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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姨,咱后面还有项目吗?”

“没了,那大高小伙就安排这么点节目。”
“那这么着,你知道他藏在哪里不?”

“我们反向给他应援一下怎么样?”

“能行,你这小伙招人稀罕,旁边那个一看就是南方来的吧,畏畏缩缩的,一点不大方。”
岑逾之扭头看了一样依然很尴尬的桥鹊,跟面前的叔婶们打成一片。
“我哥他第一次来东北。”

“一时不习惯咱东北这边的热情。”

“他没有不喜欢的意思。”

“姨都懂。”
“我女婿就是南方人,第一次来的时候跟他一个样子。”
“到了东北咱就大大方方的嗷孩子。”
“那大帅小伙就在那藏着呢。”
“姐你去跟他说完事了,我俩溜过去吓他一跳,成不?”

“成。”
“姨就稀罕你这样的。”
“哎呀,姐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你这小嘴才跟抹了蜜似的呢。”
把叔姨都搞叛变之后,岑逾之怼了怼桥鹊的肩膀。
“快哥哥,我们包抄六哥去。”

桥鹊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个啥情况。
所以六月花钱请的人被岑逾之三言两语整叛变了?
谁说这岑逾之不好的啊,这岑逾之可太好了!

“行。”

“让他捉弄我。”

“也该让他感受一下脚趾扣地的感觉了~”
俩魔丸凑一起了。
自己受折磨的时候觉得尴尬,但当自己变成主谋,身边还有crush的时候,那就变成了乡村大舞台。
“六月我喜欢你好久了。”

“给我签个名呗。”


“六月我从小听你的歌长大的,今天终于见到你本尊了。”
送出去的红肠项链最后都戴到了六月的脖子上。
以为自己美美隐身的六月就这样被抓到用加倍的羞耻折磨他。
我的老天奶了。
闹完了,这节目效果不就有了嘛。
“孩子,这事儿姨给你办成了嗷。”
“有机会来姨家里吃饭,姨给你最好吃的。”
“姨有个侄女长得可漂亮了,介绍你认识。”
“叔女儿也好看,也来是叔家里嗷。”
“行,都去都去。”

“叔叔婶子们,我们就先回去了。”

“拜拜拜拜。”

岑逾之这社交能力太恐怖了。

“把人带回来你俩谁的损招啊?”

“这辈子没这么丢唸过。”

“这时候觉得丢人了?”

“我都快扣出一栋魔法城堡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叔姨呢!”

“多热情啊。”

“六哥不是我说你,你东北人咋还没我热情呢。”


“你口音咋回事啊?”

“你回老家了?”

“你不是上海人嘛?”

“这把是真回家了啊小之?”
岑逾之晃着脑袋,他认识的东北人能绕地球转一圈了好吧~
“我哥姐在沈阳呢。”


“哪个哥姐?”
实在是岑逾之的哥姐有点太多了…
“井迪井胧啊~”

那难怪,在他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姐弟俩都是大E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