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月的南城,春意在校园里铺得漫无边际。
褪去了初春的微凉,还没到盛夏的燥热,风是软的,云是轻的,一中道路两旁的香樟抽出崭新的嫩绿叶芽,叠在去年深青的旧叶里,层层叠叠,漏下满地细碎温柔的日光。
高二的上半程堪堪走完大半,四月份的日子松弛又温柔,没有期末的紧绷,没有开学的仓促,日复一日的题海被温柔的春光揉得柔软,连同少年心底刚刚落地的爱恋,也悄悄发酵成黏黏糯糯的甜。
裴晏和林屿安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
是初春刚回暖的时候捅破的窗户纸,没有盛大的告白,没有轰轰烈烈的仪式,只是某个晚自习后的晚风里,裴晏攥着林屿安的手腕,耳根发红,固执地问他要不要试试。
十几年竹马之交,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友情铺垫了十余年,心动藏了无数个朝夕。真正相恋的这短短两个月,像是把过去所有克制的偏爱全部翻涌出来,尽数落在对方身上。
所有人眼里,林屿安是温柔安静、温顺软糯的那一个,性子软、脾气好,待人温和有礼,像一尾温顺干净的小鱼。
于是张星临随口取的外号,一传就是两年。
小鱼,林屿安。
软乎乎的,干干净净,温顺又乖巧,刚好贴合他所有的模样。
可只有真正和他谈了恋爱的裴晏知道,这段短暂的恋情里,最粘人的从来不是温顺软糯的小鱼,而是平日里张扬洒脱、看起来最独立自主的自己。
高二(一)班靠窗的座位,依旧是他们雷打不动的双人座。
四月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摊开的语文试卷上,温柔得不像话。早读课刚刚开始,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整齐清朗,混着窗外簌簌的叶响,温柔包裹着整间教室。
林屿安垂着眼,轻声朗读着课文。
他坐姿端正,脊背挺直,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白皙的指尖捏着书页边缘,轻轻抵着纸面,唇线轻抿,声音轻柔干净,像是春日晚风拂过湖面,温柔得让人心里发颤。
裴晏没看书。
他侧着头,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的男朋友。
少年张扬惯了,从前做朋友时还懂得收敛克制,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自从恋爱之后,裴晏像是彻底卸了所有分寸,黏人的本性暴露得一览无余。
视线一寸不移,落在林屿安柔软的发顶、干净的侧脸、轻动的唇瓣上,眼底藏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欢,滚烫又直白,毫无遮掩。
谈恋爱不到三个月,裴晏彻底养成了随时随地盯着林屿安发呆的习惯。
别人早读背书,他早读看男朋友;别人课间刷题,他课间黏着男朋友;别人放学结伴闲聊,他永远寸步不离地挂在林屿安身边。
从前众人都以为,若是两人在一起,一定是林屿安更依赖裴晏,温顺乖巧,事事迁就。
现实截然相反。
裴晏的粘人,是渗透在每一分每一秒细节里的。
细微到坐姿要挨着,胳膊要贴着,走路要并肩贴紧,喝水要同一款,课间哪怕只有十分钟,也要凑在一起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哪怕什么都不说,安安静静待在一起,也觉得满心踏实。
林屿安不是不察觉。
他太了解裴晏了。
这个向来耀眼坦荡、在人群里永远昂首挺胸的少年,唯独在自己面前,会卸下所有锋芒,变得执拗、幼稚、格外黏人。
他的朗读声微微一顿,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不用抬头也知道,身侧的人又在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
他压着极低的声音,没有抬头,唇齿轻动:“好好读书。”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裴晏非但没收敛,反而微微俯身,凑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胳膊彻底贴在一起,温热的皮肤相触,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清晨的阳光落在裴晏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语气慵懒又缱绻,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不想读,看你比读书有意思。”
直白又热烈的情话,落在耳边,轻轻痒痒的。
林屿安的心跳轻轻乱了节拍,握着书页的指尖微微收紧,无奈又纵容:“裴晏,早读呢。”
“没事,”裴晏唇角勾着浅浅的笑,得寸进尺,脑袋微微偏向他,几乎要靠在他肩头,“我男朋友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
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恋爱,让裴晏彻底解锁了撒娇粘人的所有技能。
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冷静聪明、成绩拔尖、气场利落的裴晏,沉稳靠谱,自带锋芒。
唯独在林屿安面前,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粘人、撒娇、爱耍赖、占有欲极强,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林屿安身上,宣告自己独有的归属权。
前排的洛砚辞不用回头,就知道后排又开始了日常腻歪。
他性子通透温和,是最先看穿两人暧昧、最先坦然接受他们恋情的人。从两人小心翼翼试探,到悄悄在一起,再到如今裴晏明目张胆的粘人,他全程看在眼里,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感慨,谁能想到,全校最飒最亮眼的裴晏,谈了恋爱之后,会变成这副寸步不离的粘人模样。
身侧的张星临就直白多了,忍了半天没忍住,偷偷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满脸无奈。
“喂喂喂,奶奶的,你们收敛点!”他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又好笑,“大清早的就黏在一起,才两个多月而已,你们能不能淡一点?”
