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朝纷纷劝诫皇上以皇嗣为重诏幸后妃侍寝,皇上也是独宠女儿许久,直到女儿怀上腹中孩子,皇上才传召慧妃等人,也是给了女儿百般偏心。
不论是永琏的太子之位,还是璟瑟的固伦和敬公主封号,都是皇上女儿及富察氏的恩宠和偏爱。
额娘,皇上待富察氏一族也是极尽看重和重用,不论是傅恒,还是其他堂兄弟,富察家已然是处于巅峰之上。
女儿只一点,希望富察家能够谨言慎行,切莫覆了那先帝的敦肃皇贵妃母家年氏一族的后路。”
富察·琅嬅握着富察夫人的手,语气恳切而郑重。
富察夫人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应道:“娘娘放心,臣妇回去定会叮嘱家中上下,戒骄戒躁,闭口少言,绝不敢辜负娘娘的苦心。”
“嗯。后宫的女人啊,唯有子嗣最为重要。
女儿只要守住皇后的位置,便什么都有了,我不必事事与她们争,她们也不敢来冒犯我。”
富察·琅嬅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与从容。
“哎呦,我的娘娘啊,你这话说的极对。
只要皇上的眼中看到的是娘娘的温柔大度,自然会将一切好的送到娘娘面前的。
下面的人再如何争宠也断然不会越过娘娘的。”
富察夫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富察·琅嬅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让母亲告退。
养心殿中的秦臻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新得的画作,看的仔细:“吴书来,长春宫中可安静了?”
“皇上,富察夫人已经离宫了,皇后的神色瞧着倒是平和,并无异样,反倒是富察夫人很是高兴。”
吴书来躬身,将自己徒弟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
秦臻放下放大镜,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皇后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零陵香一事,皇后若是说与富察夫人听,那就是牵扯前朝臣子谋害皇嗣一事,是为国事;若是不说,那便是皇后一人之错,那就是家事。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秦臻也不愿自己的皇后在外人眼中有任何瑕疵。
爷们儿要面子!
冬去春来,整个紫禁城都多了几分生命力。
正是请安的日子,各宫妃嫔齐聚长春宫中,为首的是慧妃,她手中还抱着一个精巧的小手炉,身上的衣服也穿得比旁人多些。
“慧妃娘娘身子可好些,臣妾瞧着娘娘气色倒是比冬日里好上了许多。”金贵人再下首,朝着慧妃的方向轻声问候。
“虽说是到了春日,但还是不敢轻易换下冬衣,前些日子太医来请平安脉也说了叫本宫多穿些,切莫贪凉。”
慧妃长叹一口气,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是不知道,看着你们褪下厚重的冬衣,换上轻快又好看的衣裳,本宫这心里有多羡慕。
你瞧,这手中的小手炉,本宫是放也放不下,丢也丢不得。”
“春日里乍暖还寒,最是容易着凉。娘娘还是要听太医的话的,只有娘娘的身子康健了,皇嗣自然也就来了不是。”
说话的纯嫔,她在膝下育有三阿哥永璋,她的话,高晞月还是信得几分的。
高·啥话都信·晞·容易被人忽悠·月:嗯,大家都这样说,那应该是真的!

叩叩叩~有人吗?
有人有人,我想知道富察皇后还会死在哪一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