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头玉帝王母历劫,那头玄都就追着晶蝉来到灵山
灵山乃西昉教所在地,只见那西昉教徒一人一根棍子与西昉二圣弟子白莲将玄都阻隔在外
至于晶蝉则是安心待在里面休养,只是他似乎忘却了白莲以及门外能挡住玄都一人
但又岂是可以挡住找他算账的其他人呢,更不用说他只是区区的记名弟子,若是他们要求,你说西昉二圣会不会弃车保帅呢
答案是一定会!因为西昉做事毫无底线,妄图以海眼的那些功德去填他们贷款的功德窟窿
胆子是真的big大啊

“啥比格”琼霄

是大的意思,形容那胆子很大,不过目测师姐是在生气中,且超级严重

需要帮忙吗
需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通天师叔亲自出面压制西昉二圣

晶蝉我杀定了

至于陆压,来日方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不报是时机未到


时机已到,一切通通的报销
琼霄和碧霄不自觉远离
有点儿小可怕啊……
不,这应当不是单纯的生气
而是不报此仇非君子,信念让他们必须去做,嘶,这种感觉比她们大姐发怒还强,也是老实人不发威当是病猫看待啊?

我已经用神识传话给师尊了
既如此,出发

干它丫的

敢打扰我睡觉休息,吃饭都tmd让人吃不清闲

那道祖还把一堆西昉的账单扔给我,想让我以此讨债,自己坐收渔利?美得他

“谁欺负我师侄了,这么大火气”通天教主
师叔,帮我揍那俩混蛋玩意

“那感情好,正好我好久没动手,都生锈了呢”通天教主
“通天,切莫肆意妄为卷进过多因果循环,你们也是”元始天尊
元始师叔此言差矣

我等修行之士,道躯道基便是根本,陆压、晶蝉以及那西昉教数次布局加害我与长庚师弟,此仇此怨,怎能置之不理?公道,我必须讨要

阐截纷争,原是人教之外的纠葛,我人教居中调停,已然尽到本分

莫非师叔是想逼迫人教做出抉择,强行站队?

依晚辈拙见,师叔与其在此劝阻,不如整顿阐教内部,待到浩劫临头,不至于手足无措

“保持中立?长庚师弟这话位面有些好笑,既然保持中立又何必跟那截教云霄不清不楚”染灯

染灯师兄,你搞错了吧
“你什么意思”染灯

我帮截教是尽自己义务,保持中立则是尽自己本分

我师傅和母亲以及两位师叔尚且没说什么,师兄,你有些僭越了
“义务?本分?不过是你冠冕堂皇的措辞罢了,师弟,你敢说自己没半点儿私心吗”染灯

有啊,当然有
染灯觉得弹劾机会来了

我的私心就是

鸿钧道祖,染灯师兄质疑你为弟子和云霄师姐牵线搭桥的命定伴侣啊
安然是真没想到师弟能来这一出
鸿钧道祖,我与师弟的义务是尽人教弟子的责任

护佑世间太平,保持中立才能更好中和阐截两教的弟子

而本分也得尽

我师弟既然和云霄有婚约

还是命定,那我这师弟也算得上是截教女婿,这本分不尽又谈何尽义务呢

所以云霄师姐遭难,道祖你说我师弟得不得救啊

至于晶蝉和陆压,这俩厮在我们前往渡仙门时就放肆至极,他们以为我俩死了做个手段搞个嫁祸,师傅阿母们就会发怒甚至挑起大战

重燃八荒战火之后,他陆压像只螳螂开启收割模式

等收割差不多了,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西昉像个黄雀一样在后面出来收拾大局 ,实则坐收渔翁之利

道门东方灭,佛教西方兴

真是一个大大的好计策,安然真是佩服啊

“你想如何处理”鸿钧老祖
你把染灯劈几下受个罚好了,其余事情弟子亲自去做

“不当君子了”鸿钧老祖
我只是小女子,本来就难养得很,还要啊道祖,你可禁止给我和师弟添加有的没的东西还有支线

我们不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