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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新春惊雷,初露锋芒

综影视之无忧渡

元日开春,雪融京尘,朝贺礼乐响彻皇城。

大靖承平二十八年,新岁伊始。

百官朝贺、世家往来、王府宴饮,京华一派崭新繁盛光景。

人人沉浸新春祥和,皆以为岁去灾消、年新事顺。

唯有暗流深处,风雪从未停歇,雷霆早已蓄势待发。

新年头一桩世家盛事,便是窦府新春开宴。

依常年旧例,窦世英宴请京中大小世家、文官士族、世交亲朋,赴府迎春。

王映雪身为窦府主母,执掌宴席、应酬宾客、周旋权贵,依旧是满堂称颂、体面无双。

历经一冬躁乱惶恐,她强行压下心底惊惧,决意借新春宴饮稳住声势。

只要她依旧端庄得体、依旧人脉广布、依旧是众口夸赞的贤良主母,那暗处无名对手便永远无法撼动她分毫。

她要借这场盛宴,重回掌控之巅。

宴席当日,窦府车马盈门、宾客如云、笙歌满堂。

王映雪身着华贵锦裙,珠翠环绕,笑意温婉、谈吐得体,游走宾客之间,进退有度、八面玲珑。

面对各方世家主母的寒暄夸赞,她从容应对,一派雍容大度的世家主母风范。

席间人人称道——

窦府有此贤内助,方能门庭稳固、家风清正、子嗣安稳。

满堂赞誉、满眼繁华,无人知晓,这一身荣光之下,压着十余年血海罪孽。

宾客落座,宴乐开启,推杯换盏,笑语不绝。

酒过三巡,春意正浓。

正当宴席最盛、王映雪风头最足之时,一封匿名信,悄然送入窦府宴席。

无署名、无痕迹、无源可查。

只说是市井路人递交,专送窦府家主。

众人只当是寻常拜年贺帖、市井呈文,无人在意。

窦世英随手接过,不以为意,当众展开。

下一刻。

满堂笑语,骤然死寂。

纸上字迹工整清晰,句句惊雷、字字刺骨,当众撕开窦府掩藏十余年的肮脏内宅、遮天黑幕。

纸上所载,无虚言、无杜撰、无揣测,桩桩件件皆是实锤——

赵氏当年并非病故,乃是长年被人投慢性药毒损心脉,药竭而亡;

数年分批采买隐秘药材、专人投送、事后灭口清场,时间、人手、账目一一对应;

王映雪私吞赵氏巨额陪嫁、隐匿私产、涂改府中旧账、多年蚕食嫡女产业;

深夜常驻佛堂、心怀鬼胎、日日对暗格罪证心神不安,举止反常、行迹诡秘。

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

精准、具体、有时间、有脉络、有过程、有佐证。

字字句句,直指王映雪毒杀正妻、吞产害嫡、伪善欺世的滔天罪孽!

满堂宾客,瞬间色变。

方才称颂王映雪贤良温婉的众人,此刻尽数僵在原地,瞳孔震颤、神色骇然。

世家主母满脸错愕,士族官员面色凝重,各家子弟哗然噤声。

偌大窦府宴席,落针可闻,春风暖意瞬间化作刺骨寒冰。

窦世英持信的手指剧烈颤抖,脸色青白交加,难以置信转头看向身侧的王映雪。

“这……此事当真?!”

短短四字,声线崩裂,满含震怒、惊疑、不敢置信。

他宠信继室十余年,信她温柔贤淑、信她持家有道、信她善待嫡庶、信她清白端庄。

十余载枕边人、府中主母,原来竟是一个藏尽阴毒、杀妻吞产、伪善蛇蝎的毒妇!

王映雪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骤然摊开的罪证、骤然炸开的丑闻、骤然死寂的满堂宾客,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心神彻底崩碎。

她最怕的旧事、最怕的隐秘、最怕曝光的罪孽,

在她最风光、最体面、最万众瞩目的新春盛宴之上,被当众撕裂、当众揭穿、当众暴晒!

“不是!不是的!”

王映雪瞬间失态,厉声辩驳,面色惨白、眼底慌乱、身形踉跄:

“这是污蔑!是构陷!是有人恶意造谣、毁我清白、毁我窦府名声!

世英,你信我,我没有!这些全是假的!”

她疯一般摇头否认,不复半分端庄从容。

可越慌乱、越失态、越语无伦次,越显得欲盖弥彰、心虚有鬼。

满堂众人冷眼旁观,眼底尽数是审视、怀疑、鄙夷、震惊。

若是凭空污蔑、无端造谣,何须写得如此详实缜密、条条有据、字字贴合旧年隐情?

若非深知内情、手握实据,绝无可能写出这般卷宗一般的罪状书信!

所有人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十余年贤良假面,一朝碎裂、寸寸崩塌。

窦世英胸口剧烈起伏,盛怒滔天、羞愤刺骨。

他身为世家家主,被枕边人蒙骗十余年、愚弄十余年、蒙蔽十余年,沦为朝野笑话!

“够了!”

他厉声喝止,目光冰冷刺骨,再无半分往日温情:

“账目涂改有据、投药时间吻合、下人旧迹可查!

桩桩有据,件件可考!

你还要狡辩?!”

王映雪浑身冰凉,手脚僵硬,如坠冰窟。

她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那暗处蛰伏数月的对手,从不是虚张声势、从不是小打小闹。

对方隐忍一冬、蛰伏百日、任她张狂、任她安稳、任她风光无限,

只为等她站在最高处、最耀眼之时,一击坠落、彻底粉碎、万劫不复!

温水熬局,只为最后雷霆一击。

百日隐忍,只为新春当众破局。

外城小院。

春风穿院,天光清亮。

陈曲水立于一侧,笑意清明,躬身复命:

“姑娘,第一声惊雷落地。

新春宴上罪证曝光,王映雪假面彻底碎裂,窦府满堂哗然,京中世家尽数震动。

她十余年经营的名望、人设、体面、口碑,一朝尽毁。”

窦无忧凭窗而立,望着初醒的春日天光,神色清淡、眸光宁定。

“这只是开始。”

她轻声开口,声线沉静清冷:

“我不一次性斩尽杀绝。

先毁其名、再乱其心、再拆其势、最后收其命。”

“名声崩塌,世人非议,便是她覆灭的第一步。

往后人人疑她、人人鄙她、人人防她,她再无立足京华的人脉根基。”

从今日起。

王映雪不再是人人称颂的贤良主母。

是藏毒心、害正妻、吞家产、伪善阴毒的世家毒妇。

盛名一朝倾覆,前路尽数黑暗。

陈曲水颔首:“属下即刻排布,让风声传遍京华士族、世族、官场,彻底封死王映雪所有退路。”

“嗯。”

窦无忧眸光望向济宁侯府方向,淡淡道:

“通知窦昭。

窦府风波已起,旧局已破,她的脱身时机,近了。”

新春惊雷炸响,旧岁污浊曝光。

九重紫庭,自此天翻地覆、旧局崩塌、新篇开启。

往后京华风云,

再不由旧人掌控、再不由宿命排布、再不由污浊遮天。

执棋之手,自此初露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