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变，我也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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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的歌声里多了那"多停留的三秒"。

沈斯轻没再去琴房门口听，但有一次午休她在教学楼后面吃面包，宋亚轩从琴房那边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没说话，哼了一段旋律。

哼完。

斯

宋亚轩笑了，那两个酒窝很深，然后他又哼了一下。

刘耀文打球的时候开始注意落地姿势。

沈斯轻有一次体育课路过篮球场，看见他在做一个三步上篮的分解练习，落地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弹起来，而是蹲了一下，缓冲。

严浩翔的rap没再写那么密不透风的词了。

他还是在群里偶尔冒泡，偶尔毒舌，但有一次沈斯轻在图书馆看见他，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歌词的空隙变大了，像是在给呼吸留位置。

马嘉祺……马嘉祺还是马嘉祺。

但沈斯轻注意到，他在组织活动的时候，开始留一些"不完美"的空间。

比如学习小组的讨论，他不再规定每个人必须说什么，而是让大家自由发言。

有一次丁程鑫说了一句跟主题完全无关的话，马嘉祺没打断，只是等他说完。

虽然沈斯轻看得出来那句话其实没什么道理。

张真源的记录本里，也开始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沈斯轻也不太清楚。

贺峻霖……贺峻霖还是那个贺峻霖。

但他开始偶尔在群里说话了。

不是长篇大论，就是一两句，像"今日天气适宜开窗通风，但是不会吹死"或者"食堂红烧肉咸度下降0.3个百分点，我给豆瓣零分"。

大家一开始以为他在开玩笑，后来发现他是认真的。

沈斯轻看着这些变化，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在她的草稿本上画了一张新的表。

写完，她把表翻过去，在背面写了一行字。

「他们在变。我也在变。但我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然后她合上本子，趴下了。

变化持续到周五。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沈斯轻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

贺峻霖在旁边看书，但翻页的频率比平时慢。

一切如常。

放学铃响，沈斯轻收拾书包，准备走。

贺峻霖站起来，像往常一样等她。

但今天，沈斯轻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座位旁边，看着贺峻霖。

贺峻霖动作一顿。

贺峻霖看着她。

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睛。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贺峻霖又说了一遍。

然后沈斯轻走了。这次不是一前一后，是她一个人先走的。

贺峻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站了很久。

丁程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