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触即发。
我连忙摆了摆手,对裴烬说:“那个……还是先不要放狠话才好,都是同一立场的,还是要友好相处……"1
对面的火灵根一听这话就炸了:“干嘛?呵,明明是你同修先放的狠话,现在你又说友好相处,看不起我们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
一旁的忘川辞终于开口,“实力如何,比完就知道了。”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裴烬就快我一步飞身而出与陶野纠缠在一起,我与忘川辞对视一眼,微微欠身:“多有冒犯之处,请见谅。”
霎时我便消失在了原地,“瞬”,“剑尖泛起一层薄薄微光在忘川辞震惊的目光中,“刃。"
一瞬间,周围数十道一模一样的剑光亮起,从不同的方向往中心的人划了过去。
忘川辞运用水之力才堪堪避开那几十道要命的剑光,但即便如此,仍有几道剑光划过在他的脸上和衣袖划开了口子。一些血珠从他脸上的伤口渗出来。
一时间全场一片寂静。
瞬刃,属于伤害力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招式。
果然,忘川辞呆愣了一瞬,缓缓往伤口上碰了一下,在看到指尖上的血后,神色明显冷了几个度。
“有意思。”
下一秒,他闭上眼睛,咒语发动,数十个水球向我狠狠砸来。
裴烬在看到我这边的情况后,眼神一凛,手中的剑骤然发力,直接把陶野震飞了数米,手腕一翻,将剑锋调转,毫不留情又直击要害的剑法让陶野全无招架之力,数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爬满陶野的手臂,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刺目的暗红。他狼狈地侧身躲闪,喉间忍不住爆出一句脏话,台下原本屏息观战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是吧?这人下手也太狠了!”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要把对手往死里打啊!”
“看这架势,他是想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裴烬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残忍的弧度,眼尾的寒芒像淬了冰:“我没闲工夫陪你耗着。”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炸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陶野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直接出局。
弥漫的烟尘还没完全散尽,裴烬几乎没有半分停顿,足尖点地瞬间闪身到我身前,稳稳将我护在了身后。直到这时,台下的众人还僵在原地,没从刚才那快到极致的一招里反应过来。
十个水球就似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切开了,一阵巨大的响声后,那些水球尽数炸开,漫天水珠从天而降,形成了一场人工降雨,甚至我本人都没反应过来,裴烬就把我往他身边一拉,头顶上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将漫天水珠阻隔在外。
伞下的我安然无恙,可场外其余观赛的弟子就没这份好运气了。冰冷的水珠兜头浇下,几乎所有人都被淋得浑身湿透,成了狼狈不堪的落汤鸡。唯有少数修为深厚的掌门、宗主或是亲传弟子,才凭着自身灵力撑开屏障,侥幸躲开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水洗礼”。
突然,剑宗宗主神情严肃地盯着我们这个方向,缓缓开口:“停,老夫暂且打断一下,这位道友,你的那把伞,我看着怎与传说中那位深渊鬼王的渡魂伞如此相似?”
在场的掌门宗主都愣住了。
台下一下子炸开,讨论声无数:
“我靠,还真是有点像!”
“这哪里是有点像,分明是非常像好吗!”
“这花纹,这颜色,和传说中的几乎一模一样!”
剑宗宗主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莫不是……你就是那个深渊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