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1V4  张凌赫     

一一偿还

这一秒过火:砚中人

慕容清峄不顾你的挣扎,强硬将你拖拽至庭院僻静的暗处,隔绝了往来宾客的视线,只留一片沉沉阴影将两人笼罩。

你借着昏暗光影抬眸远眺,一眼便望见了人群中的路垚。

他此刻周旋在宾客之间,想来那天在露台,你递出的邀请函,他已然接受并准时赴约,一切皆在你的预料之内。

身后,慕容清峄收紧攥着你手腕的力道,说的话字字带着逼命的压迫: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马上就要当众被揭穿身份了,方砚辞,开不开心?”

他俯身逼近你,语气阴鸷,步步施压: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是想落入霍家手中,死在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手段里,还是我大发慈悲,亲手送你一程,落个痛快?”

面对他极尽凶狠的威胁,你心底毫无波澜,半分慌乱与畏惧皆无。

见你始终沉默淡然,毫无惧色,慕容清峄心头戾气更盛,厉声冷喝: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说话!”

你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静无波:

苏砚辞

“既然你笃定我今日非死不可,那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苏砚辞
苏砚辞

“东西在我卧房的抽屉里,你自己去取。”

苏砚辞

你侧头定定看向他,神色坦荡,不见丝毫破绽。

慕容清峄深深盯了你片刻,眼底满是猜忌与审视,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疑虑,冷声道: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在这等着,不许乱动。”

话音落,他骤然松开你的手腕,转身快步离去,急于去验证你口中的所谓礼物。

独处的片刻空隙,你目光立刻锁定远处的路垚,正要趁着无人留意,悄然抽身离开暗处。

一道尖锐张扬的女声骤然响起,硬生生将你的脚步钉在原地。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方砚辞!”

不远处,正和李伯则闲谈的慕容锦瑞一眼瞥见暗处的你,当即高声唤住你,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与挑衅。

清脆又突兀的喊声瞬间吸引周遭视线,路垚闻声转头,目光精准落在你身上,身侧的李伯则也顺势侧目望来,两道视线同时锁定你的身影。

你心头微定,面上不动声色,本想佯装未曾听见,顺势转身避开,悄然离场。

可慕容锦瑞压根不给你闪躲的机会,抬着下巴,语气带着戏谑的命令: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你过来啊!”

你被迫驻足,眸光微转,先飞快扫了一眼庭院边缘伫立的李管家,又即刻望向远处神色淡然、默默注视着你的路垚。

而不远处的李管家,也顺着慕容锦瑞的目光注意到了暗处的你。

他身形微顿,动作迟缓却僵硬地缓缓站起身,浑浊的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蓄势待发,俨然一副随时要上前指认的姿态。

你再次抬眼对上李管家的视线,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掠过一抹极深、极冷的暗芒。

李管家被你眼底的寒意震慑,惴惴不安地重新坐回原位。

这一幕落在霍宗其眼里,只觉怪异,却并未放在心上。

庭院人声喧闹,宾客闲谈交错,气氛正好。

路垚特意缓步走近,压低声音提醒你:

路垚
路垚

“那是当年霍家的李管家,唯一的目击人,慕容清峄这次是真捏住你的死穴了。”

你神色淡然,轻轻颔首:

苏砚辞

“他敢找,我就敢接。”

苏砚辞
苏砚辞

“未必是谁拿捏谁。”

苏砚辞

路垚深深看了你一眼,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牵挂与担忧,却知晓你素来筹谋万全,最终只是轻声嘱咐你万事小心,随后便不动声色退入人群,暗中替你观望局势。

你静静立在池边,算准时机,刻意脚下虚晃,身形一歪。

下一瞬,一道急促惊慌的喊声骤然划破庭院:“方小姐落水了!快来救人啊!”

