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太多人的缘分朝生暮死,犹如露水。唯独与你,像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
——七堇年《尘曲》
时间,一捧夹杂悲欢的流沙,从指尖滑落,计算着次序,也湮没着它认为“无足轻重”的数据。
生命,一泓载满爱恨的清泉,奔走踟蹰着,激起了涟漪,虽终归沉寂,可到底扰乱过一池静水。
在欲望与尘俗面前,倚着浪漫缱绻的晚霞,为那曾朦胧存在的友人的影子染上最后一层底色——易逝、温凉,连同晚风一并卷走消散了。就如那月下轻盈的华尔兹,曲终,人定散。
风卷尘土,岁月横流,星河成碑。
第一天,我在孤独的流水中瞥见一抹倒影,似踏过一个千年,却停在了末间。
我挥一挥手,权当离别的问候,便离开了这地方,不再回头。阖上门的那一刻,我似乎听见了水滴落的声音。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走得匆忙,有些不知所措。
……
一年后,那倒影似乎随风而去,只留一池死水,我轻轻一拨,却不见河水荡漾。
那是什么?
『When I think of you the miles between us disappear.』
那是泪水,带着稀薄的想念;
嘀嗒、嘀嗒。
时钟在转着,发出美妙的音响;
场景在换着,窥见灵魂的悲凉;
而我在看着,无念非妄的臆想。
那是什么?
『You didn’t come back as scheduled,and that’s what parting means.』
那是永恒,介于虚与实之间的无妄之想。
思绪划进凝固的梦幻,搁浅在静谧的记忆里……他们拼凑出了破碎的照片,是名为“凌霄花”的思念。
朝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序言
雪覆万物之时, 思绪纷飞难抑。
尘世喧嚣在冷夜亦被洗净,指尘一点,卷起流年的月色朦胧,树影斑驳落地。
银辉笼罩庭院的寂静,苍穹之上,是墨色繁星。
我抬头,正巧又一阵白雪飘落。想到再过段时日便要回华国,心中百味交杂。也许,我能够在那地方寻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手缓缓伸出,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冰晶彻底消融前,带着悲凉温暖的笑,向世界一展朦胧之下的绮丽。
叹息声不断,不断地在心间的沟壑翻腾,一种难以解脱的悲戚盘踞心头,我无法解释这复杂的情绪,不论它是什么,总归不是过去那些流亡之人带着对家乡的眷恋油然而生的崇高之情。尽管我不知心安处是何方,但母国应当是向前、向上的,它很好,不需我以迷茫混沌为它黯然伤神。
夜莺的歌声缭绕庭间,如清泉流响,卷起时间的惊鸿一瞥,宛若流年。
“可,世界是共通的。”文明的发展具有共通性,人类所拥有的卑劣也大差不差,就像被暝云垂压的大地,令人心烦而又无可奈何。“不该多想的,真是……人类可真是麻烦的生物。”
“如果能够窥见殿堂之下那神圣纱雾笼罩的腐朽,也不错?”