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爆出一句让全场惊愕的话!
“我之所以处处保贾家、偏袒贾家!根本不是我私心!而是因为——我有把柄,被人死死拿捏了!”
话音落下,四合院的院子瞬间死寂。
围观的街坊全都愣住,嗡嗡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易中海身上,又齐刷刷转到何雨柱的脸上。
王干事神色一凛,往前跨出一步,目光锐利地盯住易中海:“你说什么?有人拿捏你的把柄?到底是谁?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不要含糊其辞。”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挤出一副受尽胁迫的悲愤模样,视线死死锁着何雨柱,刻意拔高音量,让院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何雨柱!是何雨柱拿住了我的短处,逼我事事向着贾家!”
轰隆一声,如同惊雷炸在院落当中。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啥?居然是何雨柱逼的一大爷?”
“怪不得一大爷次次都护着贾家,原来背后还有这层缘由?”
“何雨柱看着挺实在,怎么会干出这种要挟人的事?”
街坊们交头接耳,怀疑、诧异的目光纷纷落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茹浑身一僵,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哆嗦着想开口,可转念一想,一旦开口,贾家这么多年占的便宜就会彻底摊开,只能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攥紧了拳头。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错愕,谁也没料到易中海会狗急跳墙,直接把脏水泼到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只是冷冷望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易中海,心底冷笑。
这老东西眼看自己徇私包庇的罪责躲不过,就想玩祸水东引的把戏,企图把自己拖下水,搅浑局面,好逃避处罚。
“易中海,说话得讲凭据。”何雨柱声音沉稳,不怒不躁,“我什么时候拿你的把柄胁迫你?你倒是说说,我手里握着你什么把柄?”
易中海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何雨柱身上,心里暗自窃喜。只要把水搅浑,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担责。他梗着脖子,声泪俱下,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何雨柱,你别装糊涂!我老伴走得早,无儿无女,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老了有人养老送终。是你拿这件事拿捏我!你说要是我不帮贾家说话,将来你就不肯给我养老!”
“你许诺,只要我处处护着贾家,往后就给我送终。我怕晚年孤苦无依,这才迫不得已,一次次徇私偏袒贾家!”
这番说辞讲得情真意切,不少不明内情的街坊听得半信半疑。
院里不少老人心里都清楚,养老送终是无后之人最大的心结,难不成真的是何雨柱拿这件事胁迫易中海?
王干事神色愈发严肃,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他这番说辞,是否属实?”
何雨柱面对周遭一道道质疑的视线,没有丝毫慌乱,嗤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易中海,你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何雨柱目光锐利,直刺易中海,“当初是谁三番五次主动找我,苦口婆心劝我,要我日后给你养老?是你易中海!”
“是你自己跟我说,你孤苦一人,指望我这个晚辈为你送终,还顺带说贾家日子艰难,叫我多接济。我当初念着邻里情分,才松口说可以照看你。可我什么时候拿养老这件事要挟过你?”
“倘若我真拿养老拿捏你,我大可以顺着你的心意,拼命接济贾家,把恩情做足,让你死心塌地听我的。可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一味顺着贾家的索取?”
何雨柱字字铿锵:“你现在反咬一口,无非就是徇私的事情败露,想拉我一同下水,混淆是非,逃避该承担的处罚!”
易中海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依旧不肯认输,硬着头皮狡辩:“你就是狡辩!嘴上没有明着威胁,可养老这件事压在我心上!我不帮贾家,老了就没人管我,这不是胁迫是什么!”
“照你这么讲,旁人好心答应给你养老,反倒成了拿捏你的把柄?”何雨柱反问,“易中海,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么多年,是我逼你偏袒贾家,还是你自己心甘情愿,一次次徇私护短?”
阎埠贵心思活络,见状立刻开口:“我插一句,一大爷,这话可不能随口乱讲。何雨柱平日里虽说也帮衬院里人,可从来没拿养老去要挟谁啊。”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没错,要是何雨柱真拿养老要挟你,之前院里大大小小的事,何雨柱为什么不肯顺着你的意思来?”
秦淮茹站在人群之中,手心全是冷汗。她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全是凭空捏造。可她不敢站出来拆穿,一旦真相曝光,贾家多年薅来的好处全部会被清算。
王干事听完双方争辩,眉头紧锁,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被何雨柱拿捏,可有实打实的证据?单凭你的一面之词,不足以定罪。”
易中海眼神飘忽,哪里拿得出证据。他本就是情急之下编造的说辞,目的就是搅乱局面。他眼珠飞快转动,忽然想起一件旧事,猛地抬手指向何雨柱。
“我有证据!当年何雨柱私自拿厂里的饭菜接济贾家,这件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他拿厂里的东西做人情,还以此来拿捏我!”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阵骚动。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冷,这件事,本就是他当初吃过的亏,如今竟被易中海拿来当诬陷的筹码。
王干事立刻追问:“拿厂里物资接济邻里?这件事,是否属实?”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牢牢锁在何雨柱身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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