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1V4  张凌赫     

如果那人死而复生,你又如何斗得过呢

这一秒过火:砚中人

……你转身离开露台的瞬间,晚风一吹,脑海里所有封存的过往轰然炸开,两段记忆交错翻涌,一暖一寒,狠狠攥住你的心神。

那是伦敦深秋的午后,阳光温温柔柔穿过大学图书馆的落地窗,落在摊开的书页上。

你初到异国,满心忐忑孤寂,对着繁杂的课业无从下手,指尖轻轻捏着笔,微微出神。

彼时的路垚还是少年模样,散漫不羁,穿着利落的西装马甲,带着一身慵懒意气,随意坐到你对面。

他眉眼清亮,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主动搭话,声音好听又轻快。

路垚
路垚

“一个人?”

路垚
路垚

“看不懂?”

你抬头看向他,有些拘谨地点头。

他毫不见外,干脆抽走你的书本,俯身替你梳理知识点,语速从容,条理清晰。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那几年伦敦的雨很多,课业压人、举目无亲,是路垚日复一日陪着你。

陪你熬过深夜的备考,陪你走过湿漉漉的长街,陪你在舞室解压散心。

那是你这辈子,最干净、最安稳、没有任何阴谋与负担的一段时光。

画面骤然骤冷,瞬间切换成漫天狂雪。

北城郊外的老式火车轰隆前行,车厢内寒风灌窗,霜气刺骨。

你手里握着冰冷的手枪,枪口稳稳抵在慕容清峄的额头,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皆刀。

苏砚辞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苏砚辞

慕容清峄僵在原地,眼底所有温柔彻底碎裂,他扯出一抹苍白自嘲的笑,嗓音沙哑得可怜。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骗我?”

他没有退后半步,反而抬手轻轻握住你持枪的手腕,硬生生将枪口从他额头挪到自己滚烫的心脏位置。

他一步一步缓缓逼近你,眼底是孤注一掷的执拗与卑微。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可以。”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跟你说过,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

风雪簌簌落满车窗,他死死望着你的眼睛,赌上所有执念,轻声追问: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现在只想问你,这一秒,就是这一秒,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你心头剧痛,却不敢流露半分柔软。

你反手松力,将枪完全递到他掌心,借着拉扯的力道,猛地拽着他往后急退一步。

身形失重的瞬间,你的半个身子直接倒出飞驰的火车车厢外,冷风割得脸颊生疼。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砚辞!你要做什么!”

慕容清峄瞳孔骤缩,惊慌失声。

寒风撕碎了你所有温柔,你看着他,语气决绝冰冷,断尽所有牵绊:

苏砚辞

“从今往后,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

苏砚辞

话音落地,暗处骤然响起一声刺耳枪响。

温热的子弹狠狠击穿你的后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你眼底最后一点光亮熄灭,彻底松开紧握他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坠落,坠入漫天飞雪的荒芜夜色里。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砚辞——!!”

慕容清峄撕心裂肺喊你的名字,疯了一样扑向车窗想要跳车救你,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雪与飞速倒退的夜色之中。

……临近正午,日光明亮,慕容府朱门气派,庭院深深。

你站在门外,侧首看向身侧的方牧兰,语气稳妥从容:

苏砚辞

“小兰,我想去找清渝,剩下的事情,你帮我安排妥当。”

苏砚辞
方牧兰
方牧兰

“好的姐姐,你放心去吧。”

方牧兰温顺颔首,眼底却藏着得体的利落与沉稳。

你转身离开慕容府后,方牧兰抬手示意,带着身后两名提着简易随身箱子的佣人,从容踏入慕容府邸。

府内佣人引路穿过回廊,刚至一楼厅堂,迎面便撞上了慕容家大姐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一身精致华服,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傲慢,上下扫量着一身素雅却仪态端正的方牧兰,语气带着几分轻蔑的随意: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你谁啊?”

