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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看着他,语气很平。

你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吗?
宋亚轩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什么时候?


你们班集合的时候,你朝我那个眼神。
宋亚轩终于想起来了,他吸了一口气。
我那是绝望,我不想跑一千米。

刘耀文“嗯”了一声,然后低头又亲了他一下。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嘴唇贴着他停留了两秒才退开。
宋亚轩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刘耀文说:

现在是我想亲你。
宋亚轩的耳尖刷地红了。他偏开视线看向别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反驳又没找到词。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刘耀文坐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过了几秒,宋亚轩伸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放下了,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你下次想亲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


又提前打招呼?

提前打招呼你就不让亲了。
宋亚轩没有接话,目光落在远处操场上正在奔跑的人影上,耳尖还是红的。
没有……


那我现在想亲你,可以吗?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围,操场那边两个班的人都在活动,没有人往这边看,但万一呢?
他低声说:
一会儿被人看到了。

刘耀文点了点头。

嗯,你看。
宋亚轩吸了口气,目光又扫了一圈。
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搓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又快速确认了一遍,然后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嘴角贴了一下,退开了。
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嘴唇碰到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刘耀文被他亲完,嘴角弯了一下,问:

还渴不渴?
宋亚轩吞了吞口水,嗓子确实还是干的,他犹豫了一下说:
有点。

刘耀文拧开那瓶水灌了一口,然后凑过去又亲了上来。
水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嘴唇渡过来,宋亚轩咽了一下,但第二口的时候节奏被打乱了,水顺着嘴角漏了一点出来,他呛了一下。
刘耀文的舌尖探进来,带着水残留的凉意和温热的触感,宋亚轩的呼吸又开始乱了,他想往后退一点,但台阶上坐着本来就没什么退路,他抬手推了一下刘耀文的胸口,没推动。
他又用力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于是改推为掐,手指扣上他的脖子两侧,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刘耀文赶紧松开的意味。
刘耀文被他掐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从自己脖子上解开了,按在自己腰上,然后才退开一点点。
宋亚轩喘着气,嘴唇上还带着水光,刘耀文看着他,说了两个字:

呼吸。
宋亚轩还没反应过来,喘着气。
啊?

刘耀文又灌了一口水,凑了上去。
宋亚轩的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嘴唇就又被堵住了,他的手指在刘耀文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耳朵红得像烧过一样。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两个人之间,落在交叠的影子上。
远处操场上传来模糊的哨声和跑动声,隔着一段距离,宋亚轩恍惚间感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