谈恋爱三个月,甜度超标三百天。
自从他俩在一起,班里所有人都习惯了裴晏的贴身跟随。
上课贴胳膊,课间贴肩膀,走路贴身影,吃饭贴队列,就连去个厕所,裴晏都要跟着一起。
简直是长在林屿安身边了。
林屿安被说得耳尖更红,微微偏头躲开裴晏的视线,乖乖低头背书,假装自己和过分粘人的男朋友毫无关系。
裴晏却半点不害羞,抬眼淡淡扫了张星临一眼,语气嚣张又坦然:“谁理你”
张星临噎了一下,瞬间没话说,只能服气地转回头,小声嘀咕:“真是重色轻友的天花板。”
教室前排,温疏桐和慕清辞对视一笑,眼底皆是温柔的了然。
温疏桐性子细腻温柔,心思通透,早早察觉了两人跨越竹马情谊的心动,看着他们小心翼翼走到一起,看着裴晏笨拙又真诚的偏爱,心底满是温柔祝福。
慕清辞性格明媚开朗,大大方方,从不戳破两人隐秘的甜蜜,只偶尔笑着调侃两句,觉得这对从小到大的竹马,终于得偿所愿,温柔又美好。
四月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窗帘,轻轻撩起林屿安额前的碎发。
裴晏抬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拂开,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额头,动作熟练又温柔,是这两个月来重复了无数次的小动作。
指尖相触的瞬间,林屿安微微眨眼,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很喜欢裴晏这样粘人。
外人看着是裴晏无时无刻的依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少年最直白热烈的爱意。
裴晏的喜欢从不会藏着掖着,不会隐忍克制,在一起之后,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目光,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全部独属于他一个人。
粘人,是裴晏独有的、最真诚的告白。
早读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恢复鲜活热闹的气息。
同学们起身打水、走动、闲聊,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
洛砚辞收拾着桌面的书本,回头看向两人,温柔开口:“课间十分钟,要不要去楼下走走?四月的风很舒服。”
“可以啊!”张星临立刻响应,“正好活动一下,天天坐着刷题,人都僵了。”
慕清辞点点头:“我和疏桐也去,晒晒太阳。”
几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最后两人身上。
不用问也知道,只要林屿安去,裴晏一定会去。
果不其然,林屿安刚轻轻点头,裴晏就立刻起身,自然而然地拎起两人的水杯,一手一个,顺势空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林屿安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纤细的手腕,十指轻轻贴合,力度温柔又稳妥。
“走。”裴晏低声道。
林屿安任由他牵着,温顺地跟着他起身,跟着他往外走,乖巧得像他的小名一样,软软的小鱼。
四人在前,两人在后。
裴晏刻意放慢脚步,和前面四人拉开半步距离,牢牢牵着林屿安的手,不愿松开半分。
春日的走廊阳光温柔,风轻轻软软,带着草木新生的清香。
“你不用总跟着我的。”林屿安走在他身侧,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温柔的劝说,“我就在楼下走走,不会乱跑。”
这两个月,他说了无数次这句话。
不用陪我打水,不用陪我去厕所,不用陪我散步,不用时时刻刻盯着我。
可裴晏从来不听。
裴晏侧头看他,眼底盛着春日温柔的光,牵着他的手又紧了紧,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与粘人:“不行。”
“谈恋爱就是要粘着的。”
“才在一起不到三个月,我还没粘够。”
理直气壮,幼稚又真诚。
林屿安看着他坦荡热烈的眉眼,心底软得发颤,所有劝说的话,尽数咽回心底,只剩下满心温柔的纵容。
好吧,粘人就粘人。
他的男朋友,怎么样都好。
六人慢悠悠走在楼下的林荫道,四月的阳光不燥不烈,落在身上暖融融的,风吹过新抽的树叶,沙沙作响,温柔至极。
张星临和慕清辞走在最前面,打打闹闹,说说笑笑,鲜活热闹;洛砚辞和温疏桐走在中间,安静从容,偶尔轻声闲聊,温柔恬淡。
最后面的位置,永远是留给裴晏和林屿安的。
专属两人的小小天地,藏着刚刚萌芽、甜得发烫的初恋。
裴晏一路都没有松开手,牢牢牵着他的手腕,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他细腻的皮肤,小动作带着不自觉的依赖与贪恋。
“小鱼。”裴晏忽然轻声叫他的小名。
只有亲近的朋友、只有他,会这样叫。
林屿安应声抬头,眼眸干净温柔:“嗯?”
