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你说的也有道理。既如此,那你便去养心殿走一趟吧,顺便打听一下那个新来的吴书来是什么样的人。”
“是。奴婢这就去。”
三宝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御前的李玉公公离开养心殿肯定不是得了好差事,反倒可能是被皇上赶出来的。
那日,李玉拎着包裹来延禧宫时,大家都欣喜于延禧宫能多一位御前当差的人,得了一位助力的存在,反倒是没有往深里思考。
若是个风光的,御前的人哪里是会写‘低调’二字的主?
“主儿聪慧。皇上让奴才来延禧宫当差,一则存了让奴才好好伺候主儿的心思,二则也是想让奴才成为主儿在后宫行走的一双暗中的眼睛。
奴才若是屡次往养心殿行走,只怕会叫旁人揣度到了皇上的心思,反倒不利于主儿。”
李玉斟酌一二,为自己的异常行为做出了辩解之词。
如意眼睛亮了又亮,心中暗道:弘历哥哥果然如同她心中所想一样。
一连三日,皇上都是宿在长春宫中,白日里连延禧宫连送三日的暗香汤都不曾搭理。
叫后宫妃嫔都暗地里嘲笑娴嫔不知天高地厚,连皇后娘娘的恩宠都胆敢截。
如意却并不在意,只每日照常去长春宫请安,面上不见半分失落。
“莲心,你且往养心殿走一趟,将小厨房里新做的龙井茶饼给皇上送一份,还有前些日子得来的一块白狐皮子做的为脖领套,也一并带去。
就说天气寒冷,本宫顾念慧妃身子惧寒,特意叫内务府赶制出来的,请皇上代为转交。”
富察·琅嬅软软的侧靠在软枕上,身后的素练正轻柔的为她按着腰身,连日的侍寝叫她有些受不住。
若是今日莲心不走这一遭,只怕今夜皇上还得来长春宫留宿。
她虽惦念着皇上的恩宠和夫妻情分,却也知晓自己的身子到底有几斤几两,再来一夜,只怕她明日真真要唤太医了。
“娘娘,您何苦将皇上往慧妃那边推呢?
奴婢瞧着皇上这几日与娘娘之间相处,到真的多了几分寻常夫妻之间的温情。
若叫皇上心中生出了隔阂,只怕再难修复。”
素练手中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这几日日日为自家主儿按揉,技艺越发娴熟。
“你的意思本宫明白。不过皇上终究是后宫所有女子的皇上,不是本宫一人的夫君。
本宫只盼着这肚子争气点,能一举再得一位皇子便好,这样永琏也有亲兄弟帮扶,璟瑟也能多一分依仗。”
富察·琅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落寞、有不舍,也有对皇上情谊得信任和坚定。
接下来几日里,皇上只白日里传召了慧妃、娴嫔、纯嫔、金贵人等伺候笔墨,并未留宿任何一位妃嫔宫中,或是传召何人侍寝。
只每七日去皇后宫中留宿三日,其余日子都宿在了养心殿中,睡素觉。
慈宁宫中,太后也听闻了皇上的事情,略感诧异:“福珈,你说皇帝这是何意?
留宿长春宫是规制,但皇上将后宫形同虚设,难道爱新觉罗家惯出情种是真的?”

咱就是说,烧迷糊了是什么感觉?你来问我啊~

这感觉就是:五迷三道,七荤八素,就像一命呜呼!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