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惯会哄臣妾开心。”高晞月嗔怪地捶了捶秦臻的胸口,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认真:“那皇上可要说话算话,臣妾可记着呢。”
她说着,指尖轻轻在秦臻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糯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若是皇上真要与娴嫔同去,臣妾这颗心,怕是要碎成八瓣儿了。”
秦臻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低笑一声:“朕何时骗过你?今日朕去看看皇后,明日朕去你那儿用午膳。”
“那臣妾便等着皇上。”高晞月这才破涕为笑,又腻在秦臻怀里说了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告退。
待她走后,李玉适时上前,低声道:“皇上,娴嫔那边来人递了话,说是郎世宁新得了一幅西洋画法,想请皇上一同品鉴。”
“李玉,你似乎格外喜欢在朕面前替娴嫔说话。”秦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叩着案几。
“奴才不敢,奴才不过是见着皇上对娴嫔娘娘似乎格外上心,这才多嘴了一句。”李玉连忙躬身,额头渗出细汗。
秦臻摆了摆手:“去吧。去你娴主子身边伺候吧,往后无需再回养心殿了。一心二用者算不得忠仆,朕身边不留这样的人。”
李玉脸色一白,跪地叩首:“皇上息怒,奴才知错了,求皇上开恩!”
御前侍卫手脚麻利地将李玉架了出去,路经王钦身边的时候,王钦还淬了一口唾沫,眼中满是冷笑。
“蠢货。”王钦低声骂了一句;“咱家不过使了些小手段,你便上赶着自寻死路,看来那个叫惢心的小宫女还真是有用。”
“是你!王钦,你竟然使这样的手段,卑鄙!”李玉挣扎着要扑向王钦,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王钦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李玉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师傅不过是在教你,在这紫禁城里,忠心二字最是金贵,也最是廉价。你既想两头讨好,那便该料到今日的下场。”
“你与我有何不同,忠心二字你也配?”
“到底如今咱家尚在养心殿。”
殿外的热闹秦臻并未在意,他想着该是让前朝动一动了,哪有吃素的海王?
长春宫,秦臻用完膳后,牵着皇后的手,在前院儿的花圃边散步:“朕记得皇后最爱的花便是那栀子花,此花纯洁,香味持久,象征着永恒的爱与守候,琅嬅对朕也是吗?”
“皇上,今日用膳并未饮酒,皇上怎可说出这般孟浪的话来?”富察·琅嬅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如风,“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对皇上自是敬重有加。”
秦臻停下脚步,侧身凝视着她:“当年朕还是王爷时,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做才能在皇阿玛心中地位稳固,如何讨额娘欢心,如何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就为了那一把龙椅。
如今朕坐拥江山万里,天下珍宝数不尽,可朕心里所求,不过是有一贤妻陪伴,尝一尝普通百姓所说的夫妻恩爱是何滋味。”
“琅嬅,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唯一的妻子。你可愿与朕携手,一同眺望这万里江山,共赏这人间烟火?”
富察·琅嬅眼中泛起水光,声音微微发颤,“臣妾此生,只愿与皇上同心同德,共度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