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彻底落幕,一众牵扯此事的人四散别离。
喧嚣散尽,偌大的府邸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到头来只余下寥寥几人。
傅岁宁迈步回到府中,门前正静静拴着一匹骏马。
晚风扫过庭院,落木轻晃,廊下唯有赵凌一人伫立。
遥遥望见那道身影,傅岁宁心口微颤,当即开口扬声唤他。
##傅岁宁 “赵凌!”
恍惚间赵凌脚步一顿,身子骤然僵住,眼底漫上几分不敢置信。
他缓缓转身,正和傅岁宁撞个照面。不远处,女子正朝他扬手。
##傅岁宁 “你会骑马吗?”
##傅岁宁 “我想……试试。”
赵凌缓步走上前来,鼻间轻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纷乱的念头。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微耸肩,倒像是等着她来央求一般。
额间抹额垂落两缕碎发,他轻轻一吹,发丝便轻轻晃动。
随即他一脚踩住马镫,翻身跃上马鞍,又微微俯身,姿态绅士地朝傅岁宁伸出手。
傅岁宁抬眸看他,伸手搭上他的掌心,借力一跃,一同坐上马鞍。
清风拂过傅岁宁的脸颊,像是久违的鸟儿轻触着自由的天空。
她紧贴着身后的那棵大树,感受着它所带来的踏实与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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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岁宁 “咳咳……”

(兰心)“小姐怎就这般不小心。”

(兰心)“偏偏赶在这个时候生了病。”
方才还嫌药汤发苦、温水太凉的傅岁宁,此刻蔫蔫的,如同霜打过的花一般萎靡。
小脸烧得通红,身子软软地蜷缩在被褥里。
纵然裹着厚厚的锦被,依旧止不住瑟瑟发抖,口中不住念叨浑身发冷。
##傅岁宁 “这是怎么了?”
##傅岁宁 “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傅岁宁心中百思不解,眼珠一转,打算从兰心口中探听消息。
兰心被她目光紧紧盯着,迟疑许久,磕磕绊绊终究还是说出实情。

(兰心)“原本太子殿下有心安排九爷去参军,谋一份功名。”

(兰心)“可哪知,被九爷回绝了。”
傅岁宁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是一场寻常风寒,她却莫名感觉,自己错过了不少事。
##傅岁宁 “后来呢?”

(兰心)“后来太子殿下还来过府上,那时你正卧病,我便没同你讲。”
话音落下,兰心也知晓是自己自作主张,垂着头不敢再多言语。
傅岁宁闻言,一时默然。
偏巧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单凭声响,傅岁宁心里已然猜出几分,当即递了个眼神,示意兰心前去开门。
兰心会意,带着几分警惕拉开房门。
门外立着两人,一名小厮,还有一位看着像是大夫的男子。

“太子殿下听闻时姑娘偶感风寒,特遣我等前来探望。”
屋内的傅岁宁微微一怔,连忙往被褥里缩了缩。
这般心神一紧,紧绷之下,竟觉得身上病痛好似轻了大半。
##傅岁宁 “兰心,既然是殿下派来的人,便请他进来吧。”
她出声应允,那名大夫便迈步走入屋内。而兰心,被一旁的小厮寻了由头,引了出去。1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