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落地灯铺满练习室地板,镜面墙上还残留着少年跳舞的影子。
我抱着温水坐在角落板凳上,看着陈浚铭一遍遍重复舞蹈动作,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顺着下颌往下滴水。
等他终于停下喘气,我快步递上毛巾和剥好的香蕉。
他耳尖微微发红,乖乖低头咬了一口,嗓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你怎么进来啦,会被工作人员看到的。”
我伸手擦去他脸颊的汗珠,他没有躲开,反而轻轻蹭了蹭我的掌心,眼底软乎乎的:“累了,想歇一会儿,陪我坐会儿好不好。”
我们并肩坐在地板上,窗外晚霞漫进来,他侧过头小声和我碎碎念舞台压力,把所有藏起来的脆弱只讲给我一人听。
梦里他靠在我肩头,呼吸轻轻落在颈边,小声说:“还好有你来看我。”
惊醒的时候枕边空空,只剩满脑子他柔软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