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的路程,夜晚渐渐的就来到了,白天陌袇信誓旦旦的说快到了,快到了,可是走了一天,还是没有走到,辰月,陌袇两个人一起探知,都没有探知到陌袇所说的她的五行元炁,陌袇有些失落,毕竟这个方法这个地址都是她告诉同伴们的,而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像那个地方凭空消失了一样,虽然大家都没有怪她,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满满的自责。
他们一行人找到一个树林休息,篝火像一个个飞舞的蝴蝶,跳跃着,旋转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最后消失,其他人都睡着了,可是她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坐在火堆旁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之后在不吵醒大家的情况下悄悄的离开了。
裂衣眯着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失落的离开,有些不放心她就悄悄的跟去了。
在树林的里头,有一条细细的河流,大概流着流着就能流到大海里去,现在正值秋季,河水有些冰凉,陌袇伸手碰了碰,一股冰凉传遍她的全身,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嘶~”立马将手收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她无奈的坐到河边,望着小河另一边的树林。
“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陌袇惊讶的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温柔看着自己的裂衣“我睡不着啊。”
裂衣坐在她的旁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头发一动,头上的两个铃铛头饰,发出铃铃的声音好听极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裂衣小声说。
“这个建议是我提出来的,路也是我带的,可是最后却找不到了。”陌袇失落的说。
“也许他已经去世了呢!”
“可能吧。”陌袇垂眸没有在说话。
裂衣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像以前那样温柔“没有人怪你,是你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果你没有提出这个建议,他们应该还会在玖宫岭待着,就连零侵入玖宫岭他们都不知道。”
“可是我又让他们的希望破灭了,不是吗?”
“没有破灭,一天找不到,我们就找两天,两天找不到,我们就找三天,你是陌袇,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呢。”
“嗯嗯,你说得对,我一定要找到。”
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对岸,夜莺在他们的头顶唱歌,就好像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坐在屋顶上,微风会将陌袇的长发吹起,会将她头上的头饰吹的铃铃作响,会看到她如山花绽放时的笑容,时光一晃,白驹过隙,谁也不会想到几个月之后的他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生离死别,爱恨情仇,人间滋味,无一不缺。
“佑殇,哦不,裂衣”也许是这个名字让她叫的时间长了,也许是她想到了过去,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叫错了。
“不,你就叫我佑殇吧,听的习惯。”
陌袇微笑着点点头“佑殇,你听过我妈妈唱歌吗,我妈妈会唱戏曲,唱的可好听了,小时候我总要跟着她学。”
裂衣没有说话,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也对,你怎么可能听过呢?我给你唱一唱吧。”
裂衣点点头,他看过陌袇跳舞,还从来没听过她唱歌呢。
“繁华落尽,尝尽飞蛾扑火甘之如饴,阑珊灯火,知道恨之入骨辗转成泥,铅华洗尽,看清不弃不离生死相依。”歌声停止了,裂衣听得很投入,陌袇的戏腔唱得非常好听,不绝入耳,大概是得到了她妈妈晨曦的深传。
可是陌袇却突然站了起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四处打量着,立即发动了水属探知。
“怎么了”裂衣疑问道。
“我感受到了我的元炁,水属性………元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