傅恒休沐在家,埋头在书房里写写画画,根本不知道在紫禁城中,他的姐姐和姐夫已经为他选好了福晋的人选。
直到外面天色灰暗了下来,富察夫人才从宫中出来,同时还带着一幅画像。
“额娘,今日入宫可是有事?”傅恒在门口迎她,见她面带喜色,不由的好奇问。
“无事。你可用过晚膳了?
额娘在宫中用了晚膳回来的,和你姐姐多说了会儿话,倒是耽误你了。”
富察夫人笑盈盈的说,随后看到傅恒身后跟着的婢女道:“青莲,快将府上的晚膳送到少爷屋中。”
“是。奴婢这就去。”
“傅恒,额娘记得你往日里身边跟着的都是近身小厮,今日怎换成青莲随身伺候了,从前不都只留在书房的吗?”富察夫人转开话题问。
傅恒小脸一红,有些磕磕巴巴的解释:“儿子...儿子只是觉得青莲细心,并无其他。”
“也罢,终归是你喜欢的就好。
青莲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身家清白,你若是喜欢,就留在身边伺候着到也无碍。
只一点,祖宗规矩不可废,你的长子定是要出自福晋腹中。”
原本被皇上调侃自己和书童‘不清不楚’,他换了个婢女伺候,结果又被自家额娘误会了。
“儿子知道。”傅恒终归是没有解释,只耳垂红了一片。
养心殿中,秦臻放下手中的朱笔,看着奏折上的朱批,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书法略有小成,放现代也算是小有风骨,浑然天成。
“皇上,慧妃娘娘派人送来了参汤,说是见皇上批阅奏折辛苦,特意熬的。”
吴书来躬身奉上一只青玉盅,汤色清亮,热气袅袅。
秦臻抬眼瞥了一下,并未立刻接过,只阖上折子,将朱笔搁在笔架上:“你慧主子这哪里是真心叫朕喝参汤,分明是变着法儿的提醒朕,时辰不早了,该去咸福宫了。”
“慧妃娘娘是惦记着皇上。”吴书来笑着接了话茬,却不敢替主子拿主意。
“哈哈哈,走吧。”秦臻近来留宿咸福宫居多。
高晞月有孕月份渐渐大了,他一日一日瞧在眼里,看着肚子高耸起来,既开心又担心。
当时皇后有孕,总是顾及着孕中不方便侍寝为由,推拒他的留宿,所以对于孕后期的各种不适从未展露在秦臻面前,而高晞月则不同,恨不得叫秦臻感同身受。
“皇上,你可来了,方才臣妾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臣妾好几脚,像是知道皇上要来,也欢喜得很呢。”
高晞月扶着腰迎上来,秦臻笑着抬手虚扶了一下:“你如今月份大了,不必次次迎出来,安心坐着便是。”
说着牵过她的手,往内殿走去。
“臣妾想皇上了嘛~”高晞月娇嗔着,将秦臻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皇上摸摸,这会儿倒是安静了,想来是孩子都等睡着了。”
“真真是一张巧嘴跟抹了蜜似的,朕定要尝尝到底甜不甜。”
秦臻笑着凑近,高晞月却顺势躲到了他的怀中,玉手轻推他胸膛:“臣妾身子重,还是得注意些的。”
“朕就躺着不动,月儿自己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