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第6章

全家都护假少爷,唯有他懂我满身伤痕

当唐川出院的有一天……

张氏别墅里……

唐川
唐川

保镖!过来一下

保镖
保镖

怎么了?少爷?

唐川
唐川

去把我那个老不死的爹,抓过来,如果我那个弟弟碍事,也把他带过来,听懂吗?!

保镖
保镖

是!少爷!

唐川
唐川

哼!

医院里……

当保镖们准备要把唐朔山带过去的时候,张真源看见了,立刻上前阻止

保镖
保镖

这是少爷命令!既然你碍事,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张氏别墅里……

唐川
唐川

人带来了?!

保镖
保镖

两个都带来了,少爷

唐川
唐川

干得不错,退下吧

保镖
保镖

唐川
唐川

唐源,你看,这才是家。有爸,有妈,有豪宅。而你,连条狗都不如!

不远处,唐朔山被扔在轮椅上,同样被绑得严严实实,头歪在一边,不知死活。

而真源已经被塞满了腥臭的破布,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他被迫跪在张氏别墅后院那冰冷的青石板上。

唐源呜呜地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他想去看唐朔山,脖子却被唐川死死卡住。

唐川
唐川

“急什么?”(松开手,站起身,藤条轻轻敲打着掌心)“咱们慢慢来。你说,爸当年那一千块,我该怎么跟你算利息?”

话音未落,藤条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唐源瘦削的脊背上!

张真源(唐源)
张真源(唐源)

“唔——!”

张真源痛得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身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渗了出来。那藤条上的倒刺,硬生生钩下了一小块血肉。

一下,两下,三下……

唐川像是发泄着这十年来的嫉妒和怨恨,每一下都用了全力。藤条落在身上的闷响,混合着张真源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唐川
唐川

“凭什么?”(打得气喘吁吁,眼底通红)“凭什么你一出生就是少爷?凭什么我亲爹把所有的爱都分给你一半?凭什么宋亚轩看你那眼神?凭什么妈现在只疼你?!”

他扔掉藤条,换成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兜头泼在唐源身上。

张真源冻得浑身痉挛,伤口沾了污水,更是痛得钻心。他蜷缩在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野里全是红色的血雾。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轮椅上的唐朔山,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尘土里。

张真源(唐源)
张真源(唐源)

(OS:爸……对不起……)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张令姝温和却带着疲惫的声音:

张令姝
张令姝

“源儿,你怎么在后院?我找了你半天……”

张令姝披着披肩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脚步猛地顿住。

地上跪着一个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人影。虽然脸被血污遮盖,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卑微气质……像极了唐源。

而她的“亲生儿子”唐川,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手,回头冲她笑,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惊慌:

唐川
唐川

“妈,您怎么来了?没什么,就是……我在教训弟弟。”

张令姝皱了皱眉,看着地上那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唐源,心底莫名地窜起一股厌烦。这几天因为宋亚轩的话,她心里本来就乱,再加上唐川平日里在她面前装得乖巧懂事,相比之下,这个唐源总是畏畏缩缩,还时不时搞出些“幺蛾子”。

张令姝
张令姝

“这又是怎么了?”(走近两步,燕窝碗在手里稳稳当当,连一丝倾斜都没有。她没有去看唐源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也没有去看他乞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问唐川)

唐川
唐川

(立刻凑过去,挽住张令姝的胳膊,声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妈,没什么大事。就是弟弟他不服气,刚才瞪了我一眼。我想着咱家不能养出这种目无尊长的人,就稍微给他一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我下手很有分寸的,没伤着筋骨。”

他说着,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张真源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唐源张着嘴,塞满破布的口腔里全是铁锈味的血。他想喊“妈”,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让她看看旁边轮椅上生死未卜的唐朔山。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那副样子,在张令姝眼里,却成了心虚和狡辩。

张令姝
张令姝

“行了,别打了。”(终于开口,语气却不是心疼,而是带着一丝不耐烦)“弄得满院子血腥气,脏了我的院子。既然他知错了,就吊着他,让他好好反省。别打死了,怪晦气的。”

唐川
唐川

“是,妈,我知道了。”

唐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顺从地点头。他转身,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保镖立刻上前,用粗麻绳穿过唐源的肋骨,将他像吊腊肉一样吊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肋骨的伤口上,张真源痛得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张令姝就站在不远处,端着燕窝,甚至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喂进唐川嘴里。

张令姝
张令姝

“乖,累了吧,喝点燕窝。”(温柔地哄着唐川,眼角余光瞥见树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影,也只是淡淡地皱了皱眉,像是看一只令人讨厌的虫子)“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吵得我心烦。”

保镖上前,粗暴地扯出唐源嘴里的破布。

张令姝点了点头,看着树上那个眼神逐渐涣散、连挣扎都渐渐微弱的唐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这院子里的景象有些碍眼

