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诚 · 人物介绍
年级:二年级
国家:维索利亚(混血)
年龄:18岁
身高:176cm
生日:5月15日
性格:
随和,亲切,好说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以低姿态和适度的坦白获得信任与安全,目的性极强——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只有一个:获得更多人的信任,进而自我保护。他剖开自己的弱点给你看,但那片伤口是精心选过的位置,不会致命,只会让你觉得"他是真心的"。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想帮助他人的心是真的,窥探隐私满足好奇心是次要的——但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发生。
样貌:
浅棕色短发,发质偏软,刘海有些长,低头时遮住半边眉眼。天蓝色卫衣,宽松款,帽子偶尔拉起来盖住脑袋。天蓝色眼睛,瞳孔清澈见底,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专注感。笑起来有点孩子气,迷路的时候会挠头,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能走进别人脑子深处的心理医生。
喜好:
聊天,和任何人聊天都行——听故事、看反应、推测那些没说出口的部分;迷路时偶然发现的新角落(虽然大部分时间因此迟到);看到别人因为他的某句话而表情松动的那一瞬间;深夜独处时整理收集到的"剧情书"。喜欢的食物是热乎乎的关东煮,特别爱萝卜和鱼豆腐,不用费力气嚼。
厌恶:
别人试图催眠或窥探他的内心("这是我的领域,请出去");被当成工具或棋子;记忆出现缺口却找不到填补的线索。讨厌的食物是太辣的东西,会让他流眼泪,很丢人。
角色道具:
一块旧怀表——黄铜外壳、表面有细密划痕,指针早已停走。他从不把它修好,因为"坏了的表比准时的表更值得被记住"。有人问起时他说是父亲的遗物。
天蓝色卫衣——穿过很多次,洗得领口有些松垮。他很喜欢穿,因为蓝色让人放松戒备。口袋很深,里面永远塞着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学院地图(虽然看了也走不对)。
技能:
【禁术·催眠】——继承自劳伦斯家族的催眠术,曾被列为禁术,因为它让隐私变得毫无意义。他可以引导一个人进入浅层催眠状态,并问一个问题,对方必须说真话,否则会出现明显的生理不适(逻辑矛盾、口吃、冷汗)作为警告。但只能问一个,且对方会意识到"被催眠了"。
【聆听者之眼】——与另一位同学独处超过十分钟,他就能"获取"对方的剧情书。待得越久,获取的隐私越多、越深。对方不会察觉自己在被读取,只觉得"和余星诚聊天很舒服"。这个技能的发动条件是"独处"和"时间"。
获胜条件:
活到最后。满足他心中的窥探欲和控制欲——知道得越多,他越安全。反过来也成立:他越安全,就越想继续知道。
剧情书 · 余星诚
我叫余星诚。十八岁。混血儿——维索利亚的血统在我身上流着,就像一条我不完全认识但必须承认的河。
劳伦斯家族。你们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在维索利亚还存在的时候,他们是预言家。有人能看见未来,有人能读出人心,有人能在梦里接收到死去之人的低语。我不一样——我没有预言的能力。我继承的是另一种东西:催眠术。只要我开口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用对了节奏和语调,他们就会慢慢放下防备,把本来不该说的东西都说出来。听起来很厉害对吧?但我的家族把它列为禁术。他们说"太侵犯隐私了",说"这是不该被使用的东西"。我不完全同意,也不完全反对。我只是知道——我会用。
我做心理医生做了几年了。找上门的病人各种各样:白领、富豪、政府官员、明星……他们的故事一开始让我觉得新鲜,后来让我作呕。那些用权力掩盖的罪行、用金钱涂抹的谎言、用面具撑了一辈子的人在我面前一层一层剥开——剥到最后,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他们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我帮他们"开启新的生活",但我知道那只是换了另一副面具。我救不了他们。我也不太想救了。所以当伊甸园学院的邀请函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同龄人的故事还没被权力和金钱腌透,还有新鲜的挣扎和天真——我想看那些。
但我来了之后发现了一件事:我的记忆有缺口。某些片段像被人用刀裁走了一样,我知道那里曾经有东西,但我翻遍了也找不到。这对一个心理医生来说是很糟糕的事情——我在被别人影响大脑,而我甚至不知道是谁、是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我告诉自己:冷静。我擅长这个。不管你是谁——你在影响一个心理医生的大脑。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会找到你。然后我会让你自己说出来。
来学校第一天我就迷路了。这没什么稀奇的,我在任何地方都会迷路。有地图也看不懂,看懂了也走不对。我绕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碰见一个人——一个棕色头发的高个子男生,也拿着一份地图在走廊里转圈。他叫楚凡,一年级,蜜棕色头发,看起来很暖和的那种人。我说"你也迷路了?"他笑着说"好像是"。我俩对着地图研究了半天,结论是"走反了"。然后我俩一起走反了好几遍。他不在意,我也不在意。那天结束的时候我跟他道别,他低头写什么东西,抬头冲我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有些朋友是可以单纯地交的——不需要催眠,不需要观察,不需要获得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错,想跟他一起走错路。
后来我在学院找到了一个心理诊所。不知道是谁开的,里面没人,落了一层薄灰。我就单方面宣布自己成所长了——取了名字叫"灯塔心理诊所"。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灯塔不是审判别人的,只是照个亮。如果你愿意进来坐坐,跟我说说话,我就听着。不收费,不评价,不跟别人说。后来真的有人来。谢娜可来的时候系着一条旧围裙,手里还捧着一盘红豆面包。柯盛跟在后面,目光躲闪。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推门探头看一眼又缩回去。我知道他们会再来的。人总是需要一扇门,推开了里面有人坐着,安静地听。
我把怀表放在桌面上,指针停着不动,但我偶尔会拧一下发条听它的齿轮声。那些空洞的咔嗒咔嗒声像在提醒我——记忆的缺口还在那里。但我现在有地图了。虽然还是看不懂。可我知道只要一直走,总能走到该去的地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被折皱的地图,又抬头看了一眼走廊——左边是墙,右边也是墙,前面是尽头,后面是我走过来的方向。很好,又迷路了。我笑着把地图塞回口袋,选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
无所谓。迷路也没关系。反正我总能找到想找的人。
"不用怕。我只是想听你说话。"
“竟然敢影响心理医生的大脑。不管你是谁,请做好准备。”我在心中暗自思量,“因为,我要来了!”内心的狂笑声仿佛要冲破胸膛,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而,当这股疯狂的念头逐渐平息,现实的难题又浮现眼前。“话说回来,这学校有地图吗?我又迷路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四处寻找地图,以免再次迷失在这庞大的校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