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外的风还带着盛夏的燥热,刚结束的篮球联赛颁奖礼的欢呼余音还飘在半空。球迷们举着应援牌挤在通道口,喊的全是喜羊羊的名字。
通道拐角的阴影里,球胜狼指尖捏着枚磨得发亮的狼牙吊坠,指节攥得泛白。他盯着那个被工作人员围在中间走出来的身影,一身白色球衣还沾着汗,发梢滴下来的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比记忆里奶乎乎的小团子高了快一个头,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倒是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旁边的队友撞了撞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

胜哥,咱队庆功宴都在等你了,站这儿干嘛呢?
球胜狼没应声,抬步径直朝着刚和粉丝挥手告别的喜羊羊走过去,脚步快得带风,没两步就拦在了人跟前。
喜羊羊愣了愣,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看清眼前人的时候,眼睛唰地一下睁大了。
球胜狼垂眸盯着他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滚,把攥了好几年的吊坠举到他面前,声音哑得厉害。
喜羊羊,一声不吭走了五年,你还知道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