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你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息,他的声音才从你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吕不韦也不敢。”
你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香香的),珍惜的吸着,没有再问。
但你心里清楚——他说“不敢”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会亲手让他们“不能”。
那一夜,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你站在一片茫茫的白雾中,看不清前路,也找不到来路。雾中有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向你走来。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你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松木与烈酒,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猛然惊醒。
窗外天光微亮,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窝里残留着余温,枕边还有熟悉的松木香气。你躺在那里,望着帐顶,心跳久久未能平复。
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每日读书、抄写、练字,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嬴政依然夜夜来访,批奏折、抱你、睡觉,偶尔教你读书。
他准许你随意翻阅他带来的书卷。甘泉宫偏殿的书案上,渐渐堆起了竹简——《韩非子》《商君书》《诗经》《左传》……你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知识。遇到不懂的地方,你就用一片竹签夹在那里,等他来了再问。
他教你的方式很特别。他不喜欢逐字逐句地讲解,而是让你先读,读到不懂的地方再来问他。你问的时候,他往往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一句——“你觉得呢?”逼你自己先想,想不出来,他才会点拨几句。
但就是那几句点拨,往往让你茅塞顿开。
有一天晚上,他给你讲完《韩非子·五蠹》中一段关于“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的论述后,你豁然开朗,忍不住脱口而出:
“殿下讲得真好。臣是不是该叫殿下一声‘老师’才对?”
他正在收拾竹简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烛火在他眼底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放下竹简,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该叫。”
你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认真答应了。你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叫了一句:
“先生。”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收拾竹简。但你注意到,他收拾竹简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从那以后,你真的开始叫他“先生”了。
起初只是在请教问题时叫——“先生,这一段臣不太明白。”“先生,这个词是何意?”他每次都坦然受之,偶尔还会在你叫完之后,伸手揉一下你的头发,像在嘉奖一个好学的学生。
但后来,这个称呼的意味渐渐变了。
因为在夜幕之间,他也是你的“先生”。
是他教会你如何承接他的吻,如何在他的怀抱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如何在他失控的时候安抚他的情绪。是他教会你,Omega可以怎样回应Alpha的触碰。是他教会你,原来疼痛和欢愉之间,只隔着一线。
有一次,他在温暖的里的时候,掌着你的柔韧,咬着你的耳朵低声胁迫:“叫先生。”
你已经被他弄得神志不清,被□了一下,才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先生……”
会举一反三的学生,往往会令老师惊叹,从而大方给出奖赏
他温柔了几分,速度却加快,物理上学过摩擦使生热,而此时的热胀却使冷的一方缩,惊叹间,他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乖。”
从那以后,“先生”这个称呼就多了一层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意味。白天读书时叫的“先生”,和夜晚□□时叫的“先生”,明明是同一个词,其造成的截然不同的后果,是什么滋味只有你自己知道。
而你白天空闲时候(晚上的时光总是宝贵的,何况两人年轻力胜迫使某人总是会失去意识睡过去,根本没时间在夜里胡思乱想)会觉得恍惚——他到底是你的君王,你的爱人,还是你的老师?
但,你得承认他是一个很好的哄睡器......还是多功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