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都好说”
刘洋洋将金桔上掰下一瓣,去了细毛,便要送至宋待春口中,如此盛情只差给她捏肩捶背了
生意谈完了,宋待春就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两指接过一瓣金桔,面上依旧笑意盈盈,眼波流转之间便想好了对策
“志不穷金枝玉叶的,怎好剥金桔?下人的事自该留给下人,今儿新上了一曲子,又新上了一壶酒,美人醉香酒流,良辰美景莫辜负……”
萧远安似乎被遗忘在角落,一双漆黑的瞳孔映射着谈笑风生的两人,尤其在听到纸上承诺,唇角无声绽开笑容
宋待春并未分出心神,又挂上得体的笑,迎送刘洋洋
临送之时,宋待春回眸看了眼萧远安,眼中情绪不明,标准的微笑多了几分勉强,随手把一瓣金桔扔到地毯上,后无情的回头
徒留背影
宋待春陪刘洋洋选好美人与酒,又将人送至楼下戏台,命下人好生看着
一切安顿好后,她并没有原路返回,问了小厮安临去处
“东家带来的人,小的自全部盯上,这个时候那人在戏房,里边还有人,剩下的小的就不知了”
人在戏房
宋待春闻言,顺手在刘洋洋那桌抓了小把金瓜子,给了小厮
小厮领她到走廊,就被宋待春遣下去,她放轻脚步走到戏房,靠在门边,准备听墙角
奈何这木材厚实,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人说话
宋待春推开了门
“啊!”
安临正激动地拉着一丫鬟的手,两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人,皆惊了一跳
宋待春唇角的弧度平缓,光线的原因使其显得灰白,一双琥珀圆眼平静的望着他们
“安临……”
安临烫手一般甩开那丫鬟的手 ,面向宋待春,双腿软的将要跪下
“怎么友人见面也不同我说一声?我也不是那么铁面无私的人,幸好萧侍郎同我说了,不然我要怪你了”
安临刹那间盯向了那丫鬟,那丫鬟犹豫了半刻才微微点头
未几,安临跪下,咬紧下唇道
“主子,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竟妄图揣测主上,如今才拨云见日,望见主子宽宏贤明,求主子饶恕”
宋待春唇边笑意无声无息的加深,眼眸微眯
“不怪你,人之常情而已,毕竟你心细……你们若还想聊就请自便”
宋待春旋即转身,压平唇角,重新走入阁子才挂笑,不见方才的一点疏离
“萧侍郎,你真是那冲茶叶的白水,寡淡无味?”
“嗯……当然不是,我总得拿点好处,不是吗?”
萧远安的话一下变多了
宋待春垂头仔细的思考,抬脸脱口而出道:
“哦……那你应当是冬枣了”
萧远安怔愣一刻后,笑了声
“我当真是见鬼了”
宋待春明白言外之意,眼神逐渐暧昧不清,笑着
“想不想试一试?”
萧远安凑近了些,低哑的问道:
“真心还是假意?”
“这五千两银子,可是我专请你的”
宋待春低声说着:
“宋大东家好算计,一份情两份用,这难道是真心?”
“萧侍郎真是错怪我了,我真没料到他会来呀,为了谈得顺利,这个只能出此下策,若你想要呀,求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