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比赛结束,言清玄第一个跳了上去,台下一阵哄笑“哟,上来了一个小娃娃,回家吃奶去吧。”
“就是,小心一拳被打趴下!哭着回家告状。”
言清玄也不理台下的哄笑,展露修为“来个筑基跟我打,小爷让你们看看轻视人的下场。”
台下,安静了一会,一个高个壮汉跳了上去“小子,我跟你打,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实力?”
主持比赛的是一个六阶傀儡,傀儡说开始,言清玄拨剑,寒铁刀身映着残阳,大汉咧嘴一笑,肌肉如老树皮般虬结,一步踏出,青石地面应声炸裂。他双手握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风呼啸,竟带起一股腥膻的血气——那是体修熬炼筋骨、血气狼藉的蛮横。
“来!”
刀未至,气先压。四周空气仿佛被这一刀抽空,逼得人呼吸一滞。
对面,言清玄只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挪动半寸。
直到刀锋距咽喉仅剩三尺,他才抬剑。
不是格挡,而是点。
剑尖轻颤,如一泓秋水荡开涟漪,恰好点在刀背七寸处——那是力道流转的缝隙。大汉只觉手腕剧震,浑厚刀势竟凭空泄了三分。
“太慢了,道友别留手呀~”言清玄语气欠欠的。
第二剑随之而来。
没有花哨剑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却快得拉出一道银线。大汉怒吼,横刀硬挡,刀剑相撞,火星迸溅。他正欲借反震之力回劈,却见言清玄手腕一翻,剑身如灵蛇翻身,贴着刀面滑过,悄无声息地抹向他的咽喉。
大汉急退,脚下蹬出两道深沟,脖颈上仍被剑尖划开一道浅浅血痕。
“气血虽旺,却破绽百出。”言清玄负剑身后,眸光平静,“你每一刀都用尽全力,却不知力尽之处,便是死地。”
大汉眼红如血,将周身血气催到极致,皮肤泛起一层铁灰色,那是体修的“铁布衫”。他放弃所有招式,挥刀如轮,一刀重过一刀,刀影层层叠叠,要将言清玄碾成肉泥。
面对这蛮横刀势,言清玄终于动了。
他向前一步,迎着刀网走去。
剑光骤然暴涨,不再是单一的刺,而是绞。
剑尖在方寸之间连点数下,每一次都点在刀势将起未起之时。大汉只觉得自己的刀越来越沉,每一刀都被一股巧劲带偏,明明砍向头颅,落地时却已斜劈向地面。
“第一处破绽,肩井穴。”剑光一闪,大汉肩膀被剑柄撞了一下。
“第二处破绽,气海穴。”又是剑柄刺了一下,大汉体内鼓荡的血气如卸了气的皮球。
“第三处~”言清玄皮了一下,将大汉一剑扫出台“承认了~在下言清玄多谢指教~”
台下的大汉爬了起来,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对着台上的言清玄拱手“在下张莽,多谢言道友指教。”
言清玄摆摆手跳下台,柳雪玲紧接着就跳了上去“我叫柳雪玲,还请指教,我也是筑基期。”
这会没有人轻视台上的人,因为上一个轻视的看到没,被教做人了。过了一会,一位算是长相清秀的红衣女修上去“我叫陈兰,请多指教。”
傀儡人说开始两人动了起来,柳雪玲拿出一只箫,陈兰手指结印,周身浮现火光,一条火蛇盘旋而出,直冲柳雪玲面门,柳雪玲不紧不慢的吹起箫。
没有金戈铁马般的激昂,只有一道极寒、极静的高音,似冰棱断裂,又似雪峰崩塌。这声音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收缩,精准地撞入那条扑来的火蛇之中。
火蛇寸寸碎裂,剩余的音波力量直冲陈兰,陈兰匆忙之间竖起防护罩,防护罩只挡了一秒便破碎,陈兰就这么被余波扫下台。台下的陈兰心服口服“多谢指教。”
柳雪玲下台的时候小声嘀咕“唉,早知道就不用三成力了,我还没耍帅呢。”
修士耳聪目明,他这些嘀嘀咕咕都被听的清清楚楚,重修士无语。
几人商量好了,一人上去一次,他们按抓阄决定,现在轮到了凤娇,凤娇上台“我也是筑基期,凤娇。”此刻没人知道,她内心是这么想的〔哼哼,待会我要装个大的,绝对要比柳雪玲帅。〕
过了一会上了一个瘦高个男修士“在下赵鑫,请多指教。”
傀儡喊开始,柳雪玲就动了,唤出武器一条粉红绫,随着丝绸舞动,丝绸如蛇一般向对面男修卷去,男修提刀格挡,刀反而被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得,反而被卷了去,没了武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丝绸打了下去。没收住力的凤娇,她现在非常想吐槽,不是力修不应该力气都很大的吗?啊?这是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明明都想好了,该怎么耍帅,现在这事闹的气死了,收了丝带看起来跟输了一样的凤娇,气呼呼的下台。
一众围观的人沉默,不是,这上台的几个小孩咋非要耍个帅呢,有可能时代变了,他们跟不上了?
几个人陆续上台,莫枫上去,报了修为和名字,等开始一拳就把对手轰飞,然后下去,然后就是温常钰,报了姓名和修为,嘴上念叨着自己是个辅助不会打架,反手让自己炼制的傀儡,群殴对手,君泽渊上台更直接,一句话也不说,等说开始连剑都没有拔,对手就被踹下台了。对手,你礼貌吗?
回福云客栈的路上,打算走大路,众人一致否决,言清玄的超近道,街上一盏盏灯亮起,天色也黑了下来,几人不回去,在干嘛?一人抱着一袋瓜子,吃瓜呢,原因是这样的。
时间回到半盏茶前,一个六七岁小男孩支了个摊子算卦,说什么不准退钱,起先是没有人过去的,有个女修好奇的算了一下,本来是算她道侣把私房钱藏哪了,结果算出来她道侣拿她的钱在外面养人,不仅如此那女修的道侣养了一男一女,男女通吃,所以6个人就这么走不动路了,不少人听到这劲爆的瓜都不走了,都不忙了,那女修起初是不信的,在那儿,小男孩说出具体时间,具体地点,而且女修她忽略的时间差,女修给了一袋灵石,提着刀匆匆的就走了,因为一句她道侣现在,在那个男的那儿交流感情(懂的都懂)
温常钰看到这么准,好奇的来到摊子前“给我算算,嗯,算姻缘~”
虽然知道和君泽渊情缘线粗的可怕,但是,想看看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人小孩能算出什么会是什么表情?于是精致又漂亮的小男孩算了一下,漂亮的狗狗眼瞬间睁大,看了看温常钰又看了看君泽渊,眼中的震惊啊!还有微张的嘴巴,显示出他的不敢置信“好……好粗的一条线,你与身边这位天生一对。”
这小男孩叫叶岁安,从小算卦能力超群,天生一双阴阳眼,而且不管算什么,都没有任何副作用,别人不能说出来的卦象,他随便就能说,而且不会遭到反噬,可以说是天生算卦圣体。
君泽渊听到这很开心,但没表现出来,用实际行动表示,一袋灵石就放在摊位上了,叶岁安打开一看,一袋子上品灵石,给人小孩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