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神说,今夜宜入梦,宜缠绕,宜得偿所愿』
🐍
林小鱼觉得自己一定是睡前喝了假酒
眼前不是她那个堆满动物用品的出租屋,而是一座恢弘得离谱的宫殿
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件……这能叫衣服吗?薄纱似的料子,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手腕脚腕上都缠着玄黑色的蛇纹金链
(内心OS:这是什么?cosplay?我明明穿的是哆啦A梦睡衣啊!)


圣女殿下
一道低低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林小鱼猛地转头,看见马嘉祺跪坐在殿角,此刻他的双手被玄黑色的锁链绑在身后

殿下……夜深了,请回寝殿歇息
他说得恭恭敬敬,垂着眼睫,一副禁欲系高冷男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但林小鱼脑子里突然塞进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是蛇神殿千百年来唯一的纯血雌性,而他是大祭司,也是她……豢养的男宠
神殿规矩:圣女可任意享用殿中男宠,但这位大祭司自入殿以来,从未让任何雌性近过身
据说他清冷自持,心如止水,是整座神殿最难啃的骨头
而今晚,“她”偏偏就想啃这块骨头
(内心OS:等等!这什么鬼设定!我、我不是这种人!我要回家!)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梦里的“林小鱼”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朝马嘉祺走过去
她停在他面前,伸出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殿下……
大祭司,本殿今晚……就想让你侍寝


臣……侍奉蛇神,不宜沾染俗欲
哦?

梦里的林小鱼俯下身,指尖划过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冰凉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滚动的喉结
那如果本殿……偏要沾染呢?


殿下……请自重
自重?

她轻笑一声,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颈,鼻尖几乎贴上他的
马嘉祺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连蛇信子般的气息都停滞了
马嘉祺,你别忘了,你的锁灵桩……是本殿在养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没有本殿的灵力,你那七根柱子……明天就塌


殿下……这是在威逼臣下?
本殿是在……利诱

她故意蹭了蹭,感觉到他某处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不为所动”的假象
你明明……也很想要

马嘉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副禁欲端庄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锁链应声而落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蒲团上

殿下……得罪了
幽蓝的长明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殿外似乎下起了雨,雨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林小鱼在梦里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玄蛇缠住了,冰凉又滚烫,克制又疯狂
马嘉祺的吻落在她颈侧,声音低得像是咒语

蛇神在上,臣…心甘情愿
现实里
林小鱼躺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直直朝身侧那具冰凉的身体蹭了过去
马嘉祺原本只是虚虚地躺在她身侧,指尖还停在她脸颊上,此刻整个人僵住了
她……她在往他怀里钻?
林小鱼的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服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搭上了他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嗯……凉凉的……舒服


(内心OS:她在蹭我!她在梦里蹭我,她是不是梦到什么了?她是不是梦到我了?她身上好烫……是幻术的后遗症?还是……)
他僵硬地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
但林小鱼似乎觉得一个抱枕不够,腿也搭了上来,整个人几乎缠在了他身上
马嘉祺仰面看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里幽幽发亮,内心弹幕已经刷到了疯魔

(内心OS:她好软!她好烫!她在发抖!我要不要抱回去?蛇神在上,本祭司只是遵循天意,本祭司只是……)
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搭在了她腰上
就一下
就抱一下

(内心OS:她没醒,她还在睡,她是不是在做梦?她梦里有没有我?她……)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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