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痛…”
一阵刺痛从富冈义勇的背后传来,激得他一打颤,他觉得自己的额头很烫,刚想坐起身来,乎然感觉到胸口的沉重,他抬头,看见了趴在在他身上的蝴蝶忍。
“你醒了?”
蝴蝶忍坐了起来,用手里的毛巾帮富冈义勇擦了擦汗。富冈义勇才注意到,蝴蝶忍的手里一直都紧握着一块毛巾。义勇侧头看向了床里,时透无一郎靠在床角,整个人都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头。
“他…”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守了你一夜,我俩回来时,他连饭都没吃就过来看你。”
富冈义勇顿了顿,把时透无一郎踢开的被子拉了上来,盖到他肩膀,还掖了掖被角。时透无一郎翻了个身,在枕头上蹭了蹭,又熟睡过去。他的头发散开,长长的发丝铺在身上,有些甚至缠到了富冈义勇的胳膊。
“起来吃饭吧。”
蝴蝶忍将餐盘上的温水端来,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的,她俯身,吻上了富冈义勇的唇,义勇没反抗,她轻轻地吻着,蝴蝶忍的手穿过了义勇的后颈,另一只手索住了他的双手,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她的吻更深了,撬开他的牙齿,将温水推送了进去。义勇将水咽下,喉结滚动,蝴蝶忍看到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像浮上了一层薄雾,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潮,耳根也红的发烫。
“唔…忍…别…唔…时透还…”
富冈义勇小声的说着,声音破碎。
又过了好一会儿,蝴蝶忍才放开了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脑子里却还闪着刚刚的画面。
“把时透叫起来吃饭吧。”
“好。”
富冈义勇叫起了时透无一郎。
“想吃点什么,时透,义勇。”
“鲑鱼萝卜。”
“煮萝卜拌酱汁。”
“怎么都喜欢吃萝卜”
“要你管!”
早餐过后,时透无一郎去训练场训练,而蝴蝶忍留下来照顾富冈义勇。
“富冈先生,该换药了呢,请你趴下。”
富冈义勇转身趴下。
蝴蝶忍取出干净的绷带和药膏,整齐地排列在托盘上,她解绑带时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绷带被解开,露出背部的伤口,看着那道伤口,蝴蝶忍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她拿起药膏,用竹片小心地涂抹在伤口周围。药膏有一种清凉的气息,混和着竹叶的清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疼吗?”
蝴蝶忍突然问道。
“不疼。”
蝴蝶忍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义勇,他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嘴唇抿起,抬起的手抓住了床单的边缘,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着。
蝴蝶忍的动作放得更轻了,她知道,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富冈义勇,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药膏涂好后,蝴蝶忍开始缠新绷带,绷带缠好了,蝴蝶忍摸了摸富冈义勇的头,忽然感觉有些烫,便先帮他翻身侧躺在了床上。
“你的头有点烫,我给你测测体温,你稍等一下。”
蝴蝶忍从药箱里取出了温度仪,贴在了富冈义勇的额头上。
“三十八度七?烧这么高?是因为发烧没退么…不对,我好像没关窗户!”
蝴蝶忍本想去找小葵,让她去调点药,但她刚起身,羽织就被义勇紧紧的拉住。
“忍,我好热…好渴…”
“乖,我去给你调点药,等一下我。”
蝴蝶忍安抚了一下他,起身走出了屋子,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过回廊,来到了配药室。神崎葵正在试药。
“忍姐姐,怎么了。”
“你配点退烧药,一会给我送去。”
“好。”
蝴蝶忍端着一杯热水和一块毛巾推开了房门,坐在了床边富冈义勇躺在床上,脸颊通红,紧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呼吸急促。
“义勇?”
“嗯…嗯,忍…好难受…好热”
富冈义勇的手拉住了蝴蝶忍的羽织角,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圆。他侧过了头,眼尾泛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蝴蝶忍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转身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拿起手边的毛巾浸湿了温水,搭在了义勇的额头上。
义勇向着蝴蝶忍的方向靠了靠,左手卷了卷她的羽织,轻声嘀咕了一句。
“忍…我想让你抱抱我…”
“你说什么?”
“没事…”
“啊…我知道了!你想让我抱抱你是吗?”
“…嗯”
“等你退烧吧,你现在连身体都直不起来。”
“好…”
蝴蝶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义勇的手背,像是在试探,然后慢慢勾住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很凉,很舒服。
“蝴蝶小姐,药在这里,神崎葵小姐让我带一下。我先回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