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灵猎大会,白忆灵没去上大课,而是被师父叫着苦练了二日。
雨露未晞,朝气弥漫。
此刻卯时,白忆灵打坐了两个小时,就收拾好上课去了。
“晨安!”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下,是魏敏。
"早…晨安。”白忆灵回头。
“你怎么几天没来了,不用上课吗?”魏敏坐在她旁边问,杏眼亮晶晶的。
"亲传弟子不来无妨,这几日师父给我加练呢。”她淡淡道。
"你是亲传弟子!”少女似很激动。
"是。”
"啊,好好啊,有独立屋院,没有休沐约束……”魏敏趴着哭诉着。
"放心了,以后不会天天上课。”
三个小时的大课终于结束了啊!
“下次不来了,困死我了。”白忆灵打着哈欠,眼帘迷蒙。
用完午膳后,也没闲着,又打坐了一个时辰。
下午又练了剑,还研习了许久正戚师尊给她的亲笔手记,反正挺忙的,没休息过。
"这种忙碌的感觉又回来了,唉。”
像考研!
“走了。”
这时,林司季来到她院外叫她,说完又转身离开了。
"收到……"白忆灵生无可恋地回答。
依旧是朝南殿院内,正戚师尊正在指导白忆灵,而林司季在一旁坐着,悠闲的喝茶。
"诶,灵力运转太过求快。你灵力充沛,便习惯一股脑倾泻而出,上次与你师兄交手,同样的问题。”正戚在白忆灵施完后点到。
“哦,我多练吧,习惯不容易改。”随手拂过额角的汗,又准备继续练。
练着练着,不知怎的又去练剑了。
动作迅敏,手中的无相剑运转灵活,时不时发出它顺风的声音。
唰唰!
“让你练那个又来做这个。”林司季抿了口茶,一手虚抵手肘,声音清亮,听着似是嘲讽,阴阳。
“关你屁事。”她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小声回了句。
说罢便转身,准备起剑动作,突然发现林司季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旁边,便愣了愣,满脸要说"干嘛”的看着他。
手也松了松,剑垂了下来,林司季没有看向她,而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用手把剑重新摆回正确的位置。
“放松肩骨,力由腰脊起,而非手臂硬擎。手腕微沉三分,剑尖依旧斜扬,但重心落于腰,不在腕。”
“让你师妹先把动作记牢。”正戚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 何妨,她不是自诩聪慧?这点都领悟不了,那就一开始别学。”林司季这话不知是对正戚说,还是对她。
“行。”她说。
少女起剑蓄势,外表动作变化看着并不大,可剑身嗡鸣质感全然不同,灵力运转更为圆融。
“诶可以哎,不错嘛,多谢多谢。”白忆灵看着剑,又瞟了他一眼。
林司季没有回应,准备退远回去喝茶。
白忆灵脑袋微微侧转:“哎,不动用灵力,只比剑术来不来?”
林司季顿步转身,此刻双手抱胸的手松开,脸上渐渐露出一抹笑。
“天什。”他的剑,便出现在手中。
“上次没打怕?”
“怕一一"
两人同时出手,长剑与长棍骤然相撞,"铮”一声清越脆响炸开,不断换位,刃面擦出几点火光。
林司季的剑术稳而有力,白忆灵靠一些偏技巧和灵活制约。
左出左防,右来右防。
在他们交锋时,凌月怜他们几个来了,见在比试,先是震惊愣了愣,随后又悄悄的坐着喝茶。
白忆灵一股脑将剑抵出去,无相被林司季一下打了出去,剑脱手了。
又向周边横扫,白忆灵刚想退后,脑瓜子一转,一脚把林司季的天什踢出去了。
还没笑两秒,林司季的手就抵在了白易林的脖颈,威胁。
没用灵力,确实都没用!
“行了。”她开口。
“你们怎么来了?”又跑去坐下,倒了一杯茶喝。
“带你去九泉殿!”说罢,几人拉着她走了。
“啊啊,师兄,帮我说一声!”
帮她向正戚师尊说一声:出去了。
“自己去。"
回应她的,是一句冷冷淡淡的声音说着冷冷淡淡的话。
……
正戚师尊坐在殿内,听着他们吵,笑着摇了摇头。
"真有两下子啊,师妹,竟与林师兄扯平了。”蓝渡晃悠走着。
“呵呵……”白忆灵笑了笑。
哪是扯平啊,林司季有在认真吗!
“哦哟,回来了,躺会。”凌月怜躺在躺椅上。
其余人也一样,几个人围桌惬意的不行。
“哎喂,所以喊我来这,干嘛?”白忆灵站一旁发问。
"嗯……躺着休息吧。”
"倒是给我们俩也备一个啊!”末子逸大叫。
他与这三个躺平的人不是同门,也才被喊来。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