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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昭阳春盈:汉武帝的掌心娇

李月盈是被一阵清甜的果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时,枕边整整齐齐摆着一碟水灵灵的草莓和两枚粉白透红的桃子,桃子上还凝着晨露,仿佛刚从枝头摘下。刘彻已经不在身边了,被窝的另一半尚有余温。

她坐起身拈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让人眯起眼睛。这自然是阿润从空间里摘了送出来的。李月盈正想夸这小精灵贴心,忽然发现玉镯表面有一层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

"阿润?"她将神识探入空间。

小精灵扑闪着翅膀飞过来,却不像往常那般叽叽喳喳,而是有些心虚地绞着手指,悬在半空转来转去。

"怎么了?"李月盈心头一紧。

"主人..."阿润咬着下唇,眼睛滴溜溜地转,"那个...阿润昨晚升级了!"

"升级?"

"嗯!空间彻底稳定了,现在..."她指了指灵泉旁新冒出来的一排青石架,"可以存放东西了!不光能放灵泉水种出的东西,外面世界的粮食、布匹、兵器、文书,只要是死物,都能存进来!而且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放多久都不会坏!"

李月盈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在丰年囤粮,在荒年救灾;可以在后方储备军需,随时支援前线。这意味着她不再只是一个被动依靠帝王宠爱的妃子,她手里有了实打实的筹码。

"太好了..."她指尖微颤,"阿润你太厉害了。"

小精灵嘿嘿笑着,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告诉主人——昨晚空间升级时,有一股帝王龙气从刘彻身上源源不断涌入玉镯,空间自动认了主,将那位陛下绑定为第二主人。如今刘彻虽不知情,却已经能通过这枚玉镯与空间产生微弱感应了。

阿润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空间的意志超出了她的掌控,她只能暂时瞒着主人,等时机合适再说。

李月盈此刻满心都是兴奋,没有注意到阿润的神色。她翻出那本《河套屯田方略》,又找出《大汉水利工程考》和《列朝名将兵法集注》,挑了其中几卷内容最实用的,用布帛精心包裹好。

今日,她要给刘彻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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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甘泉宫正殿。

刘彻刚与几位边将议完军务,案上摊着河套一带的地形图,朱笔圈了几处匈奴人常出没的隘口。他揉了揉眉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却忽然顿住。

这茶味道不对。比平时更润,更甘,入口时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游走于四肢百骸。他低头看了看茶盏,盏中茶水澄澈,并无异样。他只当是今日心情好些的缘故,并未深究。

"陛下。"殿外传来李月盈清亮的声音,"臣妾能进来吗?"

刘彻搁下茶盏,面上的疲惫肉眼可见地退了几分:"进来。"

李月盈捧着一摞用锦布包裹的书册走进来,身上穿着件湖绿色的曲裾,发髻上只簪一支白玉兰步摇,走动间步摇轻颤,衬得她眉目如画。她把书册放在案角,笑盈盈地行了个礼:"夫君,臣妾昨夜睡不着,把从前在家读过的几本杂书整理了一下,写了几条关于河套屯田和水渠的方略,夫君要不要看看?"

刘彻挑眉:"你一晚上能写多少?"

"不多不多,就几条。"她亲手解开锦布,露出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帛书。字迹工整娟秀,虽是隶书却带着几分行书的飘逸,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刘彻本来只当她是小孩子心血来潮,想讨他欢心。可他拿起第一张帛书看了几行,神色便变了。

那张帛书上写的是河套地区的地理水文,哪条河可引水灌溉,哪片滩涂盐碱太重不宜开垦,哪处高地适合筑堡屯兵。条分缕析,言之有据,连沙土与黏土的分布都画了简图标注。这绝非一个闺阁女子能凭空编出来的东西。

他放下第一张,拿起第二张。这一张画了水渠的横截面图,标注了堤坝的夯筑方式、引水口的朝向角度,甚至写了不同土质下渠道渗水率的估算。旁边还附了一句小字:"若渠成,可灌田三千顷,养兵五千户。"

刘彻的手指微微收紧,帛书的边角被捏出褶皱。他抬眼看向李月盈,目光锐利如鹰:"这些东西,你从哪里看到的?"

