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torn between love and hate for you.
我已经分不清，我是爱你，还是恨你。
┈
3月12日凌晨2:37。
警局。
“喂，你好，这里是市公安局，请问出现什么情况了吗？”
（邻居大妈）“见鬼了！见鬼了！”
（邻居大妈）“那娃娃，那娃娃它会动！”
（邻居大妈）“小同志，不骗你，真的，快来人呐！”
（邻居大妈）“啊！！！”
“张真源，刘耀文，你们两个先带一定人手，去现场封锁。”
“顺便把打电话的那位给带到警局来。”
“是！”
“是！”
宜居小区十八楼楼梯口处。
“马队，我们已经把这一块给封锁起来了。”
“向周边邻居了解情况，他们说有看见一个洋娃娃杀人，而且这个洋娃娃会不定时不定点的更新在各户邻居家门口。”
“马队，怎么办？周围邻居都说把楼梯口封住了，影响居民上下通勤。”
“这一层楼都是普通人家的老人小孩，大多走不惯电梯，喜欢走楼梯。”
“他们还嚷嚷着，我们要是再把楼梯口封住，就要上法院告我们。”
“耀文派几个人挨家挨户的通知一下，安抚各家的情绪。”
叮铃铃……
马嘉祺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是丁程鑫。
“喂，什么事？”
“那个阿姨醒了。”
“不过精神状态很不好，应该是吓的。”
“她嘴里说，看到有个洋娃娃在楼梯口杀人。”
“还分尸。”
“你怎么看？”
“有精神病史吗？”
“还没有联系到家人，等联系到了让她家人过来吧。”
“到时候再做进一步排查。”
“那行，中队。”
“你先联系这个阿姨的家人。”
“我跟真源还有耀文，就在现场，去附近的居民那里问一问情况。”
“好，有事再联系。”
电话被挂掉。
“耀文，现在是深夜凌晨。”
“先把消息封锁，尽量让大家不要到处传播。”
“免得弄得社会上人心惶惶。”
“先勘察犯罪现场吧，盘问的事一会儿再讲。”
“马哥～”
夜深人静的，不好大声讲话，张真源只能悄悄的凑到马嘉祺身边说话。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洋娃娃杀人，是不是看错了？”
“大晚上阿姨起夜没睡醒，看错也是常有的事。”
“咱们都熬一通宵了，要不先回警局休息一下。”
“……”
“也好，你去问一问有谁比较累，把他带回警局先休息一下，我留下来这里再看看。”
“那我去了，等会儿我走了，就留你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我就在这边看看证据。”
“欧了。”
“奇怪，那那娃娃会去哪儿呢？”
“自己跑掉的，还是被别人带走的？”
“马哥，咱得相信科学，我才不信洋娃娃会自己长腿跑过来杀人呢？”
“说不定就是邻居家小孩恶作剧，故意恶搞的。”
“不然你说他杀谁？杀自己的主人？”
“反正电视剧里是这么演的。”
“也真是够烦的，这个小区竟然楼梯没有监控，他们也不跟物业投诉一下。”
“哈～”
“不行，我也实在是困了，我也回去了。”
“杀人一没见凶器，二没见尸体的，马哥，实在不行你也回去吧，别在这硬熬了。”
“你都27了，人老遭不住的。”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留下来在这值班！”
“诶别别别，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拜拜了您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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