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娴常在。”
慧妃冷不丁的开口。
金贵人一愣,随后她嗤笑一声:“皇上,您瞧这娴常在还真是娇气。
身靠着海常在,又是遮挡日光,又是擦汗扇风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谁,这般公然让同为妃嫔的海答应这般伺候她。”
“是啊皇上,嫔妾昨儿个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娘娘还是好好的,怎么娴常在和海常在一来,娘娘就这般不好了呢?
定是她们二人故意为之,还请皇上为皇后娘娘和腹中的皇嗣做主,严惩娴常在和海答应。”
说话的是黄贵人,她本就是皇后举荐之人,自然是替自己的老主子说话的。
“吴书来,让她们滚进来。”秦臻厌恶的瞥了一眼殿外的二人。
殿内一时间都在安安静静的等着外面狼狈的二人进来,众人眼中的愤怒、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即将开始一场对乌拉那拉氏的审判。
“嫔妾参见皇上。”海常在和娴常在一瘸一拐的进来,如意见到殿内乌泱泱的站着许多人,一时心中寒凉。
她的弘历哥哥就这般不给她留一丝体面!
“今日你二人来向皇后请安,到底发生了什么?”秦臻目光锐利的扫过二人。
娴常在依旧还沉浸在她的弘历哥哥不信她,不给她体面的世界里,一旁的海兰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回皇上,嫔妾与姐姐今日来请安,许是和皇后娘娘说话久了些,绝对没有蓄意谋害皇后娘娘和腹中皇嗣的意思啊。还望皇上明察。”
“是吗?皇后娘娘的胎像一向稳妥,咱们诸位姐姐们素日来请安,娘娘胎像都无碍,怎得你二人一来,娘娘就早产了呢?”
白答应趁机开口,她太需要一个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了。
皇上看重皇后,此时只要她坚定的站在皇后一边,想来事后皇后娘娘也会替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吧。
白蕊姬也不确定的想着。
她本是太后的棋子,被皇上册封为答应后,一直不曾传召她侍寝,只是放任她以答应之躯住在永和宫中,她很是惶恐。
不知道是皇上忘了她这个人,还是故意冷着她,她不敢赌,只能自己寻机会。
“是啊皇上,臣妾也觉得蹊跷得很。”慧妃接过话头,目光在娴常在与海常在之间来回扫视。
“娴常在海答应,本宫倒是想知道,你们二人到底和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竟能让娘娘动了胎气。”
“不过是些潜邸姐妹之间的闲话罢了,嫔妾与海答应只是同皇后娘娘聊了些家常,并未说什么要紧的话。”娴常在这才回过神来,嘟着红唇不以为意道。
内殿突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紧接着是产婆急促的声音:“娘娘!用力!用力啊娘娘。”
一个手上沾染了许多鲜血的产婆急匆匆的跑出来,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有力竭之相,且胎位不正,恐有难产之象。
奴婢斗胆,请皇上示下,若万不得已,保大还是保小?”
秦臻猛地站起身来:“朕要的是母子平安,太医呢,还不赶紧滚过去想办法,若是皇后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三界陪葬’大法,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