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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窗下双影暗藏风波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所有藏在暗处的阴谋、所有披着人皮的算计、所有亏欠的因果,他全部要一一清算!

就在何雨柱准备转身回屋,细细梳理卷宗线索、复盘全部疑点之时。

他的耳畔,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动静。

不是风声、不是树响、不是邻里动静。

声音来自易中海的正屋窗下!

是布料轻擦墙面、有人贴墙屏息、暗中窃听的细微声响!

易中海根本没有回屋安坐!

他依旧贴在窗后,屏气凝神,全程监听着院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而更让何雨柱心神巨震的是——

窗下阴影深处,除了易中海的气息,还潜藏着第二道陌生阴冷呼吸!

这栋住了数十年的四合院正屋,竟还藏着一个他从未察觉的陌生人!

何雨柱双脚瞬间钉在原地,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黄昏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院当中那盏悬在天井上空的灯泡散发出昏黄微弱的光晕,光线只能照亮院子正中的一小块地方,屋檐下方、窗根墙角尽数淹没在浓重的黑影当中。

白天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四合院,这一刻,角落的阴影里却藏着两个人。

何雨柱攥紧了手掌,指节微微泛白。

换做从前,那个脑子一根筋、遇事冲动的傻柱,当下早就几步冲上前,一把掀开窗帘,当场把人揪出来当面对质。

可经历过一桩桩的算计、一回回的吃亏,彻底清醒过来的何雨柱,早已改掉了莽撞的性子。

他心里十分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窗根底下是两条人命。一旦自己贸然冲过去,易中海老奸巨猾,随便找一套说辞就能蒙混过关。那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趁着混乱从后门溜走,这条埋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线索,便会就此彻底断掉,再想抓住把柄就难如登天。

何雨柱缓缓调整呼吸,努力稳住自己的神色,装作丝毫没有发现异样的模样。

他脚下刻意踩出清晰的脚步声,肩膀放松,慢悠悠转过身,朝着自家屋子的方向走去。

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易中海家的那扇木窗。

窗沿的阴影一动不动,两道微弱的呼吸依旧隐在黑暗当中,没有半点动静。

对方显然还以为何雨柱已经收了心思,准备回家休息,彻底放下了戒心。

院子里处处都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烟火声响。

西边许大茂的家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动静,两口子一边吃饭一边拌嘴,争吵的声音隔着院墙隐隐飘了出来;秦淮茹的屋内,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嬉笑打闹,秦淮茹时不时出声呵斥几句;前院的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槛边上,扯着嗓子训斥调皮的二儿子刘天齐,数落他放学贪玩耽误写作业。

大院一如既往的日常喧嚣,恰好成了最好的掩护。

何雨柱走到自家房门口,没有直接推门进屋。他手腕一拧,虚掩上屋门,身子贴着墙壁,顺着房屋外侧那条狭窄的过道,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易中海家的后墙。

老四合院的墙体是土坯混合青砖砌成,墙皮斑驳脱落,墙角长满青苔,墙根处堆着几捆干枯的柴火。何雨柱矮下身子,躲在柴火垛的后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目光落在后窗上面。

老式木窗的缝隙很大,隔着一条窄窄的缝,屋内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顺着缝隙飘了出来。

“今天何雨柱手里拿的那份卷宗,你真的看清了?”

开口说话的正是易中海,往日里那副温厚和善的嗓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压得极低、满是焦灼的沙哑腔调。

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紧跟着响起,音色粗粝,带着一丝长久不见阳光的干涩:“隔着窗户我只能瞟上一眼,纸张泛黄,上面有工厂的公章印记,十有八九就是当年那份结案存档。老易,咱们这么多年提心吊胆,最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何雨柱屏住呼吸,心脏咚咚狂跳。

果然!

自己手里那份从老厂档案室翻出来的旧卷宗,已经引起了易中海的高度警惕。而且这个藏在他家的男人,明显和十几年前工厂物资失窃的旧案脱不开干系。

他继续凝神细听。

“慌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强行装出镇定,“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年,当年所有的痕迹早就清理干净,没有确凿证据,单凭一份存档卷宗,何雨柱拿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这么多年我把你安置在家里,藏在西屋的夹壁墙当中,大院里这么多双眼睛,没有一个人发现你的踪迹。”

“可是何雨柱和从前不一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又飞快压低,“以前的他,头脑简单,咱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现在这人像是换了一副心肠,不再讲人情,凡事都讲证据,一桩一件追着旧事情不放。前些日子他到处打听当年工厂的旧事,我就已经心里发慌。今天他又拿到卷宗,迟早会怀疑到咱们两个人头上!”

夹壁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何雨柱的心口。

这么多年,大院的邻居一直都十分好奇,易中海一个单身老汉,工资待遇不低,一个人住着两间宽敞的正屋,西屋常年大门紧锁,无论谁家想要借地方放一点杂物,易中海永远一口回绝。过去何雨柱只当是一大爷性格孤僻,喜欢留一间屋子存放私人物品,万万没有想到那扇紧锁的房门背后,还有一处专门用来藏人的夹壁墙!