“还有两个月不到就夏天了。”裴晏看着他,眼底温柔缱绻,“夏天我也要天天粘着你。”
林屿安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红,轻轻“嗯”了一声,耳根泛红,温顺又乖巧。
前面的张星临耳朵尖,恰好听见,回头一脸哭笑不得:“裴晏,你能不能出息点?粘人精转世是吧?”
裴晏抬眼,一脸淡定护妻:“我粘我对象,光荣。”
洛砚辞轻笑出声,温和开口:“别逗他们了,刚谈恋爱,正常。”
慕清辞笑着附和:“人家新婚热恋期,我们不懂。”
温疏桐眉眼温柔,静静看着并肩相依的两人,眼底满是祝福。
十几年竹马修成正果,太难得,太温柔,值得所有人纵容他们的小小甜蜜。
课间十分钟很短,转瞬即逝。
一行人慢悠悠走回教学楼,上楼回班。
落座的瞬间,裴晏第一时间松开手,却立刻又靠了上去,肩膀紧紧贴着林屿安的肩膀,侧身靠着他,不愿留一丝缝隙。
哪怕回到座位,也要贴身挨着。
林屿安无奈抬眼看他:“坐好,要上课了。”
“这样舒服。”裴晏赖着不动,像个撒娇的大型犬,温顺又粘人,“挨着你舒服。”
林屿安彻底没辙,只能任由他靠着。
数学课如期而至,老师在讲台上条理清晰地讲着解析几何,板书工整,知识点密集。
全班同学都低头认真记笔记,只有裴晏,看似盯着黑板,余光却全程落在身侧的林屿安身上。
看他认真落笔的模样,看他微微垂落的睫毛,看他专注透亮的眼眸,看他写字时轻轻抿起的唇。
百看不厌。
谈恋爱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般粘人的性格。
从前他独立、洒脱、不爱依赖任何人,唯独遇上林屿安,遇上这场姗姗来迟的初恋,彻底变得贪心又依赖。
想时时刻刻看见他,想时时刻刻挨着他,想时时刻刻和他说话,想霸占他所有的目光和温柔。
短短三个月,足够让十几年的友情彻底蜕变成滚烫的爱恋,足够让他沉溺其中,心甘情愿粘到底。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裴晏大半节课都在偷偷看林屿安。
中途林屿安低头演算习题,笔尖顿住,遇到卡点,微微蹙眉。
还没等他仔细思考,身侧的裴晏已经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温柔细致地给他讲解思路,语速轻缓,条理清晰。
“这里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这里垂直延伸……”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耳畔,温柔又缱绻。
林屿安侧耳听着,心跳轻轻加快,顺着他的思路瞬间通透,轻轻点头:“懂了。”
裴晏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呢喃:“小鱼真乖。”
亲昵又宠溺的语气,只有两人听得见。
林屿安耳尖爆红,假装淡定继续做题,指尖却微微发烫,心底甜得发颤。
同桌的偏爱,明目张胆,细腻温柔,无处不在。
中午放学,铃声一响,裴晏立刻收拾书本,动作飞快,只为第一时间牵住林屿安的手。
“走,吃饭。”
他习惯性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牢牢握紧。
两人并肩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和洛砚辞、张星临、温疏桐、慕清辞汇合,六人一起往食堂走去。
四月正午的阳光正好,暖而不烈,落满整条校园大道。
张星临走在最外侧,看着旁边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感慨:“我靠,真的服了,你们俩连走路都要扣着手,松开一秒会怎么样啊?”
裴晏坦然回答:“会想你。”
不对——
他转头看向身侧温柔安静的少年,眼底盛满温柔:“会想小鱼。”
松开一秒,都会忍不住想他。
张星临:“咦……肉麻。”
慕清辞笑得眉眼弯弯:“我的天呐,救命,热恋期的甜度真的超标了。”
洛砚辞温声浅笑:“随他们吧,难得。”
温疏桐轻轻弯唇,眼底温柔。
整条路上,裴晏的手从未松开。
人群拥挤,他下意识将林屿安护在身侧,牢牢牵着他,不让人流冲散半分,占有欲和保护欲尽数拉满。
林屿安被他护在怀里,温顺地跟着他走,心底安稳又温暖。
他其实很享受裴晏的粘人。
不是束缚,不是负担,是满满的安全感,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少年最赤诚热烈的喜欢。
食堂人声喧闹,烟火气满满。
六人找了一张六人桌坐下,两两相对。
裴晏打好饭回来,第一时间坐到林屿安身边,而不是对面。
硬生生把双人邻座贯彻到底。
张星临看着他毫不客气的落座,无奈道:“吃饭也要挨着?”