李月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面上却稳住了,歪着头笑道:"臣妾方才说了呀,是小时候在家偷看父亲藏书的。父亲从前当过几年小吏,管过水利上的事,记了些札记。臣妾淘气翻出来看了,觉得有趣便记下了。"

她说得自然,李父确实当过几年县丞,这事经得起查。至于那些书的内容远超一个小吏的见识,她早有准备——推给"父亲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古籍"便是。

刘彻盯着她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没有怀疑,更多的是审视和某种深沉的东西。他忽然伸手,把她拉到身侧坐下,指着帛书上一条引水方案问:"这里写着'开新渠不如修旧渠',理由是什么?"

李月盈眨眨眼,脑子里那本《大汉水利工程考》的内容翻涌上来,脱口便道:"修旧渠省工时,且旧渠的走向是前人反复勘测过的,比新挖一条少走弯路。若要引黄河水入河套,最好从北地郡的故渠口接入,那里的地势落差刚好够水自流。"

她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捂住嘴,讪讪地笑:"臣妾瞎说的,夫君听听就好。"

刘彻没有笑。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把那张帛书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在案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月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若是个男儿,朕定要你去大司农府任职。"

李月盈被他这话说得脸颊一热,又有些想笑。她拽了拽他的衣袖,仰着脸撒娇:"臣妾才不要做大司农。臣妾要做夫君的夫人,天天给夫君炖汤。"

刘彻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朕知道。"他顿了顿,重新坐回案后,目光落在那一沓帛书上,沉吟片刻道,"这些方略朕会让大司农和将作少府的人来看。若真能推行..."

"若能推行,"李月盈接话道,"夫君就不用愁边境的粮草了。自己种自己吃,匈奴人抢也抢不完。"

刘彻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他从十五岁登基至今,后宫女子来来去去,有人爱他的权,有人爱他的势,有人爱他给的荣华富贵。可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抱着几卷帛书跑来跟他说"我帮你种粮食养兵"。

他伸手把她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朕该怎么赏你?"

"夫君多陪陪臣妾就好。"

"还有呢?"

李月盈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小声道:"那...再亲一下?"

刘彻低头便吻了下来。

殿外的内侍端着午膳走到门口,听见里面的动静,面不改色地退了三步,示意身后的小太监晚些再传膳。甘泉宫的风穿过回廊,吹动正殿的门帘,门帘缝隙间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

阳光从西窗斜斜照进来,落在案头那沓写满字迹的帛书上,也落在那张河套地形图上。朱笔圈出的那些隘口旁,不知何时被人用细笔添了几个小字:"宜筑烽燧三座,互为犄角。"

字迹秀气却利落,是李月盈趁刘彻看水渠图时悄悄补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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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彻召了大司农和将作少府入甘泉宫议事。李月盈送的帛书被摊在长案上,几位老臣围着看了半个时辰,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手抖。1

段评

这空间挂开得好带感啊

"陛下,"大司农颜异抹了把额头的汗,"这方略...老臣斗胆问一句,是何人所撰?其中关于黄河故渠的记载,老臣在府库藏书中都未曾见过。若能依此修渠引水,河套之地三年之内便可自给自足!"

将作少府也连连点头:"堤坝夯筑之法更是精妙,用的三合土比例老臣闻所未闻,但照图上的标注推算,坚固程度远胜如今之法。"

刘彻坐在上首,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面上不动声色:"是一个故人留下的札记。你们只管说,能否施行?"

"能!"两位老臣异口同声。

刘彻放下茶盏,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那就去办。朕要明年开春见到第一条渠。"

两位老臣领命而去,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刘彻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后殿。李月盈正在偏院里给那几株从长安移来的海棠浇水,见他来了便笑:"夫君议完事了?"

