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RK,意为星火,林茉茉与杜对琪于2016年6月1日共同创立的女性复仇组织。所有成员皆为新乐园黑恶势力的受害者,她们背负至亲惨死、人身囚禁、名誉摧毁、器官掠夺的伤痛,以微弱星火抱团,试图烧毁一手操控权贵、践踏底层女性的罪恶牢笼。组织没有严苛规矩,只收留走投无路之人,以月亮为专属暗号,以断掌、假死、潜伏为自保手段,潜伏于T.W.O酒店、工厂、媒体、警局各处,每个人都藏着无法愈合的伤疤。下文为全体核心成员第一人称联合自述。
创始人:林茉茉(酒店化名董礼仪)
我是SPARK的引路人,也是亲手点燃第一簇星火的人。
我的人生早在多年前就被新乐园碾碎。原本完整的家,母亲是正直的医院副院长,不肯配合“大家长”篡改医疗记录,被他们设计一场医疗事故诬陷致死。父亲求告无门,在舆论铺天盖地的抹黑下崩溃,行凶后自我了结,一夜之间,我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为活下去,我被迫进入新乐园竞技场厮杀,三十二场全胜的战绩,换来了接近权力核心的机会,外人都以为我是归顺乐园的爪牙,只有我清楚,每一次挥刀,都是在积攒复仇的力量。乐园教我冷漠、算计、不择手段,可父母惨死的画面夜夜纠缠我,我永远记得母亲生前说,要护住所有被强权欺压的女性。
2016年盛夏,我在废弃工地遇见奄奄一息的杜对琪。她的弟弟被乐园高层摘取器官惨死,她孤身一人对抗庞大组织,满身伤痕,眼底只剩绝望。那天我向她伸出手,告诉她一个人对抗不了滔天黑暗,不如我们一同点亮星火。那天SPARK正式成立,我们定下组织名字,星火虽微,亦可燎原。
我常年潜伏在T.W.O酒店,化名董礼仪,周旋在乐园会员之间,收集他们作恶的证据。我从不轻易展露软肋,所有成员几乎很少见过我的真面目,我习惯独自扛下所有计划,甚至早已做好献祭自己的准备。我收留每一个被乐园伤害的人:被导师剽窃画作的阿林、工厂被恶意网暴的红英与珍情、妹妹被摘器官的简单、被偷拍隐私的袁林、被丈夫囚禁二十年的白珍珍,还有潜伏警局的李仁丽、酒店卧底梅舟墨、策划假死脱身的千可迎、与我彼此支撑的游茴英。
旁人说我偏执、冷血,可没人看见深夜里我抱着母亲旧照片无声落泪。我建立SPARK从不是为单纯的杀戮,我想撕碎新乐园编织的谎言,让所有藏在光鲜皮囊下的施暴者暴露在阳光之下。哪怕最后我要以身赴死,只要能毁掉这座吃人的牢笼,一切都值得。星火燃起的那一刻,我们不再是孤身受难的受害者。
联合创始人:杜对琪(许晓丽)
十四年,我被困在失去弟弟的痛苦里,日夜不得安宁,是林茉茉拉我走出无边黑暗。
我自幼和弟弟相依为命,他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念想。当年乐园高层高义诊为了利益,非法摘取弟弟的眼角膜,事后伪造癌症死亡证明瞒骗我。我蒙在鼓里多年,一直为迫害弟弟的组织卖命,直到偶然查到手术记录,才知晓所有残酷真相。滔天恨意几乎将我吞噬,我独自搜集证据,四处奔走举报,可所有渠道都被乐园权贵封锁,还引来白衣人的追杀。
濒死之际,林茉茉找到了我,她没有多余安慰,只递给我一处藏身地,告诉我世间还有无数和我一样被乐园毁掉人生的人。我们一拍即合,携手创立SPARK。我精通网络技术,搭建了外界无法检索的隐秘联络渠道,加密存储所有乐园罪证,是组织的信息屏障。
为传递组织紧急撤离信号,我不惜自断手掌,留下月亮暗语,警示所有花火销毁证据、立刻躲藏。断掌的剧痛远不及失去弟弟的万分之一,我从未后悔。白衣人对我穷追不舍,危急时刻,潜伏警局的李仁丽开车接应我,带着我与女推团汇合,暂时躲过追捕。
我性格果决、行事极端,却对组织里的姐妹掏心掏肺。我清楚复仇这条路布满鲜血,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回头路,但我从不后悔加入SPARK。那些践踏弱小、草菅人命的权贵,不配安稳度日。我守着所有受害者的证据,等待星火燎原的那天,让所有罪恶付出代价。

罪恶由我终结,花火予我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