方牧兰神色平和,礼貌抬手:

方牧兰
方牧兰

“你好,我叫方牧兰。”

慕容锦瑞瞥了眼她伸出的手,又漫不经心地扫过她周身,敷衍抬手虚虚碰了一下,连半点诚意都没有,眼底满是审视与轻视。

方牧兰落落大方收回手,唇角噙着浅淡得体的笑意,字字清晰、条理端正:

方牧兰
方牧兰

“我姐姐是方砚辞。”

方牧兰
方牧兰

“在我姐姐正式踏足慕容府之前。”

方牧兰
方牧兰

“我代为前来,确认这里的居住环境是否达标。”

方牧兰
方牧兰

“一切按照伦敦的生活标准核对。”

慕容锦瑞挑眉,带着几分不耐: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那她人呢?”

方牧兰
方牧兰

“我姐姐稍后便到。”

方牧兰语气从容,

方牧兰
方牧兰

“若无不便,我先替她安置行李物件。”

慕容锦瑞转头看向身后只提着两只小箱子的佣人,嗤笑一声,双臂环胸,满脸不屑: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就这?”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也没见带什么东西啊,不过如此嘛。”

她语气刻薄,毫不遮掩嘲讽: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传闻里的南洋船王,我还以为是什么名门气派,搞了半天,就是个来我们慕容府打秋风的破落户。”

周遭几名佣人垂首立在旁,不敢言语,却也暗自附和着主人的轻视。

方牧兰依旧笑意浅浅,不恼不怒,只轻轻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秒,府外整齐脚步声次第响起,数十名佣人有序入内,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精致木箱、画箱、陈设礼盒,满满当当摆满厅堂两侧。

慕容锦瑞瞳孔微滞,心底暗自一惊:好家伙,这哪里是简单入住,分明是举府搬置。

周遭慕容府佣人瞬间哗然,低声惊叹:

“好多东西啊!”

“看着全是贵重物件!”

人声细碎,此起彼伏。

方牧兰目光淡淡扫过错愕的众人,语气依旧温和,却自带矜贵底气:

方牧兰
方牧兰

“我与姐姐此次前来仓促,物件繁多,倒是让慕容小姐见笑了。”

慕容锦瑞脸色挂不住,强撑着傲慢,冷哼一声: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什么名门富商,不过是一夜暴富的暴发户,虚有其表。”

话音刚落,她视线骤然落在一旁尚未上色、留白素净的画板画作上,像是抓到了把柄,立刻拔高声音嘲讽: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诶!你们快来看!这画都没画完、连色都没上,也好意思当成宝贝往府里搬?”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真是贻笑大方。”

周围下人忍不住低低窃笑,场面一时略显难堪。

面对满堂戏谑,方牧兰脸上笑意未减,字字掷地有声,当众维护你的体面:

方牧兰
方牧兰

“慕容小姐误会了。”

方牧兰
方牧兰

“这是欧洲顶尖知名画家的绝版初稿,属于世间罕见的艺术杰作,留白未上色,正是它最珍贵的独特之处。”

她抬眸,目光清亮,淡淡看向脸色僵硬的慕容锦瑞:

方牧兰
方牧兰

“这幅画,是我姐姐十岁时便重金收藏的藏品。”

一句话落地,满堂窃笑瞬间戛然而止。

慕容锦瑞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额头,颜面尽失,再也嚣张不起来,只能狼狈摆手:

慕容锦瑞
慕容锦瑞

“行了行了,赶紧都安置拿走吧。”

看着慕容锦瑞当众落得难堪窘迫的模样,方牧兰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不动声色的笑意。

谁敢轻辱她的姐姐,她便会不动声色,一一讨回体面。

一楼厅堂的场面,尽数落在二楼廊边的慕容清峄眼底。

来一快步走来上前,低声禀报:

来一
来一

“少爷,调查结果出来了。”

来一
来一

“南洋方家以制糖业起家,后续涉足咖啡、船运、矿业,根基极稳。”

来一
来一

“方砚辞确实是方家正牌大小姐,楼下是她的亲妹方牧兰。”

来一
来一

“方小姐自幼居住国外,前几年才回国,也是因此结识大少。”

来一
来一

“这次她来北城,一是敲定和大少的婚事,二是替方家开拓南北商路、站稳北城根基。”

来一
来一

“目前查不出任何破绽与问题。”

来一顿了顿,带着几分惋惜追问:

来一
来一

“ 二少,她真的是你从前一直念着的那个人?”