声音炸开的瞬间,刚从你卧房取完东西、折返途中的慕容清峄闻声脸色骤变,不顾一切冲出回廊,大步朝着景观池飞奔而来。

他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跳入冰冷池水之中。

池水刺骨,他却全然不顾,伸手稳稳将下坠的你从水里捞起。

出水刹那,他第一反应不是顾自己,而是侧身抬手,宽大掌心与臂膀稳稳挡住你的整张侧脸,严严实实遮住你的面容,不让池边围观的任何人看清,更死死杜绝了不远处李管家再度辨认、看清你眉眼的可能。

他护得极紧,偏执又清醒——他可以拆穿你,却绝不允许旁人、尤其霍家旧人,当众指认、折辱你半分。

湿漉漉的水声沥沥作响,慕容清峄半抱着浑身湿透的你,稳稳立在浅池里,抬眼扫过围拢的宾客,声音冷沉镇定,当众替你圆场: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诸位别慌,方小姐适才染了风寒、身子发热,头脑发晕才不慎失足落水,并无大碍。”

他压下周遭细碎的议论,淡淡出声驱散人群: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放心吧,人没事,大家都散了,继续赴宴即可。”

宾客们面面相觑,陆续散开。

与此同时,慕容清峄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扫向一旁的来一,递出一道极沉的眼神示意。

来一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将仍在观望、心存疑虑的李管家先行带离庭院,隔绝在现场之外。

待李管家彻底离开视线、周遭再无任何能指认你的隐患,慕容清峄才俯身,小心翼翼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将你抱起。

他浑身湿透,却将你护得稳妥,尽量不让冷风再侵你的身子,迈步从容离开庭院。

你的计划,彻底成功了。

这一场刻意的落水,完美坐实了慕容清峄心中所有执念:李管家,是唯一能震慑你、击溃你、威胁你的致命底牌。

从今往后,他会愈发笃定,自己手握绝杀,步步深陷你布下的棋局,自以为掌控全局,实则每一步、每一念,都顺着你的预设在走。

远处人群里,路垚静静望着你被抱离的背影,眸色深沉,只能沉默看着你被人抱走。

回房的路上,你目光无意间扫过他垂侧的手腕,透过湿漉贴合的衣料,清晰窥见那一处凹凸不平的陈旧伤痕,深浅突兀,格外显眼。

你心头微顿,不动声色敛去所有诧异与揣测。

贴身佣人替你换好了干爽柔软的衣衫,你靠着床头坐好,被褥层层拢住周身,堪堪遮住落水后的寒凉。

屋内暖意融融,唯独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褪的虚弱倦态。

房门被人快步推开,慕容清渝听闻你失足落水、风寒发热的消息,心绪难安,第一时间撇开宴会上所有宾客与繁杂事务,匆匆赶来。

屋内此刻静谧无人,只剩你们二人独处。

他快步走到床边,眸光沉沉落在你脸上,眼底盛满掩不住的担忧,语气带着急切的关切: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怎么样?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你抬眸望向他,浅浅摇了摇头:

苏砚辞

“我没事,吃过药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心。”

苏砚辞

慕容清渝眉心微蹙,伸手轻轻覆上你的额头,试探温度,语气藏着细碎的自责与心疼: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都发烧了,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垂了垂眼睫,笑意温顺懂事:

苏砚辞

“航校开学、宴会筹备事事繁杂,你本来就够忙够累了。”

苏砚辞
苏砚辞

“不过是一点风寒小事,我不想再让你平白为我操心担忧。”

苏砚辞

他掌心温热,轻轻落在你的发顶,满心都是对你的疼惜。

你微微倾身,靠进慕容清渝温暖安稳的怀里。

他环着你的肩背,低声温柔询问: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累了吗?”

你鼻尖轻蹭着他衣襟,语气带着浅浅的倦意:

苏砚辞

“有点……”

苏砚辞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那你好好躺着休息。”

慕容清渝放缓声线,满是心疼,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外面宾客我去应付,你不用操心。”

你乖巧点头:

苏砚辞

“好。”

苏砚辞

温热的呼吸轻落,慕容清渝俯身,轻轻在你的额头印下一个极浅、极克制的温柔吻落,像落了一片轻雪。

他眸底盛满细碎柔光,轻声叮嘱: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好好睡,我很快回来。”

你弯眸浅浅笑着,应声:

苏砚辞

“嗯。”

苏砚辞

慕容清渝替你掖好被角,确认你安稳躺好,才轻轻起身,放轻脚步转身离开卧房,顺手带上房门。

你靠在床头骤然想起方才慕容清峄抱你时,手腕上那道凹凸狰狞的旧伤,心底猛地一沉。

你立刻拿起床边电话,指尖快速拨通隐秘联络的电话,声音压低且急促:

苏砚辞

“嗯,对,情况紧急,伤势应该伤到了筋骨,你立刻安排,我尽快抽空过来见你对接。”

苏砚辞

话音落下,你正要挂断听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骤然从旁伸出,猛地夺过你手中的电话。

慕容清峄不知何时开门进来,立在床前: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马上就要被揭穿身份,慌了?”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现在是在偷偷跟你的同伙接头报备?”

