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娖妹妹如今是住在宫外的公主府,日日进宫来教导璟瑟也很是不便。
朕想着若不如教导璟瑟一事便作罢,也省得皇额娘担心姮娖妹妹辛劳,皇额娘觉得如何?”
秦臻的话虽说是询问,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喙。
太后心惊,皇帝这是在用姮娖来威胁她闭嘴,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几分不甚在意:“皇帝日理万机前朝之事,还有心思放在姮娖身上?”
“皇额娘,皇上这是关心姮娖妹妹。”皇后适时的递来台阶,她是皇后,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儿,是富察家的女儿,是孩子们的额娘。
虽然心中隐有猜测,此时却不是深究的时候。
“当日姮娖归来,有些兄妹间的体己话,朕就已经明说了,若是皇额娘不愿也无妨,朕的大清江山还不曾走到需要牺牲女子来稳固的地步。”
秦臻说完,便起身理了理衣袍,目光沉静地望向太后:“当年妹妹远嫁准噶尔,皇阿玛记得,朕也记得。
皇额娘,朕至今都记得当年皇阿玛驾崩之时,曾握着朕的手说,希望以后的大清江山,靠的是铁骨铮铮的男儿,而非女子和亲。
朕一直记着这句话,也望皇额娘能记着。”
随着秦臻离去的身影越走越远,太后长叹一口气:“皇后啊,你有一个好夫君,璟瑟也有一个好阿玛。”
陆陆续续,后妃们已至慈宁宫正殿候着,太后扶着皇后的手,行至正殿,里面的妃嫔纷纷起身行礼。
“臣妾给太后请安,向皇后娘娘请安。”
“都坐吧。”太后落座后,目光扫过殿内诸人:“慧妃,哀家瞧着你这肚子,也该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吧。”
高晞月被点名后,连忙扶着椅子把手起身:“回太后的话,刚满两月,尚不足三月。”
“嗯。坐下说话。
皇帝登基满打满算也有一年多了,皇后已经平安诞下永琮,慧妃也有了身孕,都是喜事啊。”
太后脸上满是慈爱的笑意,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在座的除了白答应是皇上登基后册封的妃嫔,其余的都是潜邸的旧人。
纯嫔膝下有三阿哥,庶人乌拉那拉氏和海答应已经在冷宫里呆着了,倒也不必说,金贵人、黄贵人、陈常在你们都尚且年轻,还是要加把劲儿为皇上诞下皇子公主才是。”
“太后娘娘说的是,嫔妾等定当尽心竭力,为皇上开枝散叶。”金贵人率先起身应道:“嫔妾等不似皇后娘娘以及慧妃姐姐那般有福气,今儿个来向太后请安,倒也想沾沾太后的福气,盼着能为皇上绵延子嗣。”
“你倒是乖巧。哀家听闻玉氏擅舞,舞者身段柔软,腰肢纤细,想来皇上也会喜欢的。”太后点了点头,她还是喜欢同聪明却又不那么聪明的人说话。
“是。”
皇后和慧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不愉。
富察·琅嬅内心翻白眼:皇上是长了腿的,他想去哪里关她什么事儿?
高晞月则癫狂怒吼:双喜!给本宫打烂她的嘴!打!烂!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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