张令姝
张令姝

“吊到明天早上吧,让他清醒清醒。”(收回目光,将空了的燕窝碗递给侍女,转过身,搂着唐川往屋里走去)“走吧源儿,夜里凉,回屋让妈给你热点牛奶。”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树下的唐源,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听着母亲远去的脚步声,听着唐川那假惺惺的撒娇声,最后一点光,也在瞳孔里熄灭了。

张真源(唐源)
张真源(唐源)

(os:……妈……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好……我认……命……了)

张令姝搂着唐川回屋的背影,成了压垮唐源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吊在老槐树下,头无力地垂着,血顺着指尖滴答落下,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浮沉,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年的蝉鸣,还有那个穿着芝麻团衣服的男孩在喊他:“真源,快回家呀……”

回家……

哪儿是他的家?

就在瞳孔即将彻底涣散的那一刻,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宋亚轩
宋亚轩

“张令姝!你给我住手!!”(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宋亚轩带着一身寒气和几个随身保镖冲了进来。他本来是拿着真正的亲子鉴定单来找张令姝,却在院子里看到了这地狱般的一幕——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的真源,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被吊在树上,浑身是血。

宋亚轩眼底瞬间红了,那是噬人的杀意。

他根本没看张令姝,也没理会吓得缩在张令姝身后的唐川,几步冲到树下,一把拔出随身携带的战术匕首,寒光一闪,吊着唐源的麻绳应声而断。

宋亚轩
宋亚轩

“真源!”

宋亚轩接住软倒下来的身体,触手一片湿冷黏稠。他看着唐源背上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宋亚轩
宋亚轩

“滚开!”(怒吼着挥开想要上前的保镖,小心翼翼地将唐源打横抱起。那轻飘飘的分量让他眼眶发热)

张令姝
张令姝

“亚轩,你干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看着宋亚轩怀里那个“脏兮兮”的张真源,不满地皱眉)“放下他!”

宋亚轩
宋亚轩

(猛地回头,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盯着张令姝,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张阿姨,你看看清楚,你吊在这里的,才是你找了十年、盼了十年的亲生儿子张真源!而那个躲在你身后的畜生,才是唐朔山的亲儿子唐川!”

唐川
唐川

“你胡说!”(尖声叫道,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

宋亚轩懒得跟他废话,抱着张真源源就要往外走。

张令姝
张令姝

“不许走!把人放下!”(还要阻拦,却被宋亚轩带来的保镖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去路)

宋亚轩
宋亚轩

“张令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冰冷)“如果真源今天死在这里,我宋亚轩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张氏半步,也会让你亲眼看着张氏是怎么垮的。你信不信?”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抱着怀里的宝贝冲向门外等候的救护车。

张令姝愣在原地,那句“亲生儿子”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下意识地看向唐川,却发现唐川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

另一边,宋亚轩的车刚走,院子里一片狼藉。

老保姆李妈战战兢兢地从偏房的阴影里走出来。刚才那一幕她全看在眼里,宋亚轩那句“亲生儿子张真源”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夫人平时念叨儿子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个孩子凄惨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

她走到刚才宋亚轩和张令姝对峙的地方,看见青石板旁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光。

李妈弯腰扒拉开上面的果皮和废纸,手指触到了一张被揉皱又被踩了几脚的纸。

她展开一看,借着昏黄的路灯,只见标题赫然写着——《DNA亲子鉴定报告书》。

送检人是:宋亚轩。

被检测人:唐源(张真源)、张令姝。

下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结论清晰无比:

支持唐源(张真源)与张令姝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李妈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虽然识字不多,但这几个字她认得。这就是夫人找了十年的证据!刚才那个被吊起来打得半死的孩子……是真的少爷!

而那个被夫人搂在怀里的唐川……

李妈猛地抬头,看向正站在廊下、眼神闪烁的唐川,后背一阵发凉。她不敢声张,悄悄将这张纸叠好,塞进了自己围裙的最里层。

她得找个机会,把这张纸放到夫人能看到的地方。

此时,张令姝正心烦意乱地在客厅里踱步。宋亚轩的话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李妈
李妈

“夫人,”(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来,脸色如常,只是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我刚才收拾院子,在您平时放文件的桌角缝里,好像看见张单子,怕是紧要的,给您拿过来了。”

她说着,从围裙里摸出那张皱巴巴、还带着些许污渍的鉴定单,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张令姝面前的紫檀木桌上。

张令姝正烦躁,随手拿过那张纸,本以为是账单,可目光触及标题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DNA亲子鉴定报告书?

她颤抖着手,借着明亮的灯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当看到“支持唐源(张真源)与张令姝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这一行字时,她感觉天灵盖像是被掀开了,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这……这是宋亚轩刚才说的那张真的鉴定单?!