你心头波澜不动,刻意移开视线,避开他锐利的目光,不辩解、不争执,任由他揣测发难。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接啊。”

慕容清峄捏着听筒,见你毫无动作,索性直接挂断电话。

你终于抬眼:

苏砚辞

“我联系的是租界最知名的外科康复医生,专门擅长筋骨旧伤修复,我想请他来,帮你看手。”

苏砚辞

闻言,慕容清峄身形微顿,下意识看向你,眼底审视你的神情,认真分辨你话语里的真假。

几番打量确认你没有半分躲闪伪装,他才漫不经心转身走到一旁沙发落座,随手拿起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无所谓。”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这手就算废了,拿不了手术刀,握枪,依旧稳得很。”

你掀开身上被褥,缓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追问:

苏砚辞

“谁干的?”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霍家。”

三个字,轻飘飘从他口中吐出。

不等你追问,他垂眸看着自己畸形留疤的手腕,语气带着自嘲的冷意,缓缓道出当年真相: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当年霍明熙出事身死,霍家上下认定是我暗中指使、蓄意布局。”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入狱那三年,他们买通狱中人,生生挑断了我的手筋。”

你心口骤然发堵,眼底泛起酸涩:

苏砚辞

“若是租界的医生治不好,我就回南洋,遍寻名医,一定帮你治好。”

苏砚辞

慕容清峄抬眼看向你: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用不着你假好心关心我。”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本就是外科出身,我的手能不能治好、还有没有复原的可能,我比谁都清楚。”

你望着他喉间微微发哽。

这一刻,你无数次想把真相脱口而出。

可理智死死按住了你。

棋局未到终局,真相不能提前揭开,一步错,全盘皆输。

你望着他:

苏砚辞

“清峄,过去、现在、未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苏砚辞

慕容清峄闻言,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凉薄,满是不信与讥讽。

他目光扫过你身上单薄的寝衣,默默起身拿起沙发一侧的薄毯,走到你身前。

无需你动作,他俯身,抬手将毯子轻轻盖在你的腿上,动作带着不自知的细微温柔,嗓音淡了几分寒意: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盖上,别又着凉。”

他正要直身退开,你忽然抬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视线牢牢落在他手腕那道狰狞的旧伤上,数年隐忍、无人知晓的愧疚、看着他受尽无妄苦楚的酸涩尽数翻涌上来。

慕容清峄静静看着泪眼未干的你,眼底复杂难言,轻轻叹了口气,侧身坐在你身前的桌沿上,目光牢牢锁着你的模样,嗓音低沉沙哑: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哭什么?”

他语气带着自嘲: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不是一直对我、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用而已吗?”

你指尖微松,缓缓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

可下一瞬,他反手迅速扣住你的手腕,力道不重,不容你挣脱,轻轻将你往他身前一带。

近距离的对视,让他眼底的落寞与伤痕无所遁形。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这双手废没废,我这个人值不值,就算我彻底成了废人,”

他垂眸望着你,语气凉薄又委屈,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心头的愧疚翻涌得几乎压不住,你偏过头,用力挣开他的桎梏,语气带着刻意筑起的冷硬,掩饰眼底的狼狈:

苏砚辞

“我哭不哭,难过不难过,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苏砚辞

慕容清峄深深凝望着你许久,眼底所有的质问、不甘、委屈尽数慢慢沉淀。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逼问,默然起身,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你。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算了。”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若是真的对我有愧,就别再提这件事,不必假惺惺怜悯我。”

你垂眸抬手,默默拭去脸颊残留的泪痕,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重新敛好。

屋内陷入短暂的静默,窗外隐约的宴乐喧嚣衬得一室孤寂愈发浓烈。

片刻后,慕容清峄忽然想起你此前说的特别礼物,想起多年前的那朵龙胆花,轻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那朵龙胆花,你竟然还留着。”

你抬眸望着他的背影,语气平静无波:

苏砚辞

“你当初丢掉了,我捡回来的。”