“嗯。”裴晏低头扒饭,随口应声,理直气壮,“我对象,我就要挨着。”
说完,很自然地把自己餐盘里的糖醋里脊全部挑出来,堆到林屿安碗里。
“你爱吃,多吃点。”
林屿安看着瞬间堆满里脊的碗,轻声道:“太多了,你也吃。”
“我不吃,给你。”裴晏看着他,眼底温柔,“小鱼多吃点,长点肉,太瘦了。”
全程吃饭,裴晏的目光几乎都落在林屿安身上。
看他小口吃饭,看他轻轻咀嚼,看他偶尔抬眼温柔看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吃到一半,林屿安抬眼,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裴晏,好好吃饭,别老看我。”
裴晏抬眸,眼神缱绻:“看你下饭。”
一桌四个人同时无奈失笑。
真的粘人,真的会撒娇,真的甜度爆表。
午饭过后,六人慢悠悠走回教室午休。
春日午后最是慵懒温柔,困意绵长,阳光温柔。
教室里大半同学都趴在桌上午休,安安静静,只剩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
裴晏趴在桌上,侧着身,正对着林屿安。
少年闭着眼小憩,长睫安静垂落,侧脸干净柔和,温顺得不像话。
裴晏毫无睡意,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看了整整半个午休。
他微微凑近,隔着极近的距离,呼吸轻轻落在空气里,不敢吵到他,只安安静静陪着。
手指轻轻伸过去,小心翼翼牵住他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扣住,舍不得松开。
短短三个月的恋爱,却像是积攒了十几年的温柔,尽数释放。
从前隐忍克制的心动,如今可以明目张胆的偏爱,可以名正言顺的粘着,可以大大方方的牵手、靠近、撒娇。
太珍贵,太温柔,他一点都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下午的课平稳度过,转眼到了傍晚夕阳。
四月的黄昏格外温柔,落日橘红,晚霞铺满天际,温柔得将整座校园裹进柔软的光晕里。
最后一节自习课下课,傍晚自由活动。
六人如约一起去操场散步。
晚风温柔,落日绵长,跑道上人不多,安静松弛。
张星临和洛砚辞在前边聊着球赛,慕清辞和温疏桐并肩闲聊风景和习题,依旧留给身后两人独处的空间。
裴晏牢牢牵着林屿安的手,并肩走在跑道上,步伐缓慢悠闲。
“会不会觉得我太粘人了?”裴晏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点细微的不安。
他也偶尔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依赖,太过缠人,会不会让林屿安觉得烦。
林屿安闻言,脚步微顿,转头看他。
夕阳落在他干净的眼眸里,盛满温柔霞光,他轻轻摇头,声音软软清清:“不会啊。”
“我很喜欢你这样。”
喜欢他的粘人,喜欢他的依赖,喜欢他明目张胆的偏爱,喜欢他只对自己展露的幼稚和温柔。
裴晏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的光,心底所有的不安尽数消散。
他微微用力,将人拉近,两人彻底并肩相贴,身影在落日下紧紧交叠。
“那就好。”裴晏低声呢喃,“那我以后一直粘着你。”
“一辈子都粘。”
林屿安看着他眼底滚烫真诚的爱意,轻轻点头,温顺应声:“好,一辈子都黏着。”
晚风拂过两人发梢,落日温柔,岁岁静好。
才在一起是四月春日最温柔的爱恋,是竹马终成眷属最甜的开局。
旁人总笑裴晏太粘人,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这份无处安放的粘人,是独属于彼此的深情,是年少最纯粹的贪恋,是十余年陪伴沉淀下来、独一无二的喜欢。
春日光长,晚风温柔。
少年心事滚烫,爱意绵长不休。
往后岁岁朝夕,春夏秋冬,他都会一如既往,粘着他的小鱼,岁岁不离,寸步不弃。
温柔四月,热恋伊始。
我的所有偏爱与依赖,只予你一人。不到三个月,青涩、炽热、纯粹、真诚。
是四月春日最温柔的爱恋,是竹马终成眷属最甜的开局。
旁人总笑裴晏太粘人,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这份无处安放的粘人,是独属于彼此的深情,是年少最纯粹的贪恋,是十余年陪伴沉淀下来、独一无二的喜欢。
春日光长,晚风温柔。
少年心事滚烫,爱意绵长不休。
往后岁岁朝夕,春夏秋冬,他都会一如既往,粘着他的小鱼,岁岁不离,寸步不弃。
温柔四月,热恋伊始。
我的所有偏爱与依赖,只予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