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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盒藏伪物线索迷离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指尖落在那张泛黄薄纸上,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直窜后颈。纸上那枚新鲜指印清晰完整,油脂纹路还未干透,足以证明就在不久之前,有人近距离触碰过这个乌木盒。

他快速扫视盒内三件物件,锈迹徽章、薄纸、黑色碎屑静静躺在木盒底层,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可那句“内容早已调换一空”的猜想,死死压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何雨柱小心翼翼捏起泛黄薄纸,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破坏上面残留的痕迹。薄纸多层折叠,边缘磨损,看起来存放了许多年头,可当他缓缓展开,目光扫过纸面字迹时,心底的预感瞬间应验。

纸上只记录着几笔无关紧要的早年收支流水,无非是粮油采购、零碎工钱往来,平平无奇,没有半句关乎何大清南下避祸、失联遇险的内情,更不存在能扳倒幕后之人的证据。

这根本不是何大清当年要托付给他的核心密信!

“果然被调换了。”何雨柱低声自语,眉头紧紧拧起。

他又拿起那枚锈迹斑驳的徽章,放在桌旁油灯下方仔细端详。徽章尺寸小巧,表面锈蚀覆盖了大半纹路,隐约能看见特殊的几何刻印,绝非国营工厂、机关单位统一配发的制式徽章。他在轧钢厂工作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工装配饰,从来没有见过同款样式。

最后,他捏起那一小截漆黑碎屑。质地干燥冰凉,没有木材的纹理,也不像矿石,轻轻一捻,便化作细腻黑粉,落在桌面上,没有任何特殊气味。

三样东西摆在眼前,全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替代品。真正藏着秘密的物件,早就被人悄悄取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没有实质价值的伪物。

回想过往这些年,木盒一直放在床底木箱之中,他极少翻动,平日里出门上班,厢房房门上锁,院里众人各有营生,按理说很难有人潜入。可对方不仅找到机会打开木盒调换内容,还能留下一枚新鲜指印,说明此人有多次进出西厢房的机会,熟悉屋内布局,清楚他的作息时间。

范围一下子缩小到四合院内部!

何雨柱坐在木凳上,闭上双眼,在脑海里逐一梳理院里所有人。

一大爷易中海,为人圆滑,一心想养老依靠自己,平日里常来厢房串门闲聊;二大爷刘海中,热衷管事,喜欢窥探各家私事;三大爷阎埠贵,精打细算,最爱打听各家存放财物的位置;贾张氏和秦淮茹,常年想方设法从自己这里占便宜,多次借着借东西为由进出厢房;还有独居后院的聋老太太,辈分最高,出入各个院落向来不受拘束。

每个人,似乎都存在嫌疑。

可谁会和何大清南下之后的恩怨牵扯在一起,又能联合白天伪造公函、夜间上门索盒的外人?

何雨柱睁开眼,起身走到房门边,仔细检查门锁。门锁完好,没有撬动划痕,窗户插销也是原样闭合,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对方进出厢房,要么持有房门钥匙,要么是他某次出门,疏忽忘记锁门,被人抓住了空档。

想到钥匙,何雨柱心头一动。当年何大清离家,一共留下两把厢房钥匙,一把交给自己保管,另一把不知去向。他从前没有深究这件事,如今想来,另一把钥匙,说不定早就流落到旁人手里。

就在他思索线索之时,院外传来清晨早起干活的动静,天已经蒙蒙亮,一夜辗转,转眼到了第二天。

厢房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易中海温和的声音:“傻柱,醒了没有?昨天夜里院里闹动静,我过来问问情况。”

何雨柱迅速将三件伪物收回乌木盒,锁好铜锁,塞回床底木箱,整理好桌面,才上前拉开房门。

易中海站在廊下,身上穿着朴素的布衣,神色关切,目光下意识扫过屋内各处,像是在打量有没有异常。

“一大爷,怎么这么早过来?”何雨柱语气平淡,不动声色观察对方细微表情。

“昨天夜里有陌生人上门,全院都被惊动了,我放心不下,一早过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出事。”易中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昨天夜里大家追出去,人跑没影了,我琢磨着,这人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你最近在轧钢厂,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问话看似关心,实则在试探内情。

何雨柱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不清楚那人来意,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见院里人都出来了,直接跑了,没造成什么损失。”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点点头,话锋一转,“对了,你爹何大清,最近有没有给你寄信?院里不少人都在议论,说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这句问话,精准戳中眼下最要紧的事。

何雨柱目光牢牢锁定易中海的脸,观察他眉眼间的变化:“很久没有来信了,我也正在等着消息。”