她疯了一样地回想刚才的画面——那个被她下令吊起来的孩子,那双死寂绝望的眼睛,那满身的伤痕,还有宋亚轩那句“这才是你亲生儿子”……

张令姝
张令姝

“啊——!!”

唐川
唐川

(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走过来)“妈,怎么了?是不是宋亚轩气到您了?我早说过他偏心那个哑巴……”

张令姝
张令姝

“闭嘴!”(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唐川脚边,瓷器炸裂)“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说!这上面的唐源,是不是真的张真源?!你到底是谁?!”

唐川低头看见了桌上那张鉴定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完了。

唐川
唐川

(眼神怨毒地吼道)“妈!你信他不信我?!我是唐川!我是爸的亲生儿子!那个张真源就是个扫地的垃圾!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换了报告!妈!你别被他们骗了!”

张令姝
张令姝

“骗?我看被骗的人是我!”(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在地上,抓起那张单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的真源……我的真源被我亲手吊在树上……被我打成那样……我算什么母亲啊……我瞎了眼!我瞎了眼啊!!”

张令姝
张令姝

(猛地抬头,看向唐川,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所有慈爱,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和悔恨)“是你……是你这个畜生冒充我的真源!是你害得我那样对他!来人!把这个冒牌货给我抓起来!!”

真相,在这一刻,终于随着那张从垃圾桶里捡回的单子,血淋淋地摊开了。

救护车的蓝红灯划破了夜色。

医院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

张令姝没敢跟进去。她就坐在长廊冰凉的塑料椅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鉴定单,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张纸烫得她掌心发疼,更烫得她心口滴血。

她想起自己亲手刺进唐源手掌的簪子,想起那杯灌进他喉咙的药,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个被吊在树上、像破布一样摇晃的身影……

张令姝
张令姝

“真源……妈对不起你……妈真的瞎了眼……”

她把脸埋在手心里,哭得浑身颤抖,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昂贵的旗袍上也蹭上了灰尘。昔日威严的张夫人,此刻不过是个悔断了肠子的可怜母亲。

医生
医生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主治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病人失血过多,肋骨骨裂,皮外伤不少,好在没伤到内脏,嗓子因为药物代谢已经恢复了,就是身体太虚,得静养。”

张令姝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她踉跄着扑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病床上的张真源。

他睡着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腕上还有青紫的勒痕。宋亚轩坐在床边,正用棉签蘸着温水,极其轻柔地润湿他干裂的唇瓣。

那个一向冷漠的宋家少爷,此刻低着头,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张令姝的心又是一抽。她抬手,想要推门,却又胆怯地缩了回来。她怕,怕看见儿子醒来眼中的厌恶和恨。

宋亚轩
宋亚轩

“阿姨。”(不知何时发现了她,放下棉签,走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他需要休息。如果你想进去,轻点。”

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看着那张稚嫩却饱受摧残的小脸,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发,又怕惊醒他,手在空中抖了半天,最终只是轻轻落在被角上。

张令姝
张令姝

真源……妈来了……(声音嘶哑,像是用沙子磨过喉咙。)

病床上的张真源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星光和依赖,如今却是一片沉寂的湖面,偶尔掠过一丝痛楚的涟漪。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沉默比任何哭喊都让张令姝难受。她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病床前。

张令姝
张令姝

“真源!妈错了!妈不是人!妈被那个畜生蒙了心!”(抓住儿子没受伤的右手,脸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你打妈,你骂妈,你怎么对我都行,你别不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那一簪子,那一杯子药,妈恨不得全扎在自己身上啊……”

张真源看着头顶那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感受着手背上温热的湿意。

恨吗?

怎么可能不恨。

疼吗?

疼得钻心。

可那是他找了十年、念了十年、哪怕被刺了一簪子也下意识喊出“妈”的人啊。

他慢慢眨了眨眼,蓄满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湿了雪白的枕头。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却清晰地叫出了那两个字:

张真源(唐源)
张真源(唐源)

“妈……不疼了。”

张令姝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张真源(唐源)
张真源(唐源)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都过去了……你找到我了……就好了。”

他没有提那一簪子的伤,没有提那杯哑药,也没有提刚才被吊在树上的绝望。

只是一句“就好了”。

张令姝
张令姝

(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儿子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生怕碰疼了他,却又抱得死紧,仿佛一松手儿子就会消失。她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悔恨和这一夜的恐惧全都哭出来)“好……好……不疼了……妈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妈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我的真源……”

宋亚轩站在门口,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背过身去,悄悄抹了一下眼角。他轻轻带上门,将这一方小小的安宁留给了他们。

me
me

已完结撒花!😆😆😆终于写完了,累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