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高二(1)班的玻璃窗,将课桌烤得微微发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但杨博文所在的这片区域,却仿佛自带结界,热闹得连空气都在跳跃。
“所以,只要把这条线连起来,就能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对吧?”杨博文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清晰的箭头,声音软糯清透。
张函瑞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乖巧地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杨博文白皙修长的手指,毛茸茸的头发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对眼前人的依赖与崇拜。
“哇,真的懂了!博文你太厉害了!”张函瑞小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
“咳咳,”左奇函在一旁敲了敲桌子,手里那枚硬币转得飞快,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哀怨,“小猫顺完毛了,是不是该轮到拯救我们这些失足学渣了?博文,你看我这38分的卷子,还有救吗?”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左奇函,认真地点了点头:“有救的。只要你把基础公式背熟,及格不难。”
“听见没?人家市级第一都说有救了!”左奇函得意地朝聂玮辰挑了挑眉。
聂玮辰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少爷的傲娇:“左奇函,你那脑子能背熟公式再说吧。”说罢,他看向杨博文,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从书包里拿出一支极其精致的限量版钢笔(其实原本自己用的😏),轻轻推到杨博文桌角,“这支笔送给你。”
“这太贵重了……”杨博文刚想摆手拒绝。
“拿着。”聂玮辰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就在这时,坐在后排的王橹杰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杨博文对左奇函笑得那么甜,又看着聂玮辰大献殷勤,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杨博文。”王橹杰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杨博文立刻转过头,“怎么了,王橹杰同学?”
王橹杰将一本厚厚的、全英文的竞赛辅导书推到桌子边缘,目光冷冷地扫过左奇函和聂玮辰,最后定格在杨博文脸上,语气生硬地说道:“数学老师说了,你既然拿了市级第一,就不能骄傲。这本书你拿去,今天放学前必须把前三章的例题做完。”
左奇函看着王橹杰那副“教导主任”般的严厉模样,忍不住小声吐槽:“橹杰哥,你对新同学也太严格了吧?人家刚来第一天就要做题?”
聂玮辰也皱起眉头:“王橹杰,你是不是有病?博文刚来,你让他做这么难的题?”
“闭嘴。”王橹杰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这群学渣懂什么”。
杨博文却丝毫不觉得委屈,他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辅导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橹杰,软软地开口:“谢谢王橹杰同学,我一定会认真做的!”
看着杨博文那毫无防备的甜美笑容(无女化),王橹杰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他微微别过脸,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语气却依然傲娇:“……随便你。”
“叮铃铃——”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班主任老李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杨博文身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同学们,上课。杨博文,你刚来,可能还没适应,但咱们班的规矩是,上课不许交头接耳。”
“知道了,老师。”杨博文乖巧地坐直了身体。
老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道复杂的数学题:“既然杨博文同学是市级第一,那这几道题,就让博文同学来吧。”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左奇函、聂玮辰、陈奕恒等人齐刷刷地看向杨博文,眼神里满是鼓励与期待。张桂源和陈浚铭这两只小狗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仿佛上台的是他们自己。
杨博文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讲台。他拿起粉笔,转身面对黑板,原本软萌的气质在这一刻竟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他条理清晰地分析着题目,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工工整整。
坐在座位上的王橹杰单手托腮,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讲台上那个纤细的身影。看着杨博文在黑板上挥洒自如的模样,王橹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赏。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是C。”杨博文放下粉笔,转过身,对着全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啪啪啪——”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左奇函带头鼓掌,嘴里还不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杨博文走下讲台,刚回到座位,就感觉自己的桌肚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瓶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张写着字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熟悉的冷傲:
“讲得不错。牛奶趁热喝,别凉了。”
杨博文转过头,看向后排的王橹杰。王橹杰正低头看着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傲娇的心思。
杨博文握着那瓶温热的牛奶,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转过头,对着王橹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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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字
lulu你就这样吧,仗着自己是后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