苏砚辞

听到这话,他骤然回头,眉眼带着一丝仓促的辩驳: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没有。当年在火车上……”

你静静转头看向他,一语不发,只是安静望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忽然苦笑一声,了然: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原来你明明什么都记得。”

你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眉宇间沉淀的阴郁与沧桑,看着少年意气彻底褪去的眉眼,心底酸涩难忍,下意识抬手,想要轻轻抚平他额间常年紧锁的纹路。

可指尖抬至半空,你骤然停住动作,硬生生僵在原处。

片刻后,你缓缓垂落指尖,轻声叹道:

苏砚辞

“你现在的皱纹太多了,以前的你,从来不是这样的。”

苏砚辞

慕容清峄垂眸: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换做是谁,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被关三年,受尽折辱,都会彻底弄丢从前的自己。”

你望着他,嗓音轻颤,郑重吐出两个字:

苏砚辞

“对不起。”

苏砚辞

话音落下的瞬间,慕容清峄大步上前,一把将你狠狠推抵在冰冷墙面上。

双臂迅速撑开,牢牢卡在你身侧,彻底封死你所有退路,将你死死困在他与墙壁之间。

他俯身逼近: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砚辞,你欠我的就只有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吗?”

你背脊抵着微凉墙面没有躲闪,没有辩驳,任由他宣泄所有怒火。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最讨厌你这副模样。”

他盯着你语气又怒又痛,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满腹心机步步为营,偏偏永远装得一身无辜。”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若是真的有半分在乎我,三年前,又怎么会忍心在我眼前假死抽身,留我一人深陷地狱?”

你抬手,利落拔下鬓边玉簪。

素白簪身微凉,你不由分说攥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的掌心扣在簪尾,借着他的力道,将锋利簪尖稳稳抵在自己脖颈侧方。

肌肤贴着冷硬锋芒,只要稍稍用力,便见血封喉。

你清晰感受到他指尖骤然一僵,掌心细微发颤,本能的抗拒。

你抬眸直视他泛红的眼:

苏砚辞

“我亏欠你的,千错万错皆是我的罪责。”

苏砚辞
苏砚辞

“如果你想要我以死谢罪,现在,你就可以动手。”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

慕容清峄呼吸发紧。

你指尖反而微微加重力道,让簪尖更贴肌肤,语气清淡却字字戳破他心底最深处的软肋:

苏砚辞

“你向来如此,在关键的时刻,永远狠不下心。”

苏砚辞
苏砚辞

“你狠不下心,所以你注定赢不了。”

苏砚辞

一语道破所有真相。

慕容清峄僵在原地,看着颈间锋利的簪尖、看着你毫无畏惧、甘愿受罚的模样,满腔怒火尽数卡在喉间。

恨是真的,怨是真的,可舍不得、下不去手,也是真的。

极致的愤怒与无力交织,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掌拍在身侧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在静谧卧房,却终究伤你分毫不得。

他彻底败下阵来,猛地转身背对了你,肩头紧绷起伏,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逼着自己冷静、平复、克制。

你静静望着他孤紧绷直的背影,敛去眼底所有酸涩,迅速拉回清醒理智,淡淡开口:

苏砚辞

“李管家,你打算怎么办?”

苏砚辞

闻声,慕容清峄缓缓转身,眼底的躁动尽数褪去,重新覆上冰冷,警告: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砚辞我警告你,别再私下动任何手脚、整任何幺蛾子。”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也该好好体会一次,什么叫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滋味。”

他盯着你,字字挟制,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不然,我不介意立刻让李管家去往霍家,把当年所有旧事,全盘托出。”

话音落,他松开手,将那支抵过你脖颈的玉簪狠狠丢在地上。

清脆的玉碎声响彻房间。

他不再看你半分,转身抬步,离开了卧房,将门重重合上,只留你一人,伫立原地,满目沉寂。

你望着地上的发簪,拿起桌上电话听筒,拨出号码。

方才宴会霍宗其虽见过李管家,可你无法确定他会不会上心。

索性直接把消息递到霍敏贤耳中。

苏砚辞

“喂,把李管家人在南城的事放出去。”

苏砚辞

说完,你挂断电话。

你眼底寒意彻骨:

苏砚辞

“李管家,别以为我会抹去当年旧账。”

苏砚辞
苏砚辞

“昔日所有罪责,我要你一一偿还。”

苏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