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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皱眉。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现在这个状态……
刘耀文刚想说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就被宋亚轩打断。
我好了。

宋亚轩扶着桌沿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不让我去我就不吃饭了。

刘耀文看了他几秒,两个人对视着,最后还是刘耀文先移开了目光,拉上书包拉链说了一句:

行,那去校外吃,人少一点。
两个人并肩出了校门,拐进学校后面那条街。刘耀文走在前面半步,宋亚轩跟在他侧后方。
中午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和上午那股从身体里面往上烧的热完全是两个温度。
宋亚轩走了一段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
刘耀文带着他拐进了一条窄街,街两旁有几家小饭馆,招牌被太阳晒得褪了色,有几家门口摆着塑料凳,有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刘耀文没停,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在一栋灰白色的小楼前面停下来,推开了一扇玻璃门。
宋亚轩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招牌,一个不大的木质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字迹有点旧,但很干净。
店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大堂里摆了几张深色木桌,墙上有几幅字画,角落放着一盆半人高的绿植,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不浓,淡淡的,混着一丝茶香。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一下说:

(前台):两位?
刘耀文点了下头说:

要个包厢。
那人指了一下走廊尽头。

(前台):那间空的,安静。
推开包厢门,里面比宋亚轩想的大一些。一张圆桌摆在中间,桌面是深色的实木,磨得发亮,上面铺了一层米白色的桌布。
墙角放着一盆龟背竹,叶子伸展开来绿油油的。
窗户朝南,阳光从窗外面涌进来落在桌布上,连带着空气中细小的浮尘都看得分明。座椅是有靠垫的,布面是浅灰色的,坐上去软硬刚好。
宋亚轩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后颈被咬过的皮肤隔着阻隔贴传来一点酥酥麻麻的触感,他伸手按了一下,又放下来了。

还疼?
刘耀文在他对面坐下,把菜单推过来。
不疼。

有点麻麻的。


正常,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点吧,我什么都行。

刘耀文没推,翻开菜单扫了几眼,抬头跟门口等着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具体菜名宋亚轩没听清。
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门轻轻带上。两个人在安静的包厢里面对面坐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一大片,把桌布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连杯沿上凝着的一小粒水珠都亮晶晶的。
宋亚轩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刘耀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