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都市  四合院  年代     

第69章门外伏影灭口藏谋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方才交谈的话音余韵还在低矮的屋顶下回荡,何雨柱握着搪瓷茶缸的手指骤然收紧,厚重的铁皮缸身被攥得微微变形。

方才他与易中海关起屋门,把横跨数十年的布局、层层遮掩的障眼秘辛,一件件梳理剖析,原本是打算借着这番推演,找出幕后之人留下的破绽,顺势布下诱饵,引诱暗处的对手现身。两人处处谨慎,特意关好木窗,压紧门缝,自以为隔绝了所有窥探,却万万没料到,门外早有人静静蛰伏,从头到尾听完了所有对话。

易中海花白的眉毛猛地拧起,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不自觉急促几分。他缓缓侧过身子,目光死死盯住那扇老旧木门,门板上木纹斑驳,门缝细如发丝,门外安安静静,听不见半点脚步声、喘息声,仿佛外面空无一人。

越是死寂,越让人心里发沉。

对方昨夜假意逃窜,制造出已经撤离的假象,骗过了院里一众邻里,悄悄绕回四合院外围,躲在院墙阴影里潜伏蹲守。他们没有急于冲进来对峙,也没有制造动静惊动院里的人,就这么耐着性子隐忍等候,直到屋内将最深层的真相、完整的布局全盘托出,才等到了收网的时机。

“他们忍得住,目的性极强。”何雨柱压低嗓音,胸腔里绷紧了一股紧绷的戾气。

往日院里的纷争,无非是三大爷算计蝇头小利,许大茂耍些阴损的小聪明,秦淮茹盘算着蹭一口饭菜。可眼下门外这群人,行事沉稳,懂得蛰伏等待,谋划深远,和院里这些寻常街坊完全不是一路人。

易中海缓缓抬手,示意何雨柱放低声音,苍老的目光来回扫视门窗缝隙:“本以为我们抛出线索,对方会急于争夺证据,露出马脚,没想到对方的心思,比我们预估的还要狠。”

两人精心布置的诱饵,所有伪装、铺垫、刻意留下的破绽,此刻全部失去作用。对方听完了全部真相,掌握了两人手里所有的底牌,再也不需要顺着诱饵入局,接下来,便是对方出手的时刻。

何雨柱放轻脚步,慢慢挪到门板侧边,身体贴紧土墙,避开门缝正对的位置。他仔细分辨门外的动静,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土墙上,墙外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就在两人高度戒备,思索应对办法的瞬间,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白烟气,顺着木门底部细细的门缝,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烟气淡得近乎透明,没有刺鼻气味,轻飘飘地在地面散开,缓慢朝着两人站立的位置蔓延。

何雨柱鼻尖微动,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寒凉气息,心头警铃大作。

他前世听过不少旧事,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会调配这种无色无味的迷烟,专门用来压制人的感官,麻痹四肢力气,封住人的行动力,中招之后,人会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连呼喊求救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是迷烟!”何雨柱沉声提醒,迅速抬手捂住口鼻,同时朝着易中海打出手势,示意他尽快避让。

易中海脸色骤然发白,连忙退到远离门缝的里屋角落,抓起一旁叠放的粗布毛巾,用水壶里的冷水打湿,紧紧捂住口鼻。

冷白烟气依旧不急不缓地在屋内扩散,贴着地面游走,不断填充屋内的空间。门外蛰伏的激进派,根本不是为了进门求证线索,他们耐心潜伏许久,等候真相完整曝光,真正的目的,是在这一刻动手灭口,彻底斩断所有活口,让数十年的布局,永远埋葬在这间小屋之中,再也无人追查。

“好狠的心思。”何雨柱眼底寒意翻涌,原本还想着查清幕后黑手,顺着线索揪出整条链条,可对方一上来,就打算斩草除根,不留半点余地。

一旦两人在这里出事,对外大可编造意外的说法,邻里之间很难深究,多年的秘辛就会彻底尘封,幕后之人便能高枕无忧,继续执行原本的计划。

何雨柱快速环顾屋内,寻找可以破局的办法。这间屋子狭小,门窗紧闭,迷烟持续渗入,长久待在屋内,迟早会被药力侵蚀,失去反抗能力,坐以待毙绝不是出路。

他目光落在靠墙摆放的木桌,桌上还放着两人方才推演记录线索的草纸,还有一把用来劈柴防身的短斧。何雨柱快步上前,伸手握住短斧的木柄,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安定几分。

“不能困在屋里被动防守,迷烟会源源不断渗进来,耗下去我们必败。”何雨柱冷静分析局势,“要么破门突围,冲去院子里呼喊街坊,借众人的声势逼退对方;要么守住门窗,寻找办法驱散烟气,等待有人路过发现异常。”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住慌乱的心绪,快速权衡利弊:“门外不知道埋伏了几个人,贸然破门,等于主动暴露突破口,很容易落入对方的圈套。院里这个时辰,大部分人都在家午休,动静闹大,确实能引来旁人,可若是对方提前做好准备,我们冲出去的一瞬间,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两人快速交换想法,排除了贸然硬闯的方案,决定先封堵门缝,延缓迷烟涌入的速度。何雨柱拿起墙边破旧的麻袋,用力折叠压实,蹲下身死死堵住木门底部的缝隙,又取来湿布条,封住窗户边框的缝隙,尽可能隔绝烟气继续渗入。

