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就听小喜说,苏婉姝也要来打理花铺的生意,据我所知花铺的生意一直是苏瑶在经营,这苏婉姝怎么突然有兴致打理花铺来了。
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平日里她可是素来不喜也瞧不上的,不管怎样,防着些总是好的。
也确实好久没有去看看花铺了,明日去看看,也好看看这苏婉姝下的是怎样一盘棋,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次日。苏婉姝早早就到了,没等进门,就听见她在柜前指挥的声音,见我进来,走到我面前,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我真是会谢,要不是为了维持人设,我早就吐了。我冲她僵硬的挤出一丝笑,不想再搭理她,她上前搭话:“姐姐,妹妹来和你一起打理,这样姐姐就不会这么辛苦了。”看似是为了我好,我怎么听着都像来者不善。为了体面,我回了她句:“那妹妹有心了。”说完我便去整理账目,任由他继续指挥。
这些日子过下来,苏婉姝还算安分,我却觉得很是反常,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这天来了单大生意,候员外家要给老人过六十岁大寿,要求定牡丹花百合花和康乃馨各百单,我签下了订单,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苏婉姝也没闲着,也加入了进来。很快我们的花就被送去了侯员外府中,本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没想到隔天就有人来砸店。
“你们要干什么?”我上前阻止,被人推了一下,险些没站稳。苏婉姝可怜巴巴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姐姐,他们说我们送出去的花有问题,老太太就是因为我们的花现在中毒了。”
中毒...花...怎么可能呢,牡丹、康乃馨、百合,哪一种也不会使人中毒啊。除非,除非,是有人下毒。这下毒的人到底是何居心,是想要老太太的命还是和我们苏家过不去。
“大伙别跟他们废话,给我砸!”领头的带着手下开始砸店,尘土飞扬。一时间我也慌了神“别砸了,别砸了,我有办法治好老太太,并查明真相。”听我说完,那群人也不再砸了,都看向我。
我又不是大夫,我也是硬着头皮上而已。领头的开口:“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你若治不好我们老太太,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还是要砸了你这个店的。”我尴尬的陪着笑“一定,一定。”
到了员外府,腿开始不听使唤,迈不开步子,领头的开始不耐烦的催促,没办法,只好拖着沉重的腿走进门。
侯员外已经等候多时,脸色铁青就是很难看就对了,我整理好情绪,走到侯员外身前,鞠了一躬。“候员外,苏瑶定会给员外一个交代,给侯府一个交代,您放心。”
说是花中毒,那就从这些花上下手着查,我叫下人把花整齐排好。肉眼看着没什么特别的,看来只能逐一排查了。查着查着在一株百合上我看到有一片叶子微微发粉,我凑近去闻,这味儿,根本不是百合花该有的香味。这颜色这味道,很像是夹竹桃。我起身转头去问侯员外:“老太太有什么症状?”候员外:“家母,腹痛如刀绞,有呕吐。”
正是应证了我的猜想。我转头对下人说:“准备甘草、绿豆、还有伍人参和麦冬煮水给老太太服下,可缓解,多次饮用就可痊愈。
老太太喝了我的水,却有好转,候员外也就不在追究。
这件事还是传到苏峥的耳朵里,很快便叫了我俩去问话。
苏峥:“瑶儿,候员外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等我答,苏婉姝就接了话:“爹爹,是有人在我们的花里做了手脚,老夫人才中了毒的,姐姐真是妙手回春,把老夫人的毒都已经给解了。”
我点点头:“是的爹爹,这做手脚的人,女儿还没抓到,日后女儿一定会严加看管。”聊了几句,便都散了。
到底是谁,苏婉姝,你真觉得没漏出破绽我就不知道吗?
你为什么要来打理花铺,你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