来一
来一

“可惜当初北城诊所那段时日,我始终没能见到她。”

慕容清峄望着楼下,唇角压着淡淡的深意: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她。”

片刻,他俯身倚着栏杆,目光落向楼下音色清冷带几分玩味: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今日是她入府的日子,方家大小姐不来拜见长辈,倒是擅自外出,去哪了?”

方牧兰闻声抬首,应声作答:

方牧兰
方牧兰

“我姐姐不来,自然是有比拜见长辈更要紧的事要做。”

慕容清峄垂眸,低低笑了一声。

慕容清峄脸色猛地一沉,眉眼覆上一层冷意。

他顷刻间就猜到了你去往何处。

去找慕容清渝了。

廊间气氛骤然压低,来一站在身后,立刻察觉到少爷情绪不对,安静闭了嘴,不敢再多言语。

慕容清峄指尖轻轻攥紧栏杆,声音冷了几分,落在楼下: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去找我大哥了,是吗。”

不是问句,是笃定。

方牧兰抬眼看向二楼,神色不变,没有答话,算是默认。

慕容清峄垂着眼,眼底翻涌着酸涩、占有欲,还有一丝压不住的醋意,低声自语。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原来如此。”

日色温和的校长室内。

你与慕容清渝并肩坐在沙发上闲谈,他掌心温热,轻轻攥着你的手,眉眼尽是对你的温柔迁就。

他余光瞥见桌旁摆放的精致食盒,眼底泛起暖意。

苏砚辞

“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笋干包,你要不尝尝?”

苏砚辞

你轻声开口。

慕容清渝望着你,语气温和缱绻: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辛苦了,砚辞。”

苏砚辞

“不辛苦。”

苏砚辞

你轻轻摇头,语气心疼,

苏砚辞

“倒是你,航校事务繁杂,事事费心,别太累着自己。”

苏砚辞

慕容清渝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凝着几分沉色,道出眼下困境: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航校马上就要正式开学,宴请请帖早已传遍北城各大家族。”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可李家家主托病推辞,霍家、张家也以生意繁忙为由婉拒出席。”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这三家带头缺席,其余一众趋炎附势的家族,自然也纷纷找借口推脱,不肯到场撑场面。”

你沉吟片刻:

苏砚辞

“航校自创办之初,便立着救国图强的初心与志向。”

苏砚辞
苏砚辞

“从前众人看在慕容家的权势颜面,纷纷主动靠拢、表态站队。”

苏砚辞
苏砚辞

“可如今北城局势复杂,大半世家大族都与洋人牵扯着利益纠葛、私缠颇深。”

苏砚辞
苏砚辞

“航校秉持救国大义,本就与他们的私利相悖,这群人刻意避嫌、划清界限,也是意料之中。”

苏砚辞

慕容清渝眸色沉沉: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航校荒废许久,是我接手之后才一步步拨乱反正、步入正轨,好不容易培养出第一批成型的学员。”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眼下正是借开学之势,吸纳各界资金、人脉扶持,站稳根基的关键时候。”

你拿起桌上的宾客名单,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姓氏:

苏砚辞

“霍、张、李三家尽在邀约之列,只可惜,帖子送遍全城,人心各异,到场之人怕是参差不齐。”

苏砚辞

慕容清渝抬手掀开食盒,将盛放包子的餐盘摆好: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我自有安排。”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届时我会借着咱们的订婚宴宴请北城名流,顺势亲自登门邀约,逼他们现身航校开学大典。”

你弯眸浅笑,语气温柔:

苏砚辞

“快吃吧,再放着就要凉了。”

苏砚辞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好。”

慕容清渝应声。

就在这时,校长室的房门被人骤然推开。

室内两人同时抬眸望去,门口立着的人,正是慕容清峄。

你的脸色微微一顿,眼底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心底瞬间绷紧。

慕容清峄迈步而入,唇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语气带着十足的酸意与戏谑拉扯: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哟。”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家里摆着这么大的阵仗,闹得沸沸扬扬,原来正主躲在这儿温存呢。”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你怎么来了?”

