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温常钰醒来的时候,君泽渊早就不见了,大概是去了练武场,洗漱完吃着一直温着的海鲜粥,一口馒头一口粥,吃饱喝足刚踏出无忧殿大门,打算去练武场,一阵风就把自己卷走,要不是闻到熟悉的气息,早就炸毛了“四哥?你不是监督阿渊训练吗?还有我们去哪?”
“小渊儿他那儿有大哥监督,带你闯祸去,啊呸!带你去玩。”温昉想着自己闯祸了,还有崽崽陪着自己肯定能罚轻点“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说漏嘴了啊喂!”
“不骗你,真的带你玩。”温昉说的信誓旦旦,但只收获到小幼崽的白眼,还有理都不理他的后脑勺“你要相信我,骗你干啥?骗你我就天底下最帅的妖。”
听到这话温常钰不可置信的望着温昉表情上写满了,你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呢,被崽崽的眼神盯的有点尴尬“咳咳,这样太慢了,我画个传送阵。”
随便捡了一下地上的石头,还有枯枝乱叶,往地上挤出一丢,以灵力勾画,符文相融,不一会,淡蓝色的传送阵画好了,温昉丢了块灵石进去,踏上传送阵,眨眼就到了很多很多修士的地方,没有几个妖族。
回过神时,温常钰已经被换了一套斗篷,宽带的斗篷帽子可以让狐狸耳朵自由的活动,尾巴被披风也遮的严严实实的“我们来这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抱着崽崽大摇大摆的,走进晚春阁,里面的胭脂水粉浓到呛人,狐狸嗅觉本来就不错,一下子温常钰被呛的不轻,温昉连忙套了个灵力罩“四哥,我们来这干嘛呀?你不会……”
“我没有,不可能,别瞎想!小奶团子脑瓜子里想的啥呢?”温昉带着小幼崽走到老鸨面前递过去一个牌子“找会弹《折柳》的。”
老鸨面色不变,依旧笑呵呵,看过牌子“哟~原来是贵客,来里边请。”
说着带着二人上楼,来到3楼一个房间门口,站在门外看着一大一小进入房间踏入传送阵然后关上门退了下去,眨眼的瞬间来到嘈杂昏暗的黑市,进入黑市的瞬间,身上就多了个黑斗篷,脸上还多了面具“哎?这……不会是黑市吧?”
在现代看了不少小说,这种对暗号的肯定是黑市或者是别的“还挺懂?每座大型城市都会有晚春阁,别看它明面上是表面上全是风月调情,暗地里全是刀口舔血的生意,刚才的暗号是前往黑市,这边还有情报生意,拍卖场还有杀手生意,不过呢,得拿到木牌,不然你对暗号,她真给你找姑娘~”
“那木牌怎么拿?”听上去很有意思,可以弄一个,温昉看怀中的崽崽这么感兴趣,于是就说了“这个嘛,说找楼里最好看的姑娘小官,去了2楼包间,你拿出来一万上品,自然会得到木牌。”
温常钰点了点头,感应到什么,朝一个摊位上看去,系统仓库中的碎片亮了亮,连忙拍了拍温昉的肩膀“我要那个,要。”
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一块上好的三阶钢金木“老板,这木头怎么卖?我家崽崽喜欢回家给他雕刻个小玩意儿。”
“不卖只换,用三阶灵草换。”摊主老板是个很沙哑的男音,温昉掏出一株三阶玉青芝换下那块钢金木,然后将钢金木递给脚旁边的温常钰,忘了现在的崽崽拿不动可能性。
双手接住递过来的钢金木太重没拿住,一下子砸到脚,温昉赶忙拿起钢金木放进空间戒指中,抱起温常钰哄“错了错了,忘了你还拿不动,哎哎哎,别哭别哭,好了好了再哭就成花猫了。”
温昉用治疗术治愈崽崽被砸到的脚,完全忘了自己是雷灵根,所以虽然不疼了,现在就是一个触电的毛团,温昉心虚的压了压那些毛,压不下去,讪讪看向怀中的小人,好嘛哭的更凶了,那哭的可怜劲,周围的人纷纷望了过来,温昉有点落荒而逃的抱着小幼崽去别的地方“祖宗,别哭了,等一会你想要啥我都买,好不好?”
“真的?不骗我?”不哭了,但还是有点抽抽噎噎的望着温昉,温昉连忙保证“不骗你,想要啥都买。”
“小四啊,你告诉二哥,你为什么在这呢?还有崽崽为什么哭了?”温观澜和洛婉月这几天去了葬骨渊,将九幽殿老巢给端了,一回来就得知崽崽不见了,他拿着崽崽的一根毛追踪到晚春阁,挨个暗号试了一遍,才找到这“小四跟你说个不好的消息,咱们母后说了,哪个杀千刀的带走她的崽崽,找到了,一定要剁了他,更何况你还把他惹哭了。”
温昉顿时感觉天塌了,看着怀里一脸幸灾乐祸的崽崽,瞅那眼睛亮的“二哥!你一定要救我啊!你可是我亲二哥!一定要救救我小弟我呀!你应该不想失去我这个弟弟吧?是的吧?是的吧?”
“我也可以没有你这个弟弟哦,哦,对了,还有个不好的消息,你要听吗?算了,管你听不听,我还是要说,你即将面对爹娘混合双打哦~”温观澜抱过被电炸毛的小幼崽,用灵力把毛捋顺,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淡淡的松了口气,如果带回去的崽崽是有一点点问题的,他们兄弟几个就要惨了。
不过君泽渊那小子看来很看重自己这个弟弟,得知失踪,那浑身杀意遮都遮不住,得知消息挥出的那一剑,居然还挥出了剑气,看了一眼怀中的崽崽,可爱好看,白白嫩嫩的,想到一种可能,试探性的问“崽崽啊,你喜欢漂亮男孩子还是漂亮女孩子呀?”
“问这个干嘛?”温常钰疑惑,温观澜含含糊糊的“就问问。”
“嗯……男孩子吧。”听完温观澜心顿时凉了半截“那你觉得君泽渊那小子怎么样?”
仔细观察怀中小幼崽的反应,听到君泽渊的名字眼中明显带着喜欢“特别特别的好,我跟你说他……”
“打住,你不用说我知道,走我们回家。”这件事情必须跟父皇母后说说,等回去了看看他俩的命线,拎着垂头丧气温昉的后衣领,离开黑市坐传送阵来回妖皇城。
皇宫内。
一回来温昉麻溜的跪在大殿门口,进入大殿温常钰就被放下地,一被放下地就往君泽渊那边跑,温观澜眼眸变成星图,两人的情缘线有手臂般粗,倒吸一口气,别人的情缘线最多一根线,他俩倒好手臂粗,这种是注定生生世世在一起,想看的更多双眼一阵刺痛,闭上眼睛流下血,好嘛又要瞎几天,习惯了,不过看到了一点点。
那场景应该是典籍上记载的妖魔入侵,天空上出现了许多裂缝,红黑色的魔气经过的地方,树木枯萎,灵兽变异发狂,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受到伤害,只想骂一句狗天道,但是现在不能骂,不然瞎的更久。
“观澜?又瞎看什么?眼睛不要了!小心哪天瞎了,你就老实了。”温清舟没好气的喂了颗丹药,替他擦去眼睛留下来的血,重重的在温观澜头上敲了一下,温观澜捂着头,熟练的拿出白布条蒙住眼睛“爹,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会被敲傻的,接下来我要说两件事,关乎着整个灵界,还有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