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夫大人。”雨宫警官恪尽职守的守在病房前,言语中没有一丝退让。
“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嘟嘟了。”鸭乃桥论的声音很轻,却很沉重,重重的压在雨宫心警官上。
“我也会守护好嘟嘟丸的。”雨宫警官压低声音,只用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
萌风医生带走奶奶后,鸭乃桥论便回到了病房门口。这次,和雨宫警官短暂交谈后,就独自坐在门口的座椅上,安安静静的。
大约又过了快十分钟,病房门再次打开。
“田山长官!”雨宫警官面向来人大喊。
田山一眼就锁定了门口的鸭乃桥论,道。“你就是,鸭乃桥论吧。”严肃和冷漠是这个高大的男人的底色。“那个侦探。”
田山嘴角轻微上扬,表情怪异,像是在嘲讽,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鸭乃桥论的胸口仿佛压了千万斤巨石,他想呼吸,可口鼻被看不见的布条封住。此刻,任何挣扎都是如此无力。
田山站了半天,见鸭乃桥论没有动作。
“走了。”田山对下属说。
向前走了两步,鸭乃桥论刚要进门,田山长官又停下,对鸭乃桥论补了一句。
“我们只看证据,其他所以……都是废话。”努力找出真相吧,大侦探。
说完,毫不留情,大步离开。
病房门口被完全让开,鸭乃桥论没有丝毫犹豫,赶紧冲进病房。
一色嘟嘟丸就坐在病床上,望向窗外。刚才还炙热的太阳,这会儿已经被乌云掩藏,黑压压的一片。明明还在盛夏,却寒冷刺骨。
一色嘟嘟丸察觉有人进门,回头时,那双曾经耀眼的宝石,再次撞进鸭乃桥论眼里,只是这次不再有,失去了以往光亮。
“嘟嘟。”鸭乃桥论情不自禁的呼喊着眼前人的名字。
“怎么了?论。”一色嘟嘟丸满脸笑容。可鸭乃桥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欢乐。
鸭乃桥论急了,他快步走到一色嘟嘟丸目前。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鸭乃桥论语气十分急切。“那些……都是询问的手段,事实不是那样的!
他们只是在诓骗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论。”一色嘟嘟丸轻轻叫了鸭乃桥论一声。
“对,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鸭乃桥论开始自言自语,“都是他们在胡说,都不是真的。”
“论!”一色嘟嘟丸提高音量,鸭乃桥论的意识也重新聚拢在一色嘟嘟丸身上。
“他们什么都没告诉我。”
鸭乃桥论的眼睛睁大,死死盯着一色嘟嘟丸。
“他们只是……来慰问我,顺便把手机还给了我。田山长官只说让我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一色嘟嘟丸看向鸭乃桥论,“所以论,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一色嘟嘟丸还笑着,只是变成了苦笑。身体的另一半,手机还尽职尽责的亮着。大半机身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角。
上面的文字还在不断跳转着,视频无声的播放,不变的只有那个标题。
“南环教堂案的罪魁祸首——废物刑警一色嘟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