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吊灯的屋顶,白光透过窗帘,雨过后的光线带着几丝温凉。
她抽气的时候,胸口仍旧一阵钝痛,呼吸的咽喉像是卡了一块石头,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慢慢坐了起来,看向这个陌生的房间。
白苏心生一股警惕,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想要飞快下了床,门口那边却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姐姐,你醒了。”
李柏泽身上穿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看到她想要下床的举动,连忙上前了几步,又把她塞回了床上,把被子替她掖好了。
“别担心,这是我在警局的卧房,不会有人来打搅的,我昨晚巡逻的时候,就看到你在雨里蹒跚,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是和清峄一起出来吃饭吗。”
李柏泽试探的问询着,看她微凉的眼神,她微微垂下脑袋,有些无力的依靠在床头上。
李柏泽看出来她现在不想说话,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不想说就算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想吃东西吗,我叫人送过来。”
白苏看向墙上的钟表,已经上午十点了。
“我要回去了。”
她没开口的时候,都没想到自己的嗓音居然沙哑成这样了。
“你先别动,你正在发烧,我叫了医生连夜给你输液,你的身体才恢复了正常,但医生说你的身体还不稳定。”
怪不得,她感觉四肢无力,浑身都提不起劲,脑袋昏沉的像是灌了浆糊一样,呼吸都那么困难。
“谢谢……”
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发出的时候嘶哑极了。
李柏泽愣了一下,“没事,我和清峄到底是兄弟,我已经告诉他你在这里了,他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白苏的心尖狠狠颤了一下,脑海里迅速闪过那天晚上落雨撑伞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募得涌上来,酸涩着她的肺腑。
“别让他来了。”
“……什么?”
李柏泽好像没有听清。
白苏稍微清了清嗓子,吐出几个音节,“我的意思是,他不用来了。”
李柏泽的神情带着几分恍惚,紧紧盯着她的脸,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为什么?清峄他肯定很担心你,你们到底是夫妻……”
白苏冷不丁一笑,什么夫妻……
“不用了,你让他回去吧,我不想见任何人。”
李柏泽缓缓坐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还是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的她。
“你是不是……”
“你帮我拿回在慕容公馆的东西吧。”
白苏先行开了口,没有留意李柏泽说的话,她的眼底像是一片死水一样,黯淡无光。
“难道你不留在那里吗。”
“我要跟慕容清峄离婚,我不会回去了,这句话你帮我捎给他。”
李柏泽的神情僵硬,他募得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原来她不是在说梦话,而是真的。
“为,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感情不和,就这样。”
白苏的声音冷了几度,压住心中的不适。1
情绪拿捏得特别到位,读着很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