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当众攀咬，风波再起

院子里的喧闹声猛地一滞，围在四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纷纷往前挤了半步，一道道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人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刘军往前迈了两大步，眉头紧紧皱起，对着许大茂沉声喝道：“许大茂，这里是工厂保卫科在办案，可不是让你随口攀咬乱泼脏水的地方。既然你说背后有人指使，那就把名字说出来，讲清楚前因后果，要是拿不出凭据，这属于诬告，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大茂手腕还被保卫科的人轻轻按着，他挣扎了两下，甩开旁人的手，脖颈涨得通红，目光在围观人群之中来回扫视一圈，最后死死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抬高嗓门，一字一顿大声说道：“是贾张氏！从头到尾，都是贾张氏在背后撺掇我干这些勾当！主意全是她给我出的！”

这话一出口，全场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贾张氏浑身猛地一颤，脸上原本等着看许大茂倒霉的得意神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当即跳着脚尖叫起来。

“许大茂！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伸手指向许大茂，浑身气得直哆嗦，“你自己心思歹毒，干下偷东西栽赃嫁祸的缺德事，如今眼看要受处分，反倒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什么时候给你出过主意？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侧，脸色也是骤然一变，连忙伸手拉住贾张氏的胳膊，低声劝道：“妈，你先冷静一点，别这么激动。”

“我冷静不了！”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往前冲了几步，恨不得直接扑到许大茂面前，“当着全厂这么多保卫科同志，还有全院老街坊的面，他凭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许大茂，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我跟你没完，我要拽着你去街道办讨一个公道！”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厉害，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开口缓缓说道：“许大茂，说话要有依据。贾张氏一个大院里的家庭妇女，平日里跟你交集并不算多，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撺掇你来对付何雨柱？这件事理上说不通，你可不要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随便拉扯旁人。”

许大茂冷笑一声，面对众人的质疑，半点没有慌乱，大声辩驳：“理上说不通？易大爷，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只是你不愿意往深处想罢了！贾张氏早就记恨何雨柱，前些日子，傻柱不再隔三差五接济贾家，不再往贾家送馒头送菜，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早就想着要找机会整治何雨柱，让他在厂里、院里抬不起头！”

何雨柱抱着胳膊，站在圈子外围，神色平静，静静听着许大茂往下讲述，没有急于开口插话。

刘军抬了抬手，压下院子里嘈杂的议论声：“继续往下说，什么时候、在哪说的这些话，都说了什么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就在三天前的傍晚。”许大茂的声音铿锵有力，“那天我下班回家，在大院后门的墙角处碰见贾张氏。她主动拦着我，跟我唠嗑，跟我说何雨柱现如今翅膀硬了，谁的账都不买。她跟我提议，让我找机会匿名写举报信，先往保卫科递上去，抹黑何雨柱的名声。之后再找时机，悄悄溜进库房偷走物资，把赃物藏到何雨柱的屋子，坐实偷窃的罪名。”

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横飞地大喊：“谎话！全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话！那天傍晚我就是出门扔个垃圾，跟他随口闲聊两句家常，什么时候跟他谋划这些坏事了！街坊邻居，你们可千万别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是不是谎话，一问棒梗就能核实。”许大茂立刻接话，“那天棒梗就站在不远处的拐角，躲在墙边，听见了我们二人大半的对话。”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秦淮茹身后，缩着身子的棒梗。

棒梗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脑袋，眼神躲闪，不敢对上众人的视线。

秦淮茹心头咯噔一下，连忙侧身挡在棒梗身前，急忙开口：“许大茂，棒梗还是个半大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哪能记住大人随口闲聊的内容，你不能拿一个孩子的话当做凭据。再说了，我妈就算心里对柱子有意见，也断然不可能出这种害人的馊主意。”

“是不是随口闲聊，把孩子叫过来问话，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何雨柱这时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棒梗身上，语气不高，却字字清晰，“棒梗，那天傍晚，在后墙根，你到底听见了什么，实话实说就行，不用害怕任何人。”

“我……我……”棒梗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脑袋埋得低低的。

易中海见状，心里不由得一紧，这件事牵扯到贾张氏，一旦坐实，秦淮茹一家在四合院就彻底抬不起头，整个大院的脸面也要丢尽。他轻咳一声，开口打起圆场：“许大茂，就算贾张氏跟你抱怨过几句，也未必就是教唆你犯罪。很多话，兴许只是闲谈，被你自己曲解当成了主意。整件事付诸行动，策划实施，动手偷窃的人终究是你本人。”

“曲解？我才没有曲解！”许大茂摇着头高声反驳，“她不光出谋划策，还跟我许诺，只要把何雨柱搞垮，后续院里开大会，贾家会站出来帮我说话，帮我打掩护。易大爷，难不成现在打算和稀泥，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去？”

保卫科的刘军摆了摆手，面色严肃：“是非对错不能够靠主观揣测。棒梗是关键人证，必须得询问清楚。来人，先把许大茂暂时带去隔壁屋子看管，不要让他跟其他人接触。我现在单独询问棒梗，了解当时的实情。”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立刻就要冲过去阻拦。

可还没等她迈出脚步，棒梗猛地抬起脑袋，脸上写满惶恐，张口出声，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浑身一震。

“那天……那天除了我奶奶，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悄悄站在墙角，全程听完了所有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