做完这一切,屋内已经弥漫了薄薄一层冷白烟气,空气里的寒凉感越来越重,何雨柱已经隐约感觉到四肢泛起一阵轻微的酸胀麻木,迷烟的药力,已经开始慢慢起效。

“药力发作很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何雨柱握紧短斧,背靠木门而立,凝神留意门外的动静,“对方蛰伏这么久,听完所有秘密,不会就此收手,封堵门缝只能拖延片刻,他们很快就会采取别的办法进门。”

屋外依旧一片死寂,没有踹门,没有呼喊,可两人都清楚,门外的人正在等待时机,或许正在绕到屋后的窗户边,寻找新的入口。

何雨柱侧耳倾听,忽然听见屋后院墙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有人正在顺着墙根移动,朝着后窗靠近。

“不止一个人,分头包抄了前后两处出入口。”何雨柱低声告知易中海,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激进派分工明确,一部分守在前门,持续释放迷烟牵制屋内两人,另一部分绕到屋后,伺机破窗而入,前后配合,锁死所有逃生路线,确保万无一失。

易中海紧紧攥着湿毛巾,思绪飞速转动,回忆过往所有相关线索:“当年那桩悬案,留下的遗留势力,我本以为早就四散分离,没想到还有激进派系留存至今,行事这般狠辣决绝,敢直接下杀手,背后必然还有大人物撑腰。”

迷烟覆盖范围越来越广,麻木感顺着四肢向上蔓延,易中海年纪偏大,抵抗力更弱,额头已经渗出细密冷汗,身形微微晃动,险些站立不稳。

何雨柱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搀扶住他,咬牙思索破局之计。他不能倒下,一旦两人失去行动能力,数十年的秘密就此封存,幕后黑手会继续布局,整个四合院,乃至轧钢厂里,都会陆续有人落入圈套。

他忽然想起,这间小屋的土炕下方,早年修建时留有一处狭小的通气暗道,原本是用来冬季添柴通火,通道连通院外的废弃排水沟,足够一人弯腰穿行,是这间屋子唯一不被对方预料到的逃生密道。

“土炕底下有通道,可以暂时脱身。”何雨柱压低声音,指向里屋的土炕,“我们从暗道离开,绕到外面,反向追踪这群人的踪迹,查清他们背后的主事之人。”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点头配合。何雨柱放下短斧,弯腰伸手,用力挪开土炕边缘压着的厚重石板,石板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狭小黝黑的通道入口显露出来,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两人准备依次钻入暗道,逃离这间布满迷烟的小屋时,木门之外,终于传来了动静。

不再是无声的潜伏,几声整齐沉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门板,伴随着金属轻微碰撞的脆响,门外之人,拿出了撬门的工具。

他们失去了耐心,准备强行破门而入,了结屋内两人。

何雨柱回头望向门缝,冷白烟气依旧不断从麻袋缝隙中缓缓渗出,门外人的动作,步步紧逼,留给两人逃生的窗口,正在急速缩小。

可就在何雨柱弯腰,准备率先进入暗道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草纸记录的线索下方,被迷烟浸润之后,纸页浮现出一行原本看不见的淡墨字迹。

那是多年前留下的暗记,记载着激进派内部一条关键规矩:凡出手灭口完成封局,事后都会前往城郊一处废弃砖窑汇合,上交所有获取的情报,接受主事人的下一步指令。

这条线索,本是破局的关键,可何雨柱盯着字迹,心底猛地升起一阵寒意。

对方既然谋划周全,耐心蛰伏,会不会早就料到这间屋子留有逃生暗道?所谓的汇合地点,会不会也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陷阱,等着逃生之人主动自投罗网?

还不等他理清思绪,身后的易中海忽然身子一软,手中湿毛巾滑落,双眼缓缓闭上,迷烟药力彻底侵蚀了他的身体,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何雨柱伸手扶住倒下的易中海,心脏重重一沉。

而门外,撬棍卡进门缝,用力撬动木门的巨响轰然响起,老旧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门板正在快速变形,用不了片刻,大门就会被彻底撬开。

他一手托住昏迷的易中海,一手握紧短斧,进退两难。

走暗道,前路未知,极有可能落入新的埋伏;留在屋内硬守,大门很快失守,以一敌多,很难护住昏迷的易中海。

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忽然留意到,屋外传来的撬门节奏,有着固定的间隔,这是一套传递消息的暗号。

而这套暗号,他曾经在轧钢厂保卫科的旧卷宗里面见过,属于当年某位早已宣告病逝的核心负责人专属联络信号。

那位本该长眠于黄土之下的人,竟然还活着,并且就是这群激进派背后,真正坐镇的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