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

晚上项目组又加班

Lumi也留下来了，她刚倒完时差精力旺盛，拉着岑岁跟尚之桃讨论slogan方向，三个人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了满满一板词

Lumi写得最快，字也最潦草，边写边转笔

岑岁点头，用手机拍了白板照片存好

十点半，Lumi先走了，尚之桃也打了哈欠收拾东西

岑岁又待了二十分钟，把Lumi提的几个方向整理成文档才关电脑

办公区又空了，只剩栾念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岑岁背着包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栾念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语气平淡但长，像是在跟总部沟通什么

他看到她站在门口，抬手示意她等一下

岑岁靠在门框边等着

他打电话的时候眉头微拧，偶尔说“嗯”“可以”“我下周跟你确认”，语速比平时慢，带着那种跟外籍高管沟通时标准的英文词混中文

岑岁看着他微微皱着眉的侧脸，忽然发现，他越是在工作中显得锋利疏离，她越想靠近他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拿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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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下楼，进了停车场

栾念拉开副驾门的时候岑岁站在他身后没动，她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大衣袖子

栾念转头看她

岑岁问到，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有一点回音

栾念看着她，停车场灯暗，只有头顶几盏日光灯泛着冷白的光

他沉默了两秒，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抵在副驾车门和他之间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了一整天的低哑

岑岁仰头看着他，停车场里的冷白灯光照得他脸上一片清冷，但嘴唇是暖的，他低头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急切

舌尖探进来的一瞬间岑岁的手攥紧了他的大衣前襟，整个人被他压得往车门上靠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长到停车场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栾念才退开，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

岑岁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有点抖

栾念从另一边上车，发动车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暖气风口转向她那边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岑岁说

栾念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岑岁靠在座椅上笑

栾念沉默了两秒，伸手把车里的音响打开，调到一个低沉的爵士乐频道

音乐填满了车厢的安静，岑岁侧头看着窗外的车流，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开口

岑岁转头看他

栾念平视前方开车，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的表情很淡，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点

栾念的嘴角动了动

岑岁笑了，笑得靠进座椅里

她伸手把音响声音关小了一点，侧过身对着他说

栾念没接话，但他伸手过来，掌心朝上搭在扶手箱上

岑岁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手指合拢，扣住她的

车窗外是北京深夜的街景，路灯连成一条暖黄色的线向后流去

她扣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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