一桩桩过往的疑点瞬间在他的脑海当中串联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易中海经常深更半夜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为什么每个月发工资之后,易中海总有一部分钱不知去向;为什么无论大院当中如何商议房屋调整,易中海拼尽全力也要守住自己这两间正屋,说什么也不肯换房。

哪里是为了给自己养老做准备,他是为了守住夹壁墙里的这个人!

何雨柱的心头怒火翻涌。

这么多年,易中海一口一个养老,拿自己当成日后养老的依靠,打着长辈关怀的幌子不断道德绑架,想方设法从自己这里捞好处。他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竟然窝藏旧案嫌犯,把整个四合院,当成了他藏匿罪人的庇护所。

就在何雨柱打算再多听几句,争取拿到更多关键信息的时候,屋内那个陌生男人猛地停止了讲话。

“有人!外面有人!”

一句急促的低语骤然响起。

何雨柱心头一紧,立刻缩回脑袋,整个人完全隐身在柴火垛的阴影当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几秒之后,后窗的木窗被人轻轻拉开一条缝隙,一道警惕的目光从屋内投射出来,来回扫视后方的院子角落。

夜色漆黑,柴火垛的阴影足够厚重,对方一时之间并没有发现躲藏的何雨柱。

“外面没有人,应该是野猫路过。”易中海的声音响起,“你不要时时刻刻都这么神经紧张,这样迟早会露出马脚。今天先到此为止,你回到夹壁墙里面待好,千万不要随意出来走动,最近一段时间,咱们凡事小心。”

之后,窗户缓缓关上,屋内的交谈声彻底消失。

何雨柱又在柴火垛后面静候了十多分钟,确认再无动静之后,才弯着腰,沿着原路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自家屋内,何雨柱反手关上房门,点亮桌上那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桌面,他从抽屉当中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翻开纸页,拿起钢笔,一条一条把刚刚获取的线索记录下来。

旧案、夹壁墙、神秘男子、易中海多年的掩护。

一条条线索相互对应,一张完整的阴谋大网渐渐浮出水面。

就在他低头整理笔记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你在家吗?”

是娄晓娥的声音。

何雨柱合上笔记本,走过去打开屋门。娄晓娥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做好的糖水,脸上带着几分担忧:“这两天看你总是心事重重,晚饭也没有吃多少,我煮了一碗糖水,你喝点缓缓。你最近总盯着一大爷那边的旧事情,易中海这个人水深得很,千万不要一个人以身涉险。”

娄晓娥将碗递过来,随口说起一件往事:“大约半个月前,我去城郊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路过咱们大院的后小门,见到一个穿着宽大旧外套的陌生男人从那个小门进去,那个人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刻意遮挡自己的脸面,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身形十分古怪。”

这条新线索,进一步印证了何雨柱心中的猜想。

那个藏在夹壁墙当中的男人,偶尔会趁着夜深人静,走后院小门外出,而这个后门,只有易中海才有钥匙。

何雨柱把屋内刚刚的发现简单和娄晓娥说了一部分,但是隐去了夹壁墙的关键情报。没有充足证据之前,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算我们现在去报案也没有用处。”何雨柱眉头紧锁,“仅凭几句隔墙偷听来的对话,根本定不了任何人的罪。一旦消息走漏,易中海连夜转移那个人,所有线索就全部断掉了。”

娄晓娥思索片刻,开口提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眼神坚定:“明天,我准备以商量大院老人互助养老方案为理由,登门拜访易中海,想办法进入西屋,找到夹壁墙存在的直接证据。只要能够找到墙体的破绽,一切就都好办。”

两个人又商量了几句后续行动需要注意的细节,娄晓娥便起身告辞离开。

夜深了,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喧闹的大院彻底归于安静。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脑海当中一遍一遍推演着明天上门拜访的每一步计划,设想易中海各种各样的应对方式,以及自己对应的对策。

就在他终于有了几分困意,准备闭上眼睛休息的瞬间。

嗒、嗒、嗒。

三声极轻的敲击,从他家卧室的窗户上传了过来。

何雨柱猛地翻身坐起,心头瞬间一沉。

这里的卧室窗户靠着大院后侧的围墙,平日里很少有人会走到这个位置。

他没有立刻起身开窗,而是悄悄下床,一步一步靠近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往窗外看去。

窗外空荡荡的院子里,看不到半个人影。

窗台上,安安静静摆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缝,伸手将纸条拿进屋里,借着灯光缓缓展开。

纸条上面一个字迹都没有。

只有一枚清晰完整的指纹印记,还有一行浅浅的压痕,上面的内容,让何雨柱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我知道,今晚你躲在后墙柴火垛后面,全都听见了。”1

段评

😎 这剧情太上头了,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