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有甜有虐  清冷美人   

特别的那个

月下囚伶

他喜欢天天往外跑,觉得外面有很多有趣的事物,可是喻眠皮肤那么白,外表那么优越毫无瑕疵,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一块被人精心呵护的美玉,怎么看,他怎么觉得和喻眠不会成为一路人。

心底那点想要邀约他出门玩耍的念头,瞬间淡了下去。

许惊骁低头看了看自己黝黑的皮肤,和过往张狂容易闯祸的经历,再想起喻眠遇事镇定、巧妙解决,越发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当初戏耍人家,蛊惑他叫自己哥哥,自己还大言不惭说保护他,结果自己却经常惹祸,让他帮忙擦屁股。

喻眠吃着葡萄,感觉腰间的力道不自觉松弛,就趁机挣脱了束缚。

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宅在家好几天了,像许惊骁这种张扬野性的人,能耐着性子陪自己宅在家好几天也实属不易。

也罢哦,陪他出去转转也无妨。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行吧,那出去转转吧,不过不能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哦。

许惊骁闻言瞬间狂喜,双手紧紧地箍住喻眠柔软的纤腰,还在美人稚嫩纤细的后脖颈,狠狠地亲了好几口。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木马~木马!眠眠你真好。

喻眠被亲的有点不知所措,脸红的要命,一边扒拉腰间的手,一边挣扎着想要逃离许惊骁的血盆大口。

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波斯猫。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放手呀,许惊骁你这个大混蛋!

许惊骁被骂,不仅不收敛,反而不要脸地把嘴凑到喻眠脸边乱亲。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小美人儿,让哥哥亲一个~木马~

面对这赤裸裸的调戏,喻眠气的眼尾发红,伸手把旁边的整盘葡萄都掀翻了,拿着空盘子砸许惊骁的脸。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滚开啊!臭流氓!

两人打闹片刻,许惊骁始终不见半分恼意,连拖带拽地把喻眠带回房间换衣服。

喻眠没想到许惊骁这么讲究,出个门还要特意换件衣服,但是当看见那两套一模一样,只有尺码大小区别的运动套装时,心中闪过一抹异样。

不过很快,他就压下那抹古怪,暗自宽慰自己只是寻常兄弟装,配合许惊骁的要求换好衣服。

许惊骁在隔壁穿好衣服后,就赶忙跑过来找喻眠,但是喻眠的房门紧闭,他进不去,就只能在门口等待。

他摸着身上柔软的布料,鼻尖满是衣服上特意熏上去的龙涎香,心中扑通扑通乱跳,忐忑又激动,也不知道喻眠会不会发现什么?也不知道喻眠会不会穿?

正当他思虑之际,把手拧动,喻眠打开了房门。

他的头发微长,已经有些齐肩,发型经过精心修饰过,让他显得格外柔软乖巧。再加上那绝美而略显凌厉的凤眼,隐约可见以后的风华。

他的那套套装有点小,因为喻眠身形瘦削,那运动套装是贴身的类型,显得他腰细如柳。

许惊骁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喻眠是个女孩子该有多好,他就可以娶他了。

但是这抹念头很快被许惊骁刻意压下,他走到喻眠身边,亲昵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眠眠,你说我们待会儿去哪儿玩?要不你和我回许家,我偷偷把家里的跑车开出来,带你出去兜风?

喻眠好像还为着许惊骁刚刚的事情气没消,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旁,有些冷淡。

许惊骁也不恼,嘿嘿嘿地笑着,手轻轻捏住喻眠的下颚,将脸转向自己。近距离观看,许惊骁才发现喻眠白嫩地过分,眼尾殷红夺目,好看极了。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你还是不生气的时候可爱。

下颚被温热的手轻轻捏住,喻眠耳尖突然滚烫起来,假意推拒,实则纵容许惊骁这般亲昵的触碰,假意疏离,实则默许他的所有示好。

但是他嘴硬道: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谁要跟你出去兜风?

许惊骁心中纷乱如麻,激动和悸动的思绪缠绕交织,让他心跳如雷,不自觉软下语气哄道: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的副驾驶都给你坐,你想去哪儿玩都听你的。

喻眠眼尾弯弯的,许是沈崇平时对他说的好听话太多,他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明显越界的偏爱就是他应得的,是对他喜爱的证明。

所以丝毫不觉得古怪,反而理直气壮地说: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那还差不多。

许惊骁闻言,心中闪过一阵狂喜,激动地在喻眠的脸蛋上狠狠啵了一下!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走,哥哥我带你去巡视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喻眠被亲的瞬间炸毛,手握成拳在许惊骁怀里扑打挣扎,但是他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许惊骁看来,也跟撒娇差不多。

还顺势将喻眠的手攥进手心,半拉半扯得将他带出别墅二楼。

宁烨时刻关注着喻眠的动向,看俩人要出门,提前贴心地把车从地库开出来,还特意守在别墅门口等候两人。

宁烨
宁烨

小少爷。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宁叔,我要去附近最大最好玩的游乐中心。

宁烨
宁烨

好的。

许惊骁还以为是和喻眠单独离开,没想到身边还要跟着宁烨,尤其是看宁烨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让他有些心虚难堪。

他故意和喻眠表现得很亲呢的样子。握住喻眠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而喻眠跟个小傻子一样,什么都任由他做,也不挣扎,仿佛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司空见惯,不值得给出反应。

他心中既怨怼喻眠的毫无反应,又庆幸他的不开窍。

毕竟喻眠要是边界感太强,自己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上了车,许惊骁凑近喻眠耳边,低语道: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不去我家开跑车玩了吗?

喻眠闻言,对许惊骁投去一个无语的表情。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你是不是傻了?我们俩连驾照都没有,开什么跑车?

许惊骁这才恍然大悟,他又忽然想到,跑车只有两个座位,他和喻眠,还有司机根本不够坐的。

所以他当时是明显对喻眠画饼了呗?

不过喻眠本来没什么出去玩的兴致,但还是愿意为了自己陪伴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是特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