慕容清峄径直走到另一侧沙发落座,姿态散漫,垂眼冷笑一声: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没什么大事。”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只是听说嫂子娘家财力雄厚,方才在府里把大姐气得颜面尽失、脸色发青。”

他抬眼看向你,语气带着刻意的针锋与试探: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不得不说,在给我大哥添堵这件事上,嫂子倒是和我格外齐心。”

你敛去眼底的微妙情绪,勾唇淡淡回怼,分寸恰好:

苏砚辞

“是啊。”

苏砚辞
苏砚辞

“若不是总有人处处给你大哥找麻烦、添乱子,他又怎么会日日操劳,忙得连好好吃饭的空闲都没有。”

苏砚辞

话音落下,你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慕容清渝,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

慕容清峄看着你满眼皆是慕容清渝的模样,心底酸涩翻涌: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嫂子倒是真心惦记、处处关心我哥。”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们慕容家,真是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面面周到、体贴入微的好媳妇。”

苏砚辞

“我本就是你大哥的未婚妻,关心他、体恤他,本就是分内之事。”

苏砚辞

一室寂静,暗流汹涌。

慕容清渝无奈摇头,夹起一块笋干包,语气带着淡淡的护短: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好了清峄,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慕容清峄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挑了下眉,眼底的醋意压得极深,嘴上却故作随意: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大哥到底有多享福。”

他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毕竟,能让方家大小姐亲手带点心、贴身陪着的待遇,也就我大哥独有。”

慕容清渝懒得与他拌嘴,将一块温热的笋干包递到你手边,温柔低声: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你也吃。”

全然无视身侧弟弟的阴阳怪气,满眼只有你。

慕容清峄看在眼里,唇角笑意更凉。

你抬手,正要将手里温热的笋干包喂到慕容清渝唇边。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等等。”

慕容清峄突然伸手,一把就将包子从你手里抢了过去。

你动作顿住,眉眼微微一凝,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他侧身坐到慕容清渝身旁,目光淡淡扫过点包子。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大哥,多少人盯着慕容家,处处想下绊子。”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外人带来的吃食,可不能随便入口。”

你心里清楚,他哪里是担心吃食有问题,分明就是在故意搅局。

慕容清渝抬眼望向你,神色温和: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砚辞怎么能算是外人?”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如今局势多事之秋。”

慕容清峄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凡事谨慎一点总没错。”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这包子,弟弟先替大哥试毒。”

话音落下,他张口,直接咬下一大口。

你懒得跟他争辩什么,无语的把头偏到一旁。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嚯,嫂子这包子味道倒是不错。手艺真好。”

慕容清峄慢悠悠开口。

你浅浅一笑,语气平稳:

苏砚辞

“清渝平日里爱吃什么,有心人想打听并不难。”

苏砚辞
苏砚辞

“我身边有位老师傅,从前便是面点师傅,我特意嘱咐他做好送过来。”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巧了,这口味我也喜欢,嫂子可得记上我一份。”

慕容清峄顺势接话。

苏砚辞

“二少,吃食哪能次次都准备周全,怕是没法常常满足你。”

苏砚辞

你语气委婉,不轻不重地回绝。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只能逮着机会就过来偷吃。”

慕容清峄转头看向慕容清渝,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大哥,应该不会生气吧?”

你指尖悄悄攥紧,拳头微微收紧,脸上微笑的神态分毫没变,没有将心底的不快显露半分。

慕容清渝伸手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低声安抚一句,随后看向弟弟,略带无奈: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你真是越发小孩子脾气了。”

你握紧慕容清渝的手掌,轻声开口:

苏砚辞

“清渝,我后面还有几件要事要处理,你和二少先聊聊,我先走一步。”

苏砚辞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那也好,万事当心。”

慕容清渝点头。

你起身准备离开。

慕容清峄紧跟着站起身: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送你回去。”

苏砚辞

“不必麻烦二少。”

苏砚辞

你淡淡回绝。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怎么。”

慕容清峄挑眉,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对我意见就这么大?”

