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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掐我你能解气,我不反抗

月下囚伶

温谪对她的没出息深感唾弃,在心里默默啐了一口。

什么校长,明明是个没见过男人的蠢女人罢了。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沈先生,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查看,这钢琴的琴音确实偏了,琴弦拨弹费力,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琴音哑涩,弹动时还有酒腥味儿散发出来。

沈崇闻言依旧波澜不惊,甚至嘴角微勾。

朝身后招了招手:

沈崇
沈崇

王专家,您是国家一级钢琴家,您来检查这钢琴是否真的坏了?

那王专家是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老头儿,穿着一身白色马褂,看起来泼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提着一个小箱子,身后跟着两个西服男人,貌似是他的徒弟,三个人默契地分工协作,有的用放大镜检查钢琴表层的水晶,有的配合着拆开钢琴键表面,露出里面的真容。

当看到里面被酒液腐蚀生锈的内里时,王专家心疼地无以复加。

王辉
王辉

太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呀!这么造物精致的钢琴,竟被人泼了脏东西腐蚀坏了!

闻言,叶萌娜赶忙推卸责任,把脏水都泼到喻眠身上。

叶萌娜
叶萌娜

昨天,是喻眠跟我说可以修好的,所以我才放心地把钢琴交给他,谁知道今天果然坏了!

叶萌娜
叶萌娜

要是早知道,我就找更厉害的人来修了,是喻眠的自大才害了我的钢琴!

叶萌娜的声音又尖锐又刻薄,喻眠窝在沈崇怀里,被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瘦弱的身子细密的发着抖,眼睛红红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可怜幼兽。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daday,昨天明明是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过去,钢琴还有残留酒液……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事到如今,你还是死不认错、推卸责任是吗?喻眠,你不要仗着你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

喻眠委屈地脸上起了红晕,喉间发出娇软的哽咽,好像又有点起烧。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我没有,昨天明明已经好了,肯定是有人为了陷害我,故意又泼了一次酒!

这话一出,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喻眠到如今还攀咬他人、推卸责任,道德败坏!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喻眠,我之前只是觉得你是个娇气矫情的死绿茶,没想到你人品也这么差劲,承认自己能力不行很难吗?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你不要以为有沈先生给你撑腰,就能无法无天!

喻眠眼尾更红了,眼眶湿漉漉的,看着好不惹人怜爱。

周围心软的人,心中不忍,又开始帮忙说好话。

不过这些人都是一群没有主见的墙头草,说的都是一些自诩仁义的发言,几乎对喻眠脱离诬陷造成不了实质性帮助,可以忽略不计。

喻眠看了看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原本明丽的小脸白了白,攥紧了沈崇胸口的衣物,小声地趴在他肩头轻声辩解: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daday你相信我,昨天我修好了。我有证据,当时所有的脏污都被清理干净了,即使有微弱残留,也不可能一夜就把钢琴内部腐蚀地那么严重。

说着,他攥紧手心握到滚烫的照片,心中暗暗思忖:要是沈崇不相信自己怎么办?自己决不能轻易交付底牌。

叶萌娜看着那么多人都站在自己身后,笑得愈发明媚,摇曳着身姿走到沈崇面前。

叶萌娜
叶萌娜

沈先生,您别被喻眠给骗了,他本性阴私狡诈,亲生父亲都不要他,足以证明他不值得被疼爱,您何苦浪费家族资源在他身上呢?

叶萌娜
叶萌娜

不如我们二人联姻,我到时候给您生个……

还没说完,沈崇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大长腿,把叶萌娜踹出好几米远!

叶萌娜
叶萌娜

啊啊啊!

叶萌娜的身体如风中残烛,重重地落在地面上。

沈崇冷冷的看着她痛苦哀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沈崇
沈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嘶哑的尖叫声回响在大厅,叶萌娜躺在地上又哭又叫。

指着沈崇恨铁不成钢地大骂:

叶萌娜
叶萌娜

沈先生您被喻眠这个小贱人蒙蔽了,您一定会后悔的!!!

沈崇却坚定地在喻眠额头落下一吻。

声音高昂而不容置疑地说:

沈崇
沈崇

即使我的眠眠本性自私狡猾,我也无怨无悔。

喻眠纤长的羽睫微颤,压下眼底的感动。

他就知道,daday一定会站在他身后。

他激动地抱紧沈崇的脖子,动作间,那张钢琴内部完整无暇的照片,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东西从手中脱落,喻眠可着急了,从沈崇的怀里挣扎着要下来,刚落地要捡东西,却被温谪眼疾手快的抢走。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温谪,你把东西还我!

温谪看他那么焦急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让喻眠焦头烂额的把柄。

他看都不看,就把照片交给身旁护送他的保镖,让其播放在大荧幕上,要让喻眠当众出丑!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温谪,你太过分了!

喻眠想去追赶保镖,温谪还跑过来阻止他。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我只是想让沈先生看清你的真面目!

温谪(幼时)
温谪(幼时)

喻眠,你这么着急,那纸上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该不会是修坏钢琴的凭证吧?

喻眠因为惊慌,脸上起了一层薄红。

让温谪误以为他是被说中,脸红心虚了。

随着荧幕上映照出的图片,众人瞬间哗然!

原来那不是什么修坏的把柄,而是当时钢琴内部完整无暇的图片!钢琴从运过来到目前,没人知道钢琴完好的内部长什么样子,除了昨天参与修复的服务员,但是那些服务员是跟喻眠绑定一条船上。

完全没立场,也没有能力诬陷他。

所以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是修复好的完美影像。

温谪这才察觉自己上了当,气急败坏的冲到喻眠面前,伸出手掐住喻眠的脖子。

喻眠也不反抗,只委屈地落泪。

喻眠(幼时)
喻眠(幼时)

温谪哥哥,谢谢你帮我澄清。我知道你很生气,如果掐我能让你解气的话,我绝不反抗。

温谪越听越来气,眼眶通红,稚嫩的脸上竟然迸发出巨大的仇恨之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喻眠是他的杀父仇人。

沈崇看到喻眠被欺负,眼神阴鸷地瞪了温炎两眼。

温炎有些慌乱,他可是书香门第,不敢得到沈崇这种不要命的狠人,就赶忙跑过去,将温谪拉开。

温炎
温炎

逆子住手,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温谪被暴力扯到一旁,心中又愤恨又委屈。

许惊骁一觉睡到下午,刚睁眼才发现时间都这么晚了,今天可是喻眠的重要时刻,他可不能拖后腿!

当他紧赶慢赶,带着手机来到宴会大厅的时候,大厅里乱作一团,有的质疑照片真假,有的为了巴结沈崇坚信是真的,两方又都拿不出实质性证据,给那吵得唾沫横飞。

而当事人喻眠,却好端端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耍性子,被沈崇轻言细语地哄着,说他脖子不上药留疤怎么办?

许惊骁拿出手机里的录像,举到头顶大喊一声:

许惊骁(幼时)
许惊骁(幼时)

啊——你们都别吵了,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