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傅园静谧慵懒,暖融融的日光透过薄纱窗帘,筛进一室温柔的浅光,消解了大半燥热。
傅渊一身冷肃气场裹挟着未散的沉郁戾气,踏进别墅时周遭气压骤然压低。
他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声线低沉发冷,带着几分不耐:“少夫人在哪?”
桉落被他迫人的气场压得心头微紧,垂首轻声应答:“少爷,少夫人在楼上卧室午睡,还没醒。”
话音未落,傅渊已然抬步上楼,长腿迈动间步伐急促,抬手便轻轻推开了卧室门。
一室静谧温柔,暖光温柔覆在床榻的少女身上。
温知妤陷在柔软被褥里沉沉浅眠,眉眼温顺,呼吸均匀绵长。衣裙的肩带微微滑落,勾勒出莹白柔和的线条,在暖光衬映下,添了几分浑然不自知的撩人缱绻。
细碎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温润细腻,晃得人眼底发烫。
傅渊原本积压在心底的烦闷,骤然被汹涌的燥热取代,眸色瞬间沉暗下来,染上浓重的情欲色泽。
他俯身,指尖轻轻搭在柔软的被角,稍一用力,便将覆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尽数掀开。
微凉的空气触上肌肤,沉睡中的温知妤微微蹙眉,长睫轻颤,意识朦胧间察觉到身前的人影。
不等她彻底清醒、来得及反应躲闪,一道高大的阴影便沉沉覆落下来。
傅渊稳稳欺身而上,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床榻之间,不给她半分退缩挣扎的余地。
他心底积攒的郁气与翻涌的情愫尽数宣泄,动作带着隐忍已久的强势与滚烫的偏执,力道渐重,节奏愈发急促。
混沌的困意被彻底打散,温知妤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被汹涌的热浪裹挟,根本无力招架。
细碎软糯的嘤咛不自觉溢出唇角,带着浅浅的颤意与哀求。
可她越是羞怯躲闪、低声求饶,眼底那副湿漉漉、无措温顺的模样,便越是勾得男人心底欲火翻涌不止,沉沦更深。
午后柔光缱绻缠绵,一室温热暧昧,将所有的纠缠与悸动,悄悄揉碎在慵懒光阴里。
另一头,温家别墅里。
温黛沫看着突兀出现在门口、一身颓败的沈知年,眼底没有半分旧情,只剩刺骨的厌烦与冰冷。
她挑眉,语气极尽淡漠刻薄:“你来这里做什么?丢人还没丢够?”
沈知年压下心底酸涩,带着一丝卑微的执拗看向她,嗓音低沉沙哑:“黛沫,这些日子,我一直很想你。你再信我一次。”
“够了。”温黛沫直接冷声打断,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没事立刻滚,别脏了我这里。”
沈知年不肯退让,死死攥紧掌心,尚存最后一丝体面与自负:“我只是一时落魄,黛沫,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东山再起。”
这话一出,温黛沫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骤然嗤笑出声。
笑意冰冷,眼底的嘲讽毫不掩饰。
她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字字淬毒,毫不留情:
“东山再起?沈知年,你清醒一点。”
“以前的你,是高高在上的沈家独子,风光无限、众星捧月。可现在的你是什么?”
“一个被亲生父亲嫌弃、被沈家扫地出门、连身世都是一场笑话的私生子!”
“你拿什么东山再起?凭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吗?”
“你如今一无权势、二无钱财,连你自己是谁都荒唐可笑,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看得上你?”
“别自欺欺人了。你这辈子,彻底完了。”
“别说翻盘,你这辈子,永远都只能活在别人的嘲笑里。”
每一句话,都狠狠砸碎沈知年最后一丝骄傲与希冀,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
沈知年浑身僵在原地,血色瞬间褪尽,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死寂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