你回头看向他:

苏砚辞

“何来此意?”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既然没有,赏个光坐我的车。”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很快便是一家人,也该培养培养情谊,不是么。”

慕容清峄步步紧逼。

慕容清渝出声开口:

慕容清渝
慕容清渝

“也好,砚辞,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你和清峄一起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你望着慕容清峄,嘴角漾开一层浅淡笑意:

苏砚辞

“好啊,那就劳烦二少了。”

苏砚辞

汽车缓缓行驶在街上,窗外漫天大雨洋洋洒洒落了下来。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小姐。”

慕容清峄望向窗外,缓缓开口,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南洋雨水充沛,想来比南城要潮湿得多吧?”

你没有应声,目光落在窗外翻飞的落雨上,刻意不去接他的话头。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若是偏爱干爽晴朗的气候,还得往北走,北城一带雨水会少很多。”

慕容清峄转过身子看向你,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小姐,你去过北城吗?”

你浅笑一声:

苏砚辞

“去没去过,好像和二少没有多大干系。”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没有别的用意。”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只是时常想起北城的天气。”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在北城,曾有一位故人,那时候我们相处极好。”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可惜后来,她死了。”

苏砚辞

“是吗。”

苏砚辞

你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没错。”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不过,她确实该死。”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身陷三年牢狱。”

慕容清峄话语锋利,字字像冰刃。

苏砚辞

“没想到二少还有这般曲折过往。”

苏砚辞
苏砚辞

“只是往事已成定局,不如试着放下。”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放下?”

慕容清峄低低一笑,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小姐倒是看得通透。”

他整个人转向你,视线牢牢锁住你的双眼: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对了,方小姐。”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觉得,人死后,还能不能复生?”

苏砚辞

“人死自然无法复生。”

苏砚辞

你神色不动。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也是这么想的。”

慕容清峄眼底寒意渐起,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可倘若,这个人真的死而复生,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我一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说,对不对?”

车内落针可闻,风雪拍打车窗,气氛冷到了极点。

你浅浅一笑,转头看向他,眼底没半分慌乱。

苏砚辞

“我不知道该说二少太过执着,还是太过天真。”

苏砚辞
苏砚辞

“倘若一个人当真能够死而复生,心思城府早已远超常人,凭你,又未必能拿捏得住她。”

苏砚辞

慕容清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小姐说笑了。”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这人若是真的复生,何须我亲自动手。”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只要把她底下那层真面目摊开摆在众人眼前,自然会有人出手清算一切,你说对不对?”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方砚辞,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谁。”

你笑意不改,转头望向车窗,雨水顺着玻璃一道道往下淌,模糊窗外街景。

苏砚辞

“看样子,二少是执意把我,当成你心底放不下的那个人了。”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不必再演戏。”

慕容清峄目光死死钉在你的身上,语气骤然收紧,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霍敏贤和那人私交的胶片,就是你偷走的,没错吧?”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无非就是想借此换取慕容家的信任,顺便踩我两脚。”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就算我当众拆穿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信我,你打的就是这个算盘,是不是?”

你闻言轻轻摇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苏砚辞

“二少这脑子,不去写悬疑权谋小说实在屈才,脑补出来的剧情一套一套。”

苏砚辞
苏砚辞

“凡事讲究证据,没有凭据就往我头上扣罪名。”

苏砚辞
苏砚辞

“你与其盯着我无端揣测,不如好好想想,是谁在背后给你布下一盘死局。”

苏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你拒不承认也无所谓。”

慕容清峄胸腔压着怒火,一字一顿,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玩弄人心、挑拨各方关系,这件事你确实得心应手。”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但我把话放在这,方砚辞。”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不管你混进慕容府背后藏着何等图谋,当年那一幕绝不会重演。”

慕容清峄
慕容清峄

“在你动手布局之前,我一定会撕开你所有伪装,让所有人看清你的真面目。”

听到这番威胁,你收敛了几分笑意,侧眸回看他,语气锋利,分毫不让。

苏砚辞

“是吗。”

苏砚辞
苏砚辞

“那就拭目以待。”

苏砚辞
苏砚辞

“想揭穿我,凭猜测可远远不够。”

苏砚辞
苏砚辞

“别到最后查来查去,抓错棋子,反倒把你自己拖进泥潭里。”

苏砚辞
苏砚辞

“二少,千万别低估一个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为了目标,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砚辞

车厢里只剩雨点不断拍打车身的声响,二人目光对峙,空气紧绷,谁也不肯让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