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夜色漫上来,长椅浸着微凉的暮色。
我们并肩坐着,远处灯火朦朦胧胧。
李柏则侧过头看向我,喉结轻轻滚动,沉默半晌,缓缓伸手探入衣襟内袋,取出一对水头温润的翡翠双镯,托在掌心

瑶瑶。” (声音压得很低,揉在晚风里,目光沉沉锁着我)“这对镯子,是我攒了半年饷银置办下的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他眼底翻涌着万般情绪,有倾慕,有贪恋,却又藏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我心里千百次想把它戴在你腕上,同你表明心意,往后岁岁年年,护你周全

(顿了顿,抬眼望向远处沉沉夜色,语气慢慢沉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只是眼下……
(话音尚未说完,你伸出指尖,轻轻抵在他唇上,截断他未尽的话语)别说只是 往后,我都陪着你

(侧头望着他隐忍的侧脸,抬手解下颈间那枚和田玉平安扣,温热绳线带着你的体温。你伸手,细心将平安扣系在他领口,玉坠紧贴他心口)这枚平安扣,我戴许多年了。如今送给你


(垂眸看向心口玉扣,指尖轻轻碰了碰)
我只想你岁岁平安。往后你四处奔波,带上它,就如同我在你身侧


(手臂缓缓收紧,将你揽得更紧,下颌轻轻抵在你的发顶。满腔情意已然坦露,可前路风波四起,甜蜜之下藏着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微微俯身,温柔的吻先轻轻落在你的额头,带着珍重与克制。下一瞬,他缓缓抬起你的下颌,薄唇落了下来,轻柔覆上你的唇

走吧 我送你回家
好

………………
慕容清峰跟来一正在前往航校的路上
正说着,一辆车停在了两人身边,摇下车窗,开车的竟是李柏则

上车
车停在一旁,两人在湖边说话

:你不愿见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找你.

有话快说

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该和任素素结婚,更不该宣之于众

强扭的瓜甜不甜,尝了才知道,反正任乐安是我的孩子

(沉默片刻,苦笑)你还是知道了

不要再跑去我儿子面前装慈父,喜欢当爹,去找倾瑶或者自己生去

(笑想到了倾瑶)

(看到李柏则一副幸福的笑容)哼 你这么闲,不如去看看火车站那边

一心学习大哥光风霁月的李督察,如今知道自己父亲参与运毒,竟没有行动

那批药,一直是张家药厂产出,借南北铁路运输,里面夹带东西,父亲未必知情

那现在他知情了,他有行动了吗?
李柏则沉默 慕容清峄拿出一颗红丸,李柏则接过打量

这是我刚到手的样品,初步检查不太对劲,和以往流通的不一样。去查封仓库,把东西扣下,不能让这东西有任何流通的可能性

(拒绝)你让我子查父?

你不去,自有别的人去。到时,可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神色凝重,没有回答)

(嗤笑)怎么?突然间黑白不分了?还是说,你的正义,本来就是有条件的?

清峰!父亲好歹养过你十几年,大哥也对我说过,因倾瑶 你我三人,慕容家和李家结了最深的缘分,两家本该如一家。你怎么能....

听听你这话多荒唐!两家如一家?李柏则,你还真当自己做得了慕容家或李家的主?

(嗤笑)天天把大哥挂在嘴边,日日忙着当两家的孝子贤孙,当得连你引以为傲的正义公理都不要了,又如何?大哥的墓你去得倒勤快,可你好好看过那块碑吗?

还有为了以后想想倾瑶吧

(沉默不语 慕容清峄离开)

内心os:倾瑶 我该怎么做才可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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