"嗯。"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瓢,替她把剩下的几株浇完,"月盈,你那些方略,朕让人去办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

"嗯。"他把水瓢搁在石阶上,转身看着她,忽然问,"你当真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

李月盈心头一凛。她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知道这个男人敏锐得很,她那套"偷看父亲札记"的说辞未必能完全糊弄过去。可她咬了咬唇,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臣妾该说的都说了。夫君信臣妾便是。"

刘彻盯了她几息,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没再追问:"好,朕信你。"

甘泉宫后殿的海棠花在风中摇曳,花瓣落在两人肩头。远处群山苍茫,西北的烽燧在暮色中隐约可见。李月盈悄悄握住手腕上的玉镯,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润气息。

她的秘密,暂时还不能说。

但总有一天,她会全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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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长安·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李月盈献书的那段,沉默了许久。

"水利方略,屯田之策,外加烽燧布防图。"他轻轻叩着案几,"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算天纵奇才,也写不出这些东西。她背后必然另有来历。"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觉得,她是不是跟那天幕有关?"

"有可能。"李世民站起身踱了两步,"朕查过汉史,李夫人早逝,李家最终被灭族。可这个李月盈顶替了李夫人的位置,还拿出了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她正在改写历史。"

"改写历史..."长孙皇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有些动容,"那汉武帝的命运,也会被改写么?"

李世民回身看她,目光深邃:"朕觉得,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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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南京·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大司农和将作少府捧着帛书如获至宝的样子,啧啧摇头:"汉武这小子捡到宝了。这李月盈要是生在咱大明,咱把工部尚书的位置给她坐。"

马皇后笑道:"陛下又胡说。女子如何能做尚书?"

"怎么不能?"朱元璋一瞪眼,"她写的那水渠图,咱看着比咱工部那帮老头子画的还清楚!要是咱有这本事,当年鄱阳湖大战也不至于..."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打住,摸了摸鼻子。马皇后也不戳穿他,只是看着天幕上李月盈朝刘彻撒娇要"再亲一下"的画面,轻轻笑了。

"这姑娘,"马皇后说,"倒是个有福气的。汉武帝待她也真心。"

朱元璋哼了一声:"真心不真心,得看能久多久。汉武那小子老了,等他七老八十,这姑娘还年轻着呢。到时候..."

马皇后打断他:"陛下,您能不能盼人家点儿好?"

朱元璋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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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丽仙境·人类世界】

"她给皇帝看的是什么书啊?"王默伸长脖子也看不清帛书上的字,"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那些老头都傻了。"

舒言沉思道:"根据刚才天幕上展示的画面,那些应该是水利工程和屯田相关的方案。在汉武帝时期,这些东西如果真能推行,对汉朝国力会是极大的提升。"

陈思思补充:"我记得历史上汉武帝晚年最头疼的问题之一就是军粮运输。如果河套能自给自足,那整个西北战局都会改变。"

"所以说..."建鹏挠头,"这个李月盈不光长得好看,还是个天才?"

"比天才还厉害。"舒言目光微深,"她像是提前知道了所有答案。"

齐娜轻轻说:"她一定很爱那个皇帝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拼命帮他?"

几个少年看着天幕上刘彻低头亲吻李月盈额头的画面,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窗外阳光正好,千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拉近,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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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甘泉宫后殿。

李月盈已经睡熟了,呼吸绵软均匀,脸颊贴着刘彻的胸口,一只手还攥着他寝衣的衣带。刘彻却醒着,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卷帛书——是那沓方略里他没给大司农看的一张,上面写的是关于西域诸国兵力与民风的札记,细致到哪个小国国王生性贪婪,哪个部落擅长骑射,哪条商道可以绕过匈奴的斥候。

这些东西,不是一个县丞的女儿能知道的。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月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出小小的阴影。她睡得毫无防备,唇角还微微翘着,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

刘彻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把帛书轻轻放在枕边,拢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襟,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便又沉沉睡去。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不可闻:"你不说,朕便不问。你给朕的东西,朕都接着。"

玉镯在他触及她发丝的那一瞬,微微亮了一下。阿润在空间里捂着嘴偷笑,看着那缕帝王龙气与灵泉的光华悄然交融。

绑定已成,不可逆转。

从今往后,无论是福是祸,这两个人的命运,都已经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