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表弟 你在哪

张海楼靠在墙边 扶扶眼镜拨通何剪西的电话

瘟…瘟神…救我!
?你先别急 你在哪


印香楼附近!瘟神快…
何剪西还没说完 电话便终止了
喂?!喂!

张海楼眉间紧蹙 拔腿就往印香楼跑

…跑那么快 这是怎么了
—————印香楼旁的巷子里—————

就你?你表哥是海上瘟神?谁信啊 我还说我爹是世界首富呢 是不是啊弟兄们
角落里 一堆醉酒的土匪正欺负着何剪西 将他踹到墙角 肆意地取笑着“是啊!”“老大说的对!”一帮小弟附和着 时不时推搡他两下

…不…不许侮辱瘟神!
他揉搓两下红肿的脸 刚想站起便被那头一个土匪踩了下去

呦呦呦 还护着呢
他捏起何剪西的下巴 狞笑着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住手!


呦 来了个小白脸 要不要当我的小狗啊
见巷口来人了 那匪徒回头看了一眼 见着张海楼便笑着打趣

瘟…瘟神!

呦 你就是那个海上瘟神?我看啊 他就是个屁!
他笑着 周围人也跟着笑 像一群疯狗。张海楼勾勾嘴角 向巷子深出走去 一步一步靠近那土匪头子
那么想要我啊 好 我成全你

还没等土匪头子反应过来 张海楼就拽着他的衣领亲了上去 正当土匪回味那吻时 突然喉咙一紧 咳嗽着吐出摊血来—那血里还夹杂着三四片锋利的刀片
怎么样 您可还满意?

张海楼拉起地上的何剪西 抹抹嘴角那贱人的血邪笑着。那人躺在地上 抽了两下便没了气“啊…老大”旁人面露恐色“那就是海上瘟神!”“瘟神饶命啊!!”周边五六个小弟见此立刻跪在海楼脚边 不断求饶着
你们这种人 当真该留?

这个吻杀情节好带感啊
张海楼把玩着手中的木棍 忽的转动打晕拉他裤脚的土匪“饶命啊瘟神大人!”他们见同伴被打晕在旁 更怕了 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恭敬地递到海楼面前
哼 你们不改邪归正 那就给我走着瞧

他一巴掌拍掉他们手中的财务 转身拉着表弟走
看你这一身伤搞得…

张海楼帮忙着包扎他手臂上的伤 也不忘训表弟几句

瘟神今天谢谢你呀
这有啥好谢的…

唉虾仔?

张海楼在包扎时不经意抬头望到站在跟前的人。那人明显脸色不太好看。张海楼察觉一丝不对 站起身看了看他
你怎么…唔…刀…刀片…

刚起身那人便吻了过来 攻势异常猛烈

无妨。

…
何剪西见亲的正起劲的两人 心里想着是不是该离开却突然望见张海侠嘴角的血渍

…
或许是尝到口腔中的血腥味 张海楼急忙推开张海侠 脸红扑扑的 慌张的抚抚他的嘴角
张海侠抬手蹭了蹭嘴角—流血了。他轻笑了一声 情绪很复杂
所以我刚才说刀片啊

张海楼又心疼又自责 正抚着他嘴角却被海虾打掉

刚才跟那人亲的不也挺开心的吗?到我这舍得收刀片了
他看着他 眼神暗淡。海楼咽了咽口水 开口
他是坏人 你是…


我是什么?
张海侠斜眼看着突然语塞的海楼
…我…我男朋友

张海楼低头 极小声的说 但也足够旁人听清了。何剪西瞪大了眼睛 又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吹着口哨离开 留二人在喧闹的大街上

…算你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