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储稿量非常充足,基本剧情线等都已设计好,差不多很完整,算是我单独为胤禛开后门单开的一本,但是文笔还有剧情构思以及逻辑等非常小白,我个人感觉我写历史古代言情类会有更多不足一点,希望大家可以谅解,谢谢!】
【阅读前小碎碎念
各位宝子先别急着往下滑,先看个简短避雷预警~
1.本文作者纯业余爱好选手,文笔比较小白,主打一个随心写甜宠病娇恋爱线,文笔、叙事节奏没法和专业写手媲美,介意文笔的姐妹可以谨慎入坑。
2.剧情是我自己慢慢构思原创走向,偶尔会有灵感卡顿、章节长短起伏的情况。
3.喜欢极致考究文笔、严谨历史考据的宝可以绕道,本文偏向轻松独宠甜文,权谋和宫宅戏份都是服务恋爱主线。
4.有想法、剧情建议都可以友善留言提出来,我都会看,但麻烦手下留情不要随意打差评,新手创作真的很容易心态崩盘。
5.能接受以上小点的,欢迎留下来看四爷偏执独宠小娇妻的故事啦!՞˶•⩊•˶՞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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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五年春,紫禁城乾清宫家宴。
灯火煌煌,衣香鬓影。宗室亲贵、勋臣重藩携眷列席,觥筹交错间,是无声的权势流转与眉眼机锋。
席间一角自成一片暖融春光。富察·马齐的夫人正低声细语,为身旁少女理正鬓边一支略歪的赤金点翠蝴蝶簪。那少女年约十六七岁,身着水粉色缠枝莲纹锦缎旗袍,外罩鹅黄色琵琶襟坎肩,一张小脸莹润如玉,杏眼桃腮,唇不点而朱。她微微噘着嘴任额娘摆弄,灵动眼眸却忍不住瞟向大殿上首的帝王与诸位皇子。
“额娘,好了没呀?”她声音娇软,带着点被拘束久了的抱怨,“这簪子重得很。”
“就好就好,我的小祖宗,今日不比在家,规矩要紧。”富察夫人满眼宠溺,手下动作放得更轻。这是她与老爷的嫡幼女容歆,自小千娇万宠长大,性子活泼烂漫如春日朝阳,是阖府上下的心头肉。
容歆悄悄吐了吐舌尖,目光不经意一转,撞入了一双沉静的眼眸里。
那是皇子席中略靠后的位置,一位身着石青色四爪蟒袍的青年独坐一隅,与周遭热闹氛围格格不入。他面容清俊,眉峰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疏冷气息,正是皇四子、多罗贝勒胤禛。
他的视线扫过众臣女眷时平淡无波,落到容歆身上却极轻地顿了半息。那眼神太深,像紫禁城冬夜的寒潭瞧不见底。快得如同错觉,偏生容歆心口莫名一跳,下意识端正了坐姿对他绽出一个礼貌的、带着些许怯意的浅笑。
胤禛握着酒杯的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淡淡移开视线仿佛从未留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抹水粉娇色撞入眼帘时,心底沉寂多年的冰层像被投了颗暖石漾开极细的涟漪。富察家的小女儿,倒是鲜亮得灼眼。
宴至中段,康熙心情颇佳,命阿哥们展示骑射功夫助兴。几位年长皇子有意表现,箭矢破空声接连响起,命中靶心者引来阵阵喝彩。
轮到胤禛时,他起身行礼,动作干脆利落。取弓、搭箭、开弦一气呵成,手臂稳如磐石,侧脸线条在宫灯晕染下愈发冷硬。弓弦嗡鸣一声,箭羽离弦而去,并未直取靶心,而是精准劈开了先前九阿哥胤禟留在红心边缘的箭杆,自己的箭稳稳钉在靶心正中。
“好!”康熙抚掌,眼中露出赞赏,“老四这箭法,劲道与控力皆是上乘。”
胤禛躬身:“皇阿玛谬赞,是九弟承让。”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
容歆不懂箭术高低,只觉得这位四贝勒动作好看得紧,像阿玛书房古画里的苍鹰,静时凝然不动,动时凌厉破风。她看得有些出神。
这时,邻桌自幼相识的钮钴禄氏小公子阿林保凑过来,小声笑道:“容歆妹妹看呆了?四贝勒厉害是厉害,就是性子太冷,听说他府里清净得连个通房和侍妾都没有,无趣得很。不如等会儿看我大哥上场?”阿林保的大哥是京里有名的俊俏少年郎。
容歆回过神脸颊微红,轻啐一口:“谁看呆了!我是在看箭,就你话多。”少女娇嗔,眼波流转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这一幕恰好落入归座执杯的胤禛眼中。他看着小姑娘与旁座少年低声说笑,颊边飞红,鲜活灵动的模样与这沉闷宫宴和他周遭死水般的世界截然不同。握着杯盏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一种陌生又不受控的情绪悄然滋生,他看出来那少年是钮钴禄家的。
宴席散时已近亥时。容歆跟着额娘出宫,春夜风凉,她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马车辘辘行在寂静长街,富察夫人柔声问:“可是累了?”
容歆摇摇头,靠在额娘肩头,脑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那双幽深沉静的眼,还有他执弓时冷硬的侧影。“额娘,四贝勒是个怎样的人?”
富察夫人有些意外,想了想低声道:“四贝勒曾由孝懿仁皇后抚养,文武双全,性子是出了名的冷清严谨,不结党、不营私,办事极稳妥。只是心思深沉不易亲近。歆儿怎么问起他?”
“没什么。”容歆闭上眼,声音渐渐低下去,裹着困意,“只是觉得,他好像挺孤单的。”
富察夫人失笑,搂紧了女儿:“傻话,天潢贵胄,何来孤单。”说罢也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雍贝勒府书房。
胤禛挥退所有下人,独自立在窗前。月光清冷,落满他肩头。他摊开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弓弦的触感,以及那抹鲜亮色彩带来的短暂温度。
“富察·容歆。”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脑中反复闪过她明媚的笑,闪过她与那少年低语时微红的脸颊。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混杂着阴郁的躁动在他心底破土而出。像久居黑暗的人骤然窥见一缕纯粹阳光,第一反应不是伸手拥抱,而是想牢牢攥住藏进无人能及的地方,只属于自己。
他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思,后院妻妾于他而言不过是规矩摆设。但此刻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意外闯入他视野的小太阳,他想要。
不是被迫皇阿玛赐婚,不是为了利益联姻。仅仅是,他想要她。
窗扇被轻轻合上,月光隔绝在外。黑暗里他的眼眸亮得惊人,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流。
既然入了眼那便是他的,至于旁人……他想起席间与她说笑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