易中海脸上神色如常,没有慌乱躲闪,依旧是那副和善稳重的模样:“要是有难处,只管和院里大爷们说,咱们四合院,互相帮衬。”

简单交谈几句,易中海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西厢房。

目送一大爷走远,何雨柱不敢放松警惕。方才交谈,他看不出易中海明显破绽,可也不能就此排除嫌疑。

简单吃过早饭,何雨柱照常前往轧钢厂上班。走进食堂后厨,徒弟马华凑了上来,小声说道:“师傅,昨天保卫科出事的消息,厂里不少人都传开了,还有人私下说,和何大伯有关系。”

“别听外面胡乱传言,安心干活。”何雨柱叮嘱徒弟,换上工装,心里却在盘算,要再去保卫科一趟,找李科长核对后续调查进展。

上午的饭菜制作完毕,何雨柱抽空去往二楼保卫科。刚进门,就看见李科长正对着桌上的笔录皱眉。

“何雨柱,你来得正好。”李科长抬头,面色凝重,“昨天逃走那人,我们排查了厂区所有出口,围墙铁丝网撬动痕迹确认,他确实翻围墙离开了。我们联系了街道公安,上报了伪造公函、私闯厂区的事情,只是暂时还没有抓到人。”

“南方那边,我托人又问了吗?关于我父亲失联,有没有新消息?”何雨柱追问。

“今早刚收到回信,当地依旧没有找到何大清的下落,最后目击地点周边,全部排查完毕,没有线索。”李科长摇了摇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们核查了那份伪造公函的纸张、油墨,制作工艺不算粗糙,背后应该不是单人作案,是有组织的。”

有组织!

这个结论,印证了何雨柱心中猜想。从伪造公函进厂打探,派人深夜上门索盒,再到暗中潜入调换木盒内的物件,整套流程分工明确,绝非单个外人能够完成,院内必然存在内应配合。

离开保卫科,何雨柱走在厂区大道上,思绪纷乱。内应藏在四合院之中,暗处的组织在外配合,他们拿走了木盒里真正的证据,却依旧不肯罢休,还想拿到木盒本身,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午休时分,何雨柱没有留在食堂,悄悄去往电报局,再次发出加急电报,拜托南方的联络人,重点调查和何大清往来密切的人员,尤其是持有特殊制式徽章的人。

电报发出,何雨柱沿着街道缓步往回走,路过一处旧货摊,目光无意间扫过摊位上摆放的各式旧徽章,脚步猛地顿住。

摊主摆着几枚老旧徽章,样式各不相同,何雨柱立刻上前,仔细翻看,试图找到和自己盒内锈迹徽章相似的款式。翻找许久,始终没有同款。

摊主见他看得认真,随口说道:“后生,这种特殊刻印的徽章,普通旧货摊很难见到,大多不是民间流通的物件,早年不少特殊行当才会配发,寻常人家不会留存。”

一番话,给何雨柱新的方向。这枚徽章,就是解开谜团的突破口。

傍晚下班,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踏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似纳凉,目光却一直留意西厢房的方向。见到何雨柱回来,三大爷主动搭话,旁敲侧击打听昨夜陌生人的来意。

何雨柱敷衍几句,径直回房,关上房门。

他再次取出乌木盒,放在油灯下反复查看,这一回,他仔细检查木盒接缝处,终于在盒盖内侧不起眼的凹槽里,发现了一行极其细小、用针尖刻下的字迹。

字迹很浅,常年被盒盖遮挡,不刻意翻看根本无法察觉,是何大清留下的亲笔小字:

【徽章辨友,黑屑留证,院内藏线,勿信旧人】

短短十六个字,信息量巨大!

何大清早就预料到木盒会被人觊觎,特意留下暗语提醒他,徽章用来分辨敌友,黑色碎屑是留存的证据,四合院内部藏着整条线索,千万不要信任相处多年的熟人。

勿信旧人!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下。

他一直以为,院里相处多年的街坊,就算爱算计,也不至于和外头的势力勾结,参与到这场隐秘风波之中。可父亲留下的警示,直白告诫他,熟人之中藏着敌人!

何雨柱指尖摩挲着刻痕,心脏砰砰直跳。

就在这时,厢房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这一次,敲门节奏平缓,是院里熟人惯用的方式。

何雨柱迅速锁好木盒放回原处,沉声开口:“谁?”

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只是语气和往日截然不同,褪去了一贯温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傻柱,开门,我有关于你父亲何大清,还有那只乌木盒子的话,要单独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