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姞愿送走沈清秋和岳清源后,在洛冰河的房间内演习返祖。
洛冰河:“停下,快停下。”力竭状。
陈姞愿:“怎么了?”
洛冰河:“我记得你是客吧,你把主送走?”
陈姞愿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陈姞愿轻咳挥手打出一道禁制,一脚踩椅一脚踩桌,大喊:“从今天起,清静峰便是我的天下,哈哈哈…”
洛冰河还没来得及捂耳,猝不及防让此等邪祟入耳:“……”
陈姞愿已经疯疯癫癫地冲出房间抢夺安定峰弟子的清扫工具,将安定峰弟子赶出山门。
洛冰河:“…我不认识她。”默默对自己这样说。
然后他又看见陈姞愿狂拍明帆屋舍大门,门开的那一瞬,站在门外的是明帆,门又被关上,等明帆回过神来,陈姞愿又站在外面了。陈姞愿回头看洛冰河一眼又开始使出陈式入室抢劫状清洁。
洛冰河在清静峰山门等候,遥遥可见尚清华和那弟子由远及近。
洛冰河行礼:“师叔,师兄。”
尚清华温和的笑:“洛师侄,我们的东西呢?”
洛冰河歉意:“抱歉,陈姞愿姐姐还没有做完,这个给您们。”分手一个大布包递给尚清华,另一个小布包递给弟子,“要是不嫌弃,可以上来坐坐。”
尚清华摆手:“不必让她把东西还给他变好。”
洛冰河:“行,那您稍等,我叫她归还。”
咣咣当当的声音更响了。过一会儿,洛冰河礼貌地将尚清华和他弟子送走了。
洛冰河有一个心累的早上,长嗟他见陈姞愿掏针,线,布:“停,我要练功。”
陈姞愿收起(撤回)针线布,掏书,书,书:“和我比那么起劲,我还以为你喜欢呢。重来一世还要打好基础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搞点精神方面的。”
陈姞愿开始畅想未来:“到时候你帮我偷食谱,药方,酒,剑术…”
洛冰河压根不理她,专心致志研究典籍,先打假后修行。
陈姞愿自言自语好一会儿,自顾自走开。
洛冰河在一阵强烈的鬼敲门中,差点走火入魔(假的),调整好紊乱的灵璧在竹门耐久只剩0.0001时,打开门。陈姞愿小心翼翼端的东西进来。
洛冰河:“你干什么?”
陈姞愿掀了布露出郁郁葱葱的“山头”,“山头”种植竹林点缀屋舍。
洛冰河无比熟悉那片竹林,他曾多次翻找过。
竹影敲错其间,好似还有几个人影。
一人面貌端正,眉目乌黑,细梁薄唇, 身修腿长,精美白玉坠在腰间,行走之时风度翩翩,生得一派书卷之气,又不失峰主的威严。
另一人面目俊朗,衣摆微微掀起,紧紧地坠在前一人身后。
若不仔细看就无法发现二人身旁还有一坨青一坨蓝,一旦注意到他们就严重影响了画面整体的美感。
洛冰河指着那两坨东西问:“那是什么玩意?”
陈姞愿:“我俩。”
洛冰河震惊:“不是,我俩?”
陈姞愿看他:“不好看吗?”
显而易见的对于沈清秋她着笔更多,虽然岳清源略显潦草,但依然能看得过去,将这两坨诡异的东西放在比较唯美的画面中,就比较恶心人了。
陈姞愿:“不喜欢的话…”她直接抓起那一坨青色的东西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并邀请洛冰河,“来啊,快把你自己吃掉。”
洛冰河:“不是这,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姞愿还在嚼:“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品鉴品鉴。哦,对了,我还想给他们送过去。”
洛冰河:“去啊。”
在陈姞愿走没多久,木屑飞溅木门的耐久度也是掉完了。洛冰河闭着眼突然发觉了一件事,陈姞愿要给岳清源他们送…她知道在哪吗?
火光跳跃人影交叠,二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相对无言。
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外卖。”
岳清源一会回头犹豫地打开了门,门后露出了陈姞愿扭曲的笑容,像是被恶鬼上身般。
岳清源:“怎么了?”
陈姞愿:“来看你们,顺便送点东西。嘿嘿。”
陈姞愿走进门打亮的周围,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房间中唯一的桌子上。
岳清源冰的上前礼貌问:“这是什么?”
陈姞愿笑容愈发扭曲:“你们爱情的见证。”
岳清源苦笑:“哪有。”
陈姞愿低声笑个不停,沈清秋看过来,她才捂住脸,绷住。
陈姞愿招呼沈清秋:“快来,把岳清源吃掉。”
沈清秋诡异地看了一眼“山头”上的岳清源,在陈姞愿的盛情邀请下,尝了一只竹子。
陈姞愿走后,二人再次相对无言,只不过他们盯着山头上的对方。
沈清秋晚上偷摸尝了一口,很甜,心情